第242章 放大(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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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捏住蝶纤的手,心急火燎的道:“不好了,我早上接到我爸打来的长途电话,说有要事要我回老家一趟!”
    “出了什么事情?”蝶纤逼问道。
    “我妈生病住院了!她的心脏一直不太好!前些天,因为和人犯口角,情绪激动,晕倒了!”楠一匆忙说毕,便胡乱的收拾起衣物。
    “你先别急!”蝶纤劝慰着,却又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安慰的话,只好默默的为楠一收拾好了衣物。
    “我跟长里请了一个礼拜的假!这段时间,学云每天给你送饭!你小心点儿!没事儿别出去,安心复习功课!对了,记得吃午饭!”楠一交代完毕,便拎起那只盛满衣物的背包,小跑着出门而出。
    “你千万照顾好自己!”蝶纤喊道,眼瞅着那扇屋门被迅疾的甩上了。
    她随即冲到窗前,眼瞅着楠一行色匆匆的背影消逝在远处凄迷的秋雾里。
    宿舍楼前的那条通往厂区的笔直的马路上,布满了或黄或红的凋零叶,远看,犹如西洋某幅画作里用浓烈油彩描绘出的抽象的苍莽。
    蝶纤的目光停在那些或红或黄的落叶上,任由心中萦绕的丝丝惘然和忐忑愈发的错综缠结。
    那一整天的时光里,蝶纤都心不在焉,眼前虽然摊开着书本,可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学云为她悄悄的送来了晚饭。学云对楠一的匆忙离去表示极大的感慨,和蝶纤说了一会儿闲话,又替蝶纤打好了两暖瓶的热水,便心事重重的回去了。
    蝶纤当然没有心思吃饭,任由饭菜变凉变硬了。
    那晚,她照例锁好屋门,随后便仰躺在床上,把书桌上的小台灯挪到桌沿处,借着昏黄的灯光,梳理着厚重讲义上的定义。
    不知不觉中,她疲倦的睡去了,手中的讲义悄然滑落到了地上。
    待到凌晨一点钟左右,她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惊醒。
    她瑟缩起身体,呆望着那扇紧锁的房门,总觉得门背后正站着什么东西,正发着蛊惑的召唤。
    蝶纤立即拧灭台灯,把头藏在被窝里,精神却加倍的警觉着。
    那轻柔的敲门声再次窸窸窣窣的传来。
    蝶纤一把扯开被子,抓起书桌上的一只空汽水瓶子,狠命的砸到了门上,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门外似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片刻后,便彻底的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好似回归到毫无人烟的原始大荒。
    蝶纤瑟瑟发抖,恨不得能将捏紧的棉被撕裂。
    寂静的秋夜,她无法睡去,大睁着眼睛,等待着翌日晨间第一缕粲然光线的乍泄。
    翌日,是个有雨的日子,雨水不大,窸窸窣窣的落,仿佛某个人在回忆中独自落泪。
    蝶纤一宿儿没睡,精神恍惚,趴伏在书桌上,静悄悄的瞅着玻璃窗外的落雨。
    她有个习惯,总是喜欢在落雨下雪的日子里回忆儿时的往事。
    那一年,她早已记不清她生身父母的长相和模样了。自从他们走后,婶子便咬牙切齿的把那所宅院卖掉了,并且把屋里所有的东西也卖掉了,并且把他们的照片撕扯成碎屑。
    所以,蝶纤到现在不知道她的生身父母长什么样。
    那时候,她不觉得她怨恨婶子。可是,现在,她竟然百般的怨恨婶子。
    想起婶子,她不由得又想起了很多至今依旧迷惘的事情。
    婶子是解放前的大学生,毕业后,先是在外市的一所中学里任教,后来不知为什么原因,她毅然离开了那所中学,回到了古镇,并且心甘情愿的嫁给了叔父文泉。
    记得有一年,邮递员送来一封信,上面写着首都某单位的名字。婶子在收到那封信后,彻夜未眠,第二天,她便领着那时才十三岁的蝶纤,坐长途汽车去了郊外的一片墓园。
    蝶纤知道,那是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墓园。
    那天,婶子在外祖父母的合葬目前啜泣了许久,嘴里不住的呢喃道:“这就是报应,报应!”
    想到这里,蝶纤回过神,不敢再往下想。
    她迷糊了一会儿,便强打起精神,翻看着厚重的讲义。
    学云送来午饭,一共有两份。他告诉蝶纤,他今天加班,顾不上送晚饭,所以要蝶纤晚上泡饭吃。他晃了晃暖瓶,发觉里面还是满满的,便准备告辞出门了。
    “学云,你等一下!”蝶纤喊道。
    学云问道:“蝶纤姐,你还有事吗?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没休息好?楠一哥没打电话回来。”
    “哦!”蝶纤恍恍惚惚的答应着,顿了顿,低声问道:“学云,我昨晚上听见有人敲门,你有事吗?”
    “什么?”学云诧异的问道,瞅了几眼屋门,道:“不是我!怎么,有人敲门?”
    蝶纤腾地一下子站起身,面色煞白的道:“学云,这里是不是闹鬼!”
    “闹鬼?”学云被蝶纤一脸严肃的样子吓住了,笑道:“哪来的鬼?”
    “我分明听到有脚步声和敲门声!”蝶纤说毕,倒吸一口冷气,期待着学云能肯定她的疑问。
    可学云却照旧满脸不屑,满不在乎的道:“蝶纤姐,你别胡思乱想了!”说毕,忍不住嘴里憋着的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便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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