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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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力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不。”立夏否决道:“采取行动或许不是正确,但如果什么都不做一定是错误。就像织田作所想的那样——‘这种事还会发生’,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大概咲乐他们就会一直在死亡的威胁下活着。”
    “而当他们真的离去,那时一切都无法挽回。”立夏言辞间是全然的坚定,“我为他们而来,我相信即使织田作来了,也是为了这件事。”
    “所谓‘家恨’就是这样。”
    至此,纪德才真正正视了眼前的少年。
    国仇与家恨,究竟哪个来得要更加悲哀?
    很多时候,悲伤与仇恨是不需要分等级的,也没法分。
    失去一切的mimic,试图以让另一个人失去一切为代价,达成他们的终点。
    “织田作先生……可是要去写书的啊。”少年低低的笑了起来,他眼睛中划过清冽如水的波光。
    是了,那个男人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并为此不再杀人。
    然后,纪徳听到少年用坚定的到不容商量的语气对他说道:“我不会去写书,也不会去作诗。因此,由我来达成你的所想。”
    “……只有织田作是特别的。”纪徳这么回答了少年。
    话里话外,不外乎是对于少年能将他置于死地的不信任。
    这点在立夏的意料之内。
    毕竟纪徳拥有着极其稀世罕有的异能力,在过去,窥伺未来向来是属于神明的领域。
    即便是立夏,偶尔脑海里也会飘过‘如果有千里眼就好了’这样的念头。
    他执着于织田作,何尝不是因为织田作与他相同的异能力呢?
    但是――
    “我也是特别的。”少年唇角扯开的弧度,有近乎隐秘的低落。
    下一刻……纪徳看到了死亡。
    犹如梦幻一般,万千金光映着刃芒剥开云层,发出撕裂天空的咆哮。
    像太阳,像狮子的鬃毛。
    如此冷酷,却又如此壮美。
    那来自太古长河,随传说代代念诵的武具接二连三的刺入他的躯体,风敲打着惯性将他向后狠狠投掷。
    于是,便避无可避的被钉在教堂的墙壁上。
    身后,是教堂的壁画。
    血液流出,在画上耶稣的眼角流淌。
    快速的开始,快速的结束。
    原本,应该是这样。
    可惜……
    在第一只黄金长矛在空中狂飙而下的那一刹,纪徳动了。
    他不闪不避,正面迎了上去,在利刃与肌肤遥隔一指的那一刹,猛然弓身。
    利刃与发梢摩擦而过,在地面上落了几缕苍白。
    于此同时,他身后又有两只短兵在他停留过的地方轻磕,发出‘当’的一声后向着外侧飞旋出去,逶迤着流光轻易嵌入地面。
    纪徳手中的短刀,一瞬贴近了少年的脸颊。
    他从少年那双天空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渐渐放大的刀光。
    在这一刹,异能力‘窄门’再一次发动。
    银白的锁链在少年面前结网成盾,阻绝伤害。
    锁链似有自我意识一般,在少年振臂的那一刹,将他紧缚于半空,高扬的末端如蛇类的毒牙自他背后嵌入,带着穿肌透骨的寒意自心脏而过。
    随着清脆的声响,血自躯体中迸溅而出。
    他身前正对着教堂的雕塑,血液为其染上了人性,似乎不再冰冷。
    仁慈的,天上的父。
    纪徳按照脑海中的画轨,听从身体本身经验的抉择,向后翻滚,躲过锁链锋利如刀的穿刺。
    下一刻,他将短刀向少年掷去,另一只手则摸出了手/枪。
    近乎同时开出的两枪,一前一后极近的子弹击碎空气来到少年面前。
    异常危险的距离,一触即发。
    金光的涟漪涌现在少年面前,剑刃缭乱的光像水一般顺畅的流下,将一枚子弹切割为二。
    四片金属落在地面上,声音清脆。
    至此,局势已然明了。
    他们是两个相互无法奈何的人。
    或许随便换个人,情况都比眼下来的要好。
    王之财宝投掷出的武器会被纪徳看透死亡,从而避开。
    纪徳向少年发起的侵袭又显得太过无力,足以应对。
    于是,立夏听到了岩窟王的声音。
    [下令吧,master。]
    “……啊。”立夏微微阖起眼眸,不再看向近在咫尺的子弹与刀光。
    “拜托你了,爱德蒙。”
    夜影与夕阳交融。
    少年的影子下,有另一个人在动荡的身影。
    他穿过无数世界,只为寻求一个人的真颜。
    正对纪徳的藤丸立夏。
    背对藤丸立夏的伯爵。
    这两个人似互为表里一般。
    一面是光,一面是影。
    天色暗了下来。
    伯爵回身,眼前即是少年的背影。他比立夏要高,刚好能够看得到立夏的发顶。
    他手臂微扬,深色的披风将少年包裹。
    下一刻,带着深色手套的掌心覆盖上了少年的眼睛。
    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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