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母子分别(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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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然儿对他哽咽着说道:“小米粒——”
    李信志看着她。
    陶然儿哭着对他说道:“你不要告诉小米粒我的真实真份。”
    李信志的眼泪流了下来,他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了,他们两个人的命运,从那一年,他走在长安街头,无意中一望,看到陶然儿作为女奴在街头被贩卖的时候开始——
    他点了点头。
    陶然儿流着泪说道:“还有,你不要告诉小米粒我回了中原,你只说我去了很远的地方,你告诉他,要他好好学习,等他长大到十八岁,我就回来的。”
    李信志声音哽咽不成声,他含泪点头。
    陶然儿亲了亲李信志的脸,对他说道:“那么,信志,再见。”
    她突然搂着他,在他的耳边哭着说道:“李信志,你听好了,不管我是谁,不管过了多少年,不管隔了多远的距离,我陶然儿只爱你一个,这一生,你是我唯一爱的人。”
    李信志呆在这里,长时间鼻酸,震动,手脚发颤。
    陶然儿已经哭着上了马,为了避免自己因为留恋李信志耽搁时间,她咬咬牙,挥动马刺,马儿长啸一声,奋起四蹄,朝着中原的方向驰去,奔驰如电。
    李信志呆呆地站在那里,如同石像一般,一动不动,他看着陶然儿骑马远去,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变成一个小黑点,最后消失不见。
    陶然儿一个人骑着马在荒芜空阔的旷野上奔驰了一天,她的脑袋仿佛灌了解浆糊,整个人昏昏沉沉,浑浑噩噩。
    到了傍晚的时候,终于来到一个城市,她牵着马走进城来,天马上就要黑了,暮色如同轻纱一般,笼罩在她的四周,她骑了一天的马,又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内心十分疲累,因此急着找客店歇下。
    李信志劝她回中原,说是最安全的办法,但是陶然儿不愿回去,因此,平安无事地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清晨,她骑上马,离开城池,并没有沿着中原长安的方向走,而是任由着马四处奔跑游走,如同水上的浮萍,风中的柳絮,到哪算哪了。
    第二天晚上,她又到了一个城镇,走进城镇,找家客店住下,一打听,原来自己已经到了江北,江北以前属于江北王,现在属于江东王孙赫武。
    陶然儿苦笑一声,心想,还好还好,没有再回到江南的地界去,不然再次落到李大娘和江南那批重臣手里,死于屠刀之下,李信志肯定会很难过。
    晚上躺在客店的床上,想起这些天经历的种种惨事,脑子里如同万花筒一般飞速地闪过各种往事,她想念小米念,想念李信志,想到骨头都发痛,她憎恶自己诡异的身世,她怨恨无常的命运,经常想着想着就流下眼泪来,后来哭着累到极点,才朦朦胧胧的睡去。
    第三天清晨,她继续赶路,任由马儿驰骋,走哪算哪。
    她是一只断线的风筝,过去的所有牵绊突然都消失了,她成了没有灵魂的人,活着与死去并没有区别。
    第三天傍晚投宿的时候,被一个流里流气的人调戏,第四天的清晨,陶然儿干脆换上了男装,她仿效李信志农夫的装扮,装着一身朴素的衣服,脸上抹着煤灰,再次骑上马走上路,仍旧是任由马儿走着,到哪算哪。
    第四天傍晚,她又到了一个城池,走进城镇,准备投宿的时候,却碰到了埋伏。
    那是一条狭长幽暗逼仄的小巷子,她已经远远看到,巷子的尽头有一家客店,她牵着马想穿过巷子去投宿,这个时候,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陶然儿原本昏昏沉沉,浑浑噩噩,沉浸在自己的悲惨命运里走不出来,那个黑衣人却突然说了一句话:“小娘子,一个人寂不寂寞?”
    陶然儿呆了一呆,清醒过来,她闪电般的抬起头,就看到面前多了一个陌生人,那人一身黑色的劲装,脸上长满麻点,眼神十分凌厉,如同锐利的刀锋,脸上杀气腾腾,一看就是会武功之人,陶然儿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心想,难道是太后派来杀她的人吗?
    那个黑衣人看了看她,对她冷冷地说道:“你这样瞎走,很容易出事的。”
    陶然儿瞪眼看着他,那黑衣人从腰间猛地拔出一把小刀,对着她晃了晃,恶狠狠地说道:“受死吧!”
    陶然儿是一个现代女人,根本没有任何武功,因此,别说一个武林高手,就是一个普通的市井男人,她也打不过他,因此,她只能尖叫着向后躲闭,那个黑衣人挥起一刀,向她砍来,陶然儿情急之中,如同一只猫似的,钻到了马背之下,那马刚好替她挡了一刀,刀身整个没入马腹当中,马儿痛苦地嘶叫起来。
    那杀手落了一个空,不由觉得十分受辱,立马咬咬牙,用力从马身上拔出刀来,又朝着陶然儿一刀刺过来,陶然儿在马腹下面左支右突,也因此,那马再次替她挨了几刀,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涌了出来,最终,那马因为失血过多,如同一座山一般,轰然倒地,尘埃四起,血流成河,没过多久便咽气了。
    陶然儿看着自己被活活刺死的马,这是李信志送她的马,现在它死了,她感觉自己离李信志,离小米粒又远了许多。
    从前的生活正在以闪电般的速度离自己远去。
    黑衣杀手对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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