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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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让他抖得更厉害了些。
    沈听终于知道,这世上当真有“生吞活剥”式的矛盾温柔。
    他像截被焊住的钢丝,躺在楚淮南的手掌里,被弯折成任意对方想要得到的弧度。
    他们最终面对面。
    楚淮南竟然也会脸红,万种风情悉堆眼角。
    “痛不痛?嗯?”俊美资本家倾身来咬他的耳垂,厚着脸皮明知故问:“我轻点儿好不好?”
    当然不好。
    沈听皱眉咬牙,抬腿去踹楚淮南的肩膀,却被对方一下抓住了脚腕,摁着腿低头惩罚似地在脚踝处咬了一口。
    他“嘶”地扬起上半身,哑着嗓子问:“你属狗的吗!”
    “我要是狗,那你成什么了?”
    ……
    沈听无言以对,臊得满脸通红,抬起脚又想蹬他,但却没能抬得起来。
    一瞬间,头脑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躺在了软绵绵的云彩上,眩晕的热浪熏得人连骨头都酥了。
    他们如同一副能够完美契合的锁与钥,榫和卯,牢牢地咬合在一起。
    湿热的亲吻,鲜红的嘴唇,一切都是强烈的快乐催化剂,只要沾染上彼此,就连空气都成了可以流动的滚烫液体,沸腾着滚起来,热得蒸发了理智。
    楚淮南抱着怀里人不肯放。
    这一刻,万物皆可背弃,唯独眼前这片蜷缩、光裸的脊背,抱紧了、便绝不能放手。
    第144章
    夜里折腾久了, 天亮得很快。
    楚淮南的衬衣挂在衣橱里听了一晚上的壁脚, 领口最顶端的第二颗扣子大概也成了精,怎么都扣不上。
    楚淮南借机撒娇,捉着沈听的手软软地哄:“有困难找警察, 沈警官你帮我扣一下。”
    可哪怕求助,也不见他老实。
    热热的眼神里汪着促狭的笑, 又讨嫌地补充了一句:“我只会解。”
    其实哪儿会解啊!要是会解, 那五件衬衣又是怎么坏的?
    天刚亮,才六点,沈听还在埋在被子里装鸵鸟, 后面和脑袋一样疼。
    其实也不多疼, 只是尴尬得不能忍。
    一早醒过来看到楚淮南平静的睡脸,平白吓了一大跳。
    昨天, 一定是喝到了劣质酒!要不然怎么会把理智和魂一块儿都给丢了?
    脑子闯的祸,却殃及了下半身。
    只要想到那种钝痛的异物感是打哪儿来的,沈听就很想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资本家还捏着他的手指不肯放, 手掌滑进掌心里,非到了十指相扣时, 才满足地看了他一眼。
    这人要是放在古代的话本里,十足就是只“采阴补阳”的公狐狸精,还是道行顶顶高深的那种。仅低垂着眉目, 含笑看过来,就成了修道人费尽百年也堪不破的魔障。
    都是吃着五谷长大的人哪,谁不是凡胎易去, 心魇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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