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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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牙子。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还喂我吃会变成女孩子的药。我要是反抗,就得挨打。”
    他声音细细的,边说边习惯性地往下扯袖子,遮掩手臂上的伤。虽已梳洗干净,换回男子装束,但因多年药物催化,他容貌仍旧偏异域女相,身形更是比她还纤瘦娇小。
    沈黛托着雪腮静静打量,视线从他手腕慢慢移到他肩膀,定住。
    那夜,戚展白就是瞧见他肩头的胎记,方才改主意留下他——
    暗红的一个半弧,一头尖,一头圆,像一条跃出水面的小红鱼,同戚展白那被掳走的同胞弟弟一模一样。当初戚母命人打造那枚鱼形玉佩,也是为解自己的思子之苦。
    戚家世代驻守西境,祖籍并非帝京,而是万里之外的碎叶城,与西凉接壤。戚展白生在那,长在那,也是近年立了功勋,方才在帝京建府。
    两厢一对比,雪藻被拐去西凉,倒也合情合理......
    可沈黛总觉得哪里古怪,具体古怪在哪儿?她又说不上来,只捧着盏鹿梨浆兀自喝着。
    恰好此时,春纤来报:“姑娘,王爷下朝回来了。”
    沈黛欢喜地跳下凉榻,往花厅外头跑。到了门前又停下来,诧异地回头,“你不过去吗?”
    雪藻摇着头,脑袋垂得更低,还是不敢看他,“王爷......哥哥......我还是算了吧。”想是还未习惯新的身份。
    沈黛垂着眼深看了他许久,也没说什么,只眉眼弯弯地道:“这会子西瓜的冰还在,赶紧吃吧。若是不够,就同春纤和春信说,别客气。”说完便提着裙子,花蝴蝶般翩翩飞走了。
    雪藻这才抬起头,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在月洞门外。低下头,迟疑着拿起适才沈黛递给他的那块西瓜,指尖捻转竹签子,抿了抿嘴,又放回去,重新将脸埋回两膝间。
    *
    做过一辈子湘东王妃,王府里的路,沈黛闭着眼走都不会丢。无需人指引,她很快就到了戚展白居卧的门口。
    因王府里没有婢女,戚展白的生活一直是关山越在照料。这会子,他正帮戚展白摘帽换官服。
    沈黛站在门外等,低着头,手抓着裙绦,若无其事地绕着纤细的食指卷起,缠满之后又松开,时不时往屋里偷睇两眼。同戚展白视线相接,她又似受惊的兔子,慌忙缩回去,躲在门后头。
    戚展白冷峻的面容染了笑,朝关山越抬下巴,“你先退下吧。”
    关山越自然明白里头的门道,拱手道了声:“是。”便躬身退出屋子。
    行过沈黛身边时,他还是忍不住轻声咋舌。
    两人的婚期安排在来年开春,虽说三媒六聘已过得差不多,可别家人成亲前,都尽量避着不见,这俩倒好,分开一会儿就舍不得。
    就拿每日上下朝说事。
    从前王府里没人等着的时候,王爷下了朝就去校场,一待就是一整天,有时晚膳也跟将士们凑合对付了。现在可好,校场是不去了,一下朝就往家赶。同僚们唤他去吃酒,他都当耳旁风,最近甚至都嫌弃上自己那匹万里挑一的坐骑,念叨着要换一匹更快的千里马。
    为了下朝后能快些赶回家,特特换一匹千里马?
    叫人说他什么好?
    关山越前脚刚走,沈黛后脚就迫不及待跑进来,钻进戚展白怀里,小脑袋蹭啊蹭啊蹭。边蹭边娇声抱怨:“你今儿怎么比昨天晚回来半个多时辰啊。”
    说完,扬起一张芙蓉娇面,撅着嘴,有些哀怨地望住他。
    戚展白脸上笑容变大,抚着她头发道:“陛下今日留我说了些事,所以晚了。倒是你,每日都往我这里跑,就不怕伯父伯母不高兴?”
    “他们才没有不高兴呢。”沈黛哼道。
    才怪。
    他们可不高兴了,尤其是爹爹,整天拉着张脸朝她吹胡子,一副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的气恨模样。
    她也知道,姑娘家见天往未婚夫婿家里跑,实在自跌身价。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见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在他身上。
    “你这么不希望我过来,莫不是背着我金屋藏娇了?”沈黛佯怒,踮起脚尖,气咻咻地顶了下他下巴。
    戚展白朗声笑了会儿,非常豪迈地朝门外一扬下巴,“你若觉得有,便去寻。若能在府里寻到第二个女的,我今日便娶了你!”边说边点了下她挺翘的鼻尖。
    沈黛愣住,醒神时,脑袋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竟是,希望在王府里找到第二个女的,可一想又不行,如此不就真说明他金屋藏娇了?那她不得气死?
    这个混蛋,竟都学会给她下套了!
    “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沈黛恼羞成怒,乱拳捶他。
    戚展白抱着她,脸埋入她颈窝,笑得胸膛闷闷发震。直觉怀里小东西要从假怒变真怒了,忙搂在怀里一顿好哄。
    含情脉脉地温存了会儿,他收敛了玩笑模样,正色道:“下月我要去一趟西凉。”
    沈黛睫尖一颤,“唰”地抬起头,“为了雪藻?”
    戚展白没意料她会这么快想到这个,愣了片刻,笑着揉她脑袋,“是陛下派我去的。现任西凉国君马上就要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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