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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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没有想到贺终南会如此痛快的放自己离开。
    厉奉离激动之余,竟有些依依不舍起来。
    “嗯?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看着对方俊俏的小脸蛋,听着这舒心问候的话语。
    贺终南感到内心一阵舒坦。
    看看,清心咒果然有奇效。
    每次只要自己对对方用了,这莫名舒缓的心态就会维持好久。
    大概是春风拂面,内心实在舒服。
    果然,连天姥派的小公子也败在了清心咒的魔力之下。
    贺终南此时暗暗夸赞自己聪明,如此一来,厉奉离带着这般良好的心境回去,只怕在他爹面前也会为自己说上一番好话了。
    她想到这儿,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厉奉离一脸懵逼。
    “没事,你不用管我,自己找路回去吧。我还有大事要做。”
    贺终南转身向灵渊谷的方向走去。
    厉奉离看着她的背影,不知怎的,心中有了些许淡淡的遗憾。
    他踟躇了片刻,还是大声喊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
    贺终南头也不回的向前离去,直接举手背对着他挥了挥。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浮云山贺终南是也。”
    贺——终——南——
    厉奉离在心中默默的咀嚼着这三个字,牢牢将它们记在了脑海里。
    后会有期——
    看着贺终南远去的背影,厉奉离默默念道。
    此番境遇,虽然远远出乎自己意料之外。
    可是不知怎的,此刻他的心里竟然些许有了些微微的甜意。
    这淡淡的蜜意涌上心头,似微风拂面,十分清爽。
    这清心咒,果然是好舒服。
    厉奉离想着,想必自己的此番心境,也是由清心咒引发而来吧。
    抛弃杂念,他转身向天姥的方向走去。
    抓紧时间,自己必须在天黑之前回家。
    --
    竹林深处,天色隐隐开始有些晦暗深沉,光景淡了下来。
    天快黑了。
    白稷和风狄生却仍坐在棋盘面前,一动不动。
    这场对弈,还没有结束。
    白稷对着眼前之局苦思冥想,却还是找不出破解之道。
    风狄生也是一样,如今黑白二子势均力敌,双方局面胶着,无上无下,无左无右,除了浪费时间之外,再无其他的意义。
    风狄生心中忐忑,如此下去,实非良策,需得尽快找到破局之道才是。
    白稷已经停了许久,可是手中的棋子却迟迟未能落下。
    他也在穷尽心思,寻找对方的破绽。
    白稷心中清楚,他与风狄生之间的实力之决,也与这棋盘一样,难分高下。
    至少目前看来,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冒然出手,只怕是双双殒命,不得善终。
    时机,什么时候才是好的时机。
    白稷在苦等这个下手的机会。
    灵渊谷内经过连日厮杀,此刻倒是静的可怕。
    此处更乃是灵渊谷的纵深之处,平时就无人踏入,此刻更是安静如末日。
    世界瞬间仿佛被清空,只留下了白稷和风狄生二人。
    远处的暮色沉了下去,夕阳终于落下了山头。
    最后一抹亮光也消逝在了黑暗之中。
    棋盘上的黑子已经完全浸润在了黑夜之中,不见分毫。
    唯有白子透出些许温润的光芒,隐隐发着暗光。
    两人仍旧如木桩一样的坐着,没有丝毫挪动。
    黑暗中传来“啪——”的一声,那是棋子落定的声音。
    白稷终于下出了手上的那一子。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风狄生攻来,在他看来这是绝佳的时机。
    天时,地利,人和。
    他相信此刻是风狄生最弱的一刻,他算准了这一点。
    风狄生丝毫未动,静静的受了他这一掌。
    没有丝毫挪动,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上一声。
    白稷心生困惑,缓缓将手掌移开。
    眼前之人,突然开口,对着白稷念道:
    “依阴阳五行数术,五星列宿,天皇太一,星辰之下,章表之仪,各有本性,奎梧之理,远之近之,乎之眠知,暌违不出,并连之理——”
    他突然双手夺将而出,使出手印,对着白稷的面门正叩下去。
    一切犹如电光火石,转瞬之间,全然而生。
    白稷只觉自己仿佛石像一般,无法移动。
    突然心头一阵剧痛,犹如惊涛拍岸,礁石涌聚,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白稷愣住了。
    这感觉——
    他清楚的明白,这明明是自己的功法才能打出的效果。
    没错,凡是中了自己这套惊涛怒掌功法之人,心头犹如万涛拍岸,压力骤生,心乱如麻,如若对方太弱,甚至有可能当场吐血而亡。
    为何,自己刚刚明明将这一掌打中了风狄生,他却丝毫无事,甚至还将结果反噬在了自己身上。
    白稷呆坐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月光自枝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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