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墙真高 第3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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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法,我剜了他一眼,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敢告诉苏行止,我就把秋分嫁给府里的丑庖厨!”
    俞易言讶异地张大了眼睛,半晌终于闭了嘴,他悄悄把秋分拉过去咬耳朵:“你怎么认了这么一个恶毒主子。”
    作者有话要说:  耶,甩掉一个包袱!
    ☆、锋芒
    四月初,出兵西凉的命令便下来了。父皇派遣能征善战的定军侯孙老将军为征西元帅,苏从知为主将,苏行止等一干青年为先锋将,出击西凉。苏太尉查度军用,调遣兵马。
    我听着苏夫人已经简化过的说辞,内心仍然一番激荡难平。
    三月末,与苏行止同去的蒋家公子巡境时遭人迫害,尸首下落不明,苏行止带人调查,遭遇西凉精兵围堵,一番激战才逃出生天,随后,苏从知以凉军犯境为由,举兵讨伐。苏行止立誓为好友讨回公道,自请为先锋将。
    其中真伪已然难辨,我心中唯一惦念的,只那一人而已。我原本想写信去骂一骂他,等到后来战事已起,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刀剑无眼,万望为我珍重你自己。
    苏行止的回信更短,寥寥数字:必不敢忘。
    我把信贴在心口,仿佛那样就能感受到他千钧之重的承诺。
    寒露在外轻叩门,“公主,柏小姐来了。”
    我立即把信藏到枕头下,扬声道:“请她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柏清一身男子装扮尚未除去,我一时惊讶。她回望自己,笑笑:“抱歉,尚未来得及换朝服。”
    因对西凉战事重大,朝中用人紧张,许多事情尚且无法交给新科仕子操办,柏清被破格以学士的身份参与议政。
    还不等我说话,她便开口问:“如何?书信是寄到你这边了吗?”
    我瞧着她焦急的样子,不忍拿她取笑,点点头将一叠厚封好的信递给她。齐允乃一小小队列,寄出的信需经驿站送达,慢不说,到了京城的时候恐怕早落入柏相之手,柏相又素来反对他们,是以他恳求苏行止将信一并捎带给我,再由我转交柏清。
    那么厚一叠,柏清读的很仔细,生怕错过一个字。我忽然有些懊恼起来,久别的眷侣,就该像他们这样,情意绵绵,有千言万语说不尽的心事,哪像苏行止,短短一句“必不敢忘”?这样我如何知道他身体好不好,战事吃不吃紧,以及想不想我?
    我这边正生闷气呢,忽然柏清一把掼了信怒道:“谁要知道这些破事!”
    她横眉竖目,姣好的脸蛋因发怒而泛出微微的潮红,胸口不住起伏。我扫了一眼被她丢弃一边的书信。
    嗯?
    “月皎洁,山川朗阔,胡塞燃狼烟,瑰丽之景。”
    “绵亘天山,万年雪顶,极美。”
    “……”
    好嘛,齐允这厮,比苏行止说的还废话。
    柏清蹲身下去,环膝而抱,肩头轻颤不已,已有哽咽之声:“我知道,我知道他、他只是想让我安心,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情况,我很担心……”
    我心底不由地漫上一股深深的刺痛,想当日她被状元郎奚落时,曾是那样的神采飞扬,那样的气势凌人,那样的强悍霸气。而那样霸气的柏清竟会因为一封信而落泪,我只能慨叹,世上哪有什么坚不可摧的人,所谓的强悍都是盔甲,底下的柔软只给了最心心念念的人罢了。
    我也没劝她,只是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柏清到底自制力强,很快恢复如常,她眼下仍有泪痕,却对我略有歉意的笑了笑:“大哥,让我帮他说一句对不起。”
    我的微笑僵在嘴角,那日柏屿酒醉,说的话实在荒唐,我劝自己不可信,都快忘了,柏清却又来提起。
    我淡淡道:“不必,酒后胡言,我没当真。”
    柏清没说话,室内一下安静下来,柏清似乎想说些什么,她启唇的那一刹那我补了一句:“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愿再想。从前我和他愚钝,总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别人,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才走到现在,我不想节外生枝。”
    这个他,柏清自然知道是谁。
    柏清没有反驳,也没有替柏屿抱不平,我自认为,在感情上,她和兄长固然亲密,但我也不是无足轻重的人。
    “都是痴人罢了。”柏清轻轻叹息了一句,“从前我就说过,你嫁给苏行止是最好的选择,感情之事本就是一种冲动,长久的克制,结果只能是错失。”
    我一声不发,柏屿,曾经我确切地知道自己是喜欢你的,是你自己,推开了我。
    我不由想起了当日苏行止夜里闲的无聊问我的话,他说,如果他和柏屿同时下狱问斩,我只能救一个,救谁?
    我当时纠结得要命,一个是我竹马,一个是我爱慕的男子,谁死我都会很难过,都会像被人在心上剜一刀一样难过。我纠结了半夜,最后还是无从选择,气得不行地跟苏行止说,我死吧,我死了就不会烦恼了。
    苏行止那样一个蔫坏蔫坏的人,难得很认真看着我,眼神幽深如墨,说:如果你真的很爱一个人,会毫无顾忌的选他。
    我当时好一番标榜自己,自称重情重义,绝非重色轻友之徒,苏行止只是笑。我以为那是嘲笑,却不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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