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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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紧张罢了,转身走回餐桌。
    食物很好吃,但餐桌上安静得可怖。
    西蒙见了那个男人心情变得很差,而白玫瑰听到那男人的声音不禁害怕起来。
    「刚刚有人来找你?」她打破沉默,装做若无其事。
    「你听见些什么?」西蒙抓住她的手腕无礼的回道。
    「什么都没听见。」她的确只听到两个声音和两个人影,但她没听清楚内容。
    西蒙闻言放开她的手。是啊,刚刚他唤醒她时她还没完全清醒呢。
    「是我叔叔。」西蒙放下刀叉,拿起茶杯喝口薄荷茶。
    她心想果然没猜错。
    「你不喜欢他?」她小心看着他。
    「该怎么说呢,总之不管喜不喜欢我们有血缘关係。」西蒙不是没怀疑过平庸的叔叔当时因为忌妒爷爷对他的喜爱、想将王位传给他,向敌人通风报信,让裘莉丝死于非命,也毁掉他东争西讨成果,让他自动退出王位争夺权。不过最后叔叔也没得到好处,爷爷临终时把王位传给堂兄也就是现任国王。
    「那就好。」玫瑰不小心洩露出真心话。
    「什么意思?」西蒙重新拿起刀叉。
    「没……没什么意思。」玫瑰低头吃起东西。
    「你和海玉旒是好朋友?」
    「呃,算是吧,但比较像是员工和老闆关係。」白玫瑰从来没有对海玉旒打开心房说过比较像是朋友的话题。
    海玉旒有种冷淡气质,虽然只要有人开口要求帮忙,她鲜少说不,但不知道为什么海玉旒就是让人有种疏离感。
    白玫瑰听说以前她不是这样的,直到她和安德鲁闹翻。
    「明天我们回庄园你就会收到她寄给你的书。」西蒙已将眼前食物吃得精光。
    「书?」玫瑰没听说海玉旒会寄来什么书啊,她这囚犯未免也过得太舒适,除了之前身体被他欺负了。
    「你明天收到就会知道。」西蒙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他站起来拿过流理檯上那杯快冷掉的爱尔兰咖啡喝下,转身面对她,手撑着檯面倚着流理檯站着。
    「你好像很忙?」白玫瑰想知道多他在她以裘莉丝身份去世后的生活。
    「我长住在西班牙和法国,回来就要把玫瑰农场里累积的工作完成。希望农场几年后可以完全独立运作不需要我监管。过几天我有事不在,亚辛和僕人随你使唤。」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她放下刀叉,有囚犯吃的那么饱的吗。
    「算是补偿你。」西蒙一口喝光杯里的液体,他那天真不该一时衝动:「浴室柜子里有全新盥洗用品。但是我这没女人衣服,你将就穿我的衣服一晚。」他躲避她的眼光,动手收拾餐桌。
    白玫瑰羞得差点要挖个洞鑽进地板,那夜他失控,她也得负点责任。
    「噢。」玫瑰听到他提到浴室连忙起身走进去,以避免尷尬。
    而她以前还是裘莉丝的时候就不会多问他的行踪,现在就算她换个躯壳,她还是相同脑袋。
    只要他安全没问题,她不会多问。
    她打开浴室里柜子找出一套全新盥洗用品。
    「衣服在这里。」西蒙从衣柜拿出一套运动服放在浴室洗手檯上,替她关上门。
    「谢谢。」玫瑰在门闔上之前跟他道谢。
    「真的是。『那壶不开提哪壶。』」玫瑰对自己说着跟海玉旒学到的中国话。
    海玉旒很早就发现她中文不灵光,却没有追问,毕竟『白玫瑰』据白老爷说法是从小就来到法国。
    「虽然现在他也有一番事业,看来金钱和地位都不虞匱乏,比以前温和许多,不过总觉得他有志难伸。唔。」
    当然,和她裘莉丝身体死去及他在各方压力下放弃继承王位有很大干係,难怪他不想常常待在自己的国家。
    「我也不太喜欢待在这,还是巴黎好多了。」
    她之前在这个国家死得那么惨嘛,否则她以前可是相当热爱此地风土民情。
    法国人或者该说是欧洲民族性注重隐私,不像老美总是马上热络地和陌生人打交道,邀请朋友到家里还准备食物请客。
    但如果过几年后还是朋友就会是一辈子忠实的朋友,就像她对海玉旒一般。
    海玉旒的性格混合中美欧生活经验,白玫瑰懂得来自单一文化的人会对海玉旒行事风格產生误解。
    就像西蒙又是完全不同的生活背景,因此无法理解对方经歷和行径。
    脱掉衣物站在淋浴间里,打开水龙头,水洒满她头发和身上,她拿起沐浴乳用双掌揉出白色泡泡再涂满全身。
    她只希望西蒙现在已经知道当初是谁出卖他,而且持续注意自身安全。
    西蒙当年征战四方,烧杀虏掠恐怕都做过,外面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不少。
    她不禁怪起自己当初不尽全力阻止他想扩张领土的想法,那时光跟着他,她只顾着躲在帐蓬里研发香水有什么用,到最后什么都不剩,她醒来还变成法籍华裔女子白玫瑰。
    虽然她有点好奇自己被埋在哪,西蒙又把墓园弄成什么模样,不过去看自己的坟墓总是怪怪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西蒙收拾好所有餐具放入洗碗机,从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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