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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去陈紫东的办公室,两人正在接吻,亲着亲着,她往下去,沿路吻过他的下颌,喉结,胸膛和肚脐的中线,硬生生用嘴解开了皮带和拉链。
    她问陈紫东,赌不赌今天她能把他整个吞下去。
    “你尽力而为。”
    可他的眼神在说:说大话。
    梁念慈把前坠的头发别到耳后,耳朵小挂不住,抽了陈紫东的领带绑上。
    她握着,如同铁柱,浇灌了烫手的浆。
    只是到底没有成功。
    门外有人敲门,说某某某要见他。
    陈紫东稳定地回:稍等。手掌来到她的后脑,把多余的领带缠到手上,控制住她,毫不留情地在她殷红的口中冲刺。
    她被呛得流泪,提着白色凉鞋走进陈紫东的休息间,进去前陈紫东让她不要哭,抱了抱她。
    梁念慈就躲在门缝里偷看,她想看看,陈紫东工作时的模样,他是怎么对别人耍狠逞凶,她听了许多,从没见过。
    此时,她抓住梁念安的肩膀,就像陈紫东抓住那个某某某的肩膀,说出和陈紫东一样的话。
    “割你舌,信不信。”
    当然,陈紫东没有问某某某,他只说了句“割你舌”,拍了那人肩膀叁下,那人就软倒下去。
    梁念安总是还小,比梁念慈还小两岁,害怕了只会哭。
    “家姐,家姐我不敢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又不自觉叫梁念慈家姐了,失措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摇头表示自己错了,不敢有下次。
    家姐这两个字她喊了十几年,从出生会说话就叫起,一时半会,改不了。
    梁念慈直起身,“听阿婆说,你要考钢琴了。”
    梁念安边哭边点头。
    “去考吧,考不过也是你的命。”她按着白色琴键,“大家都以为你有天分,你不要让阿公阿婆失望。”
    “嗯嗯嗯。”
    “妹啊。”
    “嗯?”
    梁念慈好久不喊她妹了。
    “你躺上我和陈生的床时,有没有想过我是你家姐啊?”
    梁念慈重重按下一颗黑键,沉重的一声。
    十岁那年,妈妈带她和八岁的梁念安去学钢琴,交了一节课的钱,两个孩子去上,老师轮流教了半堂课。
    下课,妈妈问老师谁比较好,老师说妹妹不错,姐姐没音感。
    家里只交得起一份钱,于是八岁的梁念安去上钢琴课。
    妈妈说这样也好,梁念慈头脑聪明,更适合念书考学。
    “上课前,你和我说,你想学钢琴,不想跳舞,跳舞很痛,老师要把脚尖掰到头顶,还要坐到学生背上,你看着就害怕。”
    梁念安是妹妹嘛,姐姐要让着妹妹,梁念慈耳朵听老师讲琴键,手偏偏不往老师说的那里按。
    “安妹,陈生和钢琴不一样,我不能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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