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风月诏(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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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浅纹月白上领,神采清爽。
    忽而,少年瞟见天边一抹奇云,其状正似梅花欲开,心下只觉有趣,自不经意轻笑一声,眉眼间又隐透些许疏狂。
    少年正看的出神,感后方一股寒气袭来,房门却被推开。
    他忙起身,只见门口处入内二人,是一男一女。
    男子身着一件花青上领,黛蓝幞头,年龄看似与少年相仿。
    他眉角轻扬,略带轻佻。眼眸深邃,倒显得极淡然。
    只神情较之少年更多几分洒脱不逊。
    那少女龄一十有八,神思清澈,眼中烂漫,生的容颜精巧,不入尘俗,却非平常闺阁娘子那般弱质,而是神采奕奕,英爽飒飒。
    乍见而惊为天人,使人目久不能离。
    再细细观其容貌,实有娇笑而不媚,染红脂而不妖。
    闲时眉舒,恍若水中之新莲,遇清风幽过,曳曳其蕊。
    欢时目动,再如北幕之银星,恰坠于九天,明光闪烁。
    驻时面静,亦似柳稍之弦月,映初冬平湖,冰清玉洁。
    颦笑皆动魄,一顾倾城国。少年一见他二人,当即笑道:“回来了?”
    他一张口,其声却是极温润和雅的,使人顿感亲近。
    少女笑称是。她双唇一勾,显得娇柔可爱。
    白衣少年忙探了二人掌上松梅手炉的冷热,倒还温暖,便又接了少女解的披风。
    三人敛衣坐下,白衣少年斟了三杯热茶,道:“现下还是冷了些,等开春再游海上方正好呢。”
    另一少年接过茶水,笑道:“此时甘冒寒风观景者少,若真到了开春,客还不早拥满了,哪能得这般清净。”
    三言两语说笑片刻,却听屋外响起敲门声来,门外人道:“诸公,敝人为对屋覃大友,此番打扰请诸公见谅,敢问各位可知温公在何处?”
    花青衣着少年开门,只见门口立一着毛皮商贾,另二人在侧,三人皆叉手。
    花青衣笑道:“覃公客气,只我等亦未见温公。”
    覃大友再叉手道:“打扰诸公了。我是看各位似与左房温公相识,才来冒昧一问。”
    白衣少年思量道:“经覃公一说,确是有几日不曾见温公了。而吾等与他也并非相熟,只算谈讲过几句话罢了。”
    覃大友说时目中愈加生惑:“前些日温公言极喜我家香丸,我便许赠他些来,可日夕去取送时,却如何也叫不开门,只想第二日再叫。也真是奇了!怎料一连两日无人应答,至今丝毫未见他踪影。”
    白衣又道:“覃公稍安,足下或可一询船工,船工日日来送吃食,必见过温公的。”
    “话在理,可公子有所不知,温公性子怪,向来不食船上食物,偏就吃自己带的粮。他早与船工打过招呼,不必为他送食。”
    花青衣皱眉说:“若如此,便难办了。但想来温公必在船上,兴许是遇了熟人呢,或过几日就回来了。”
    覃大友点点头,又礼道:“必是如此了!此番打扰诸位,略备薄礼,聊表歉意。”
    说罢,从身后小仆手中取过一镂花木盒递来,“这便是敝人家中自调的香丸,唤‘瞻云’,颇有安神之效,勉强算可用,诸公莫嫌。”
    “覃公客气。只几句话罢了,且吾等未曾帮上忙,怎敢领覃公之礼。”
    “公子不需推诿,只算交个朋友。”
    花青衣略带犹疑,望了一眼另二人,白衣少年见状忙笑道:“哪里话,多谢覃公才是。”说罢,便接过木盒来。
    而覃大友此时忽满脸堆笑:“多谢沧鸣山能给面子。”
    三人面上微惊,白衣少年却忙调整神色,笑道:“多谢覃公。”
    双方行礼告辞。
    覃大友所提的“沧鸣山”,便是四大派中镇北的一门。
    其原地位燕京西山,乃太行山余脉,称作“太行山之首”,以雪景文明。
    北魏时,有侠者于此同友舞剑,剑过雪面,刃声鸣响,溅起飞雪如浪,因而将舞剑处唤“沧鸣”,并于此立派。
    奈何我宋失了北面疆域,金人蒙人都曾想收服沧鸣,而沧鸣当然不依。
    几次辗转后,现迁行都淮南西路建康府栖霞山。
    此派在四派中立派最久,地位实举足轻重。
    现代掌门雁姓,名“审承”,字“长熙”。
    此姓极罕,据后世清人陈廷炜所著《姓氏考略》记:“当是以善射雁,因为氏。”
    上可追溯汉时匈奴裨王。
    而沧鸣一门却并非以善射闻名,其剑掌功法极上乘,而最擅内功,独步江湖。
    沧鸣独门内功唤“探微再寻”,共一十二重,四重为一境。
    若练习之,便有“日藏胸中,月隐掌下”之感,身轻劲厚,柔中匿锋,通调郁结,定气宁神。
    雁审承其人武功极深,少有匹敌,且一片丹诚,心系民众,使江湖中皆赞佩。
    雁审承妻赵氏笙,早逝。
    膝下一儿一女。儿名“怀章”,字“华之”。
    女名“忱仪”,字“夏之”。
    取唐人孔颖达著《春秋左传正义》句:“中国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
    白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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