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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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死了你才开心?”
    “好啊。”沈遇书冷血动物一样毫无感情,十分淡定地说:“我会和您一起,将这条命还给您。”
    他的表情无波无澜,漆黑的眼里执着而扭曲,没人会质疑他的话。
    容瑜也不会。
    空气沉默了下来,母子两一坐一站对峙,谁也不服软不认输。容瑜自然不会真的去死,沈遇书更不会。
    敲门声响起,医生插手在白大褂兜里,进来查房,看着独自寂寞地被挂在架子上的点滴,皱眉:“还有大半瓶呢?谁拔的针?”
    沈遇书出声:“我自己拔的。”
    “不要命了?”医生又惊又气,没好气道:“伤得挺严重,还不好好配合治疗,小心你这脑袋瓜变傻了。”
    沈遇书少见地接话:“变傻了挺好。”
    医生好像被他这话噎住了,一脸“没救了”的表情,让护士拿针来重新打上,就摇着头出了病房。
    病房里又只剩下一对母子。
    “好。”容瑜像是忽然认输了一样,骄傲的脊骨软下来,需要靠着墙才能站稳,她说:“我不再管你和姓颜拿丫头的事,希望你下次还能如此好命,但是——”
    “明年你必须去哈弗进修法学,毕业回京城工作。”
    沈遇书没有像一般男主那样答应自己的母亲,冷静地说:“我想,就算我不答应,您也很清楚,已经掌控不了我了,不是吗?”
    容瑜在说出她最后一句威胁的时候,就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不过是最后的挽尊罢了。
    “你!”容瑜深吸口气,随后说:“我今天是来楠市出差,晚上还有会,就先走了,寒假早点回家,在方叔叔家过年。”
    沈遇书望着对面的白墙,没有波澜。心中早已有了取舍,叛逆的种子一直在,只是从未有人触发它。
    容瑜从进门到离开,从未说过一句关心,她在意的从来不是他伤得如何,难不难受。而是他为什么伤,谁伤的?
    因为这才是她控制之外的事情。
    ……
    颜姝和宋郁一起回澜禾,到了四十三栋,宋郁还没来得及开门下车,她忽然说:“我不想回这儿。”
    宋郁想起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侧眸看了她一眼,试探地温和问:“先去我那儿?”
    颜姝目视前方,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她忽然就想起,以前有个人说的那句话……她的报应。果然是因果循环,她的报应还是来了,心也已经稀巴烂了。
    宋郁在她回了自己家,又把凯撒接了上去。
    傻狗和铲屎官团聚了,他冲了两杯咖啡,大有“秋后算账”、“彻夜长谈”的架势。
    颜姝也预料到他已经知道了,半点不慌,甚至还能悠哉地喝了口咖啡。
    宋郁将咖啡杯“哐当”一声放茶几上,少有地严肃:“阿姝,我们谈谈。”
    “好啊!”颜姝一脸“泰山压顶不弯腰”,十分淡定。
    宋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吃药的?”
    颜姝吹着热烫的咖啡,语气懒散:“忘了。”
    宋郁运气了好几口气,又问:“什么开始出现的幻觉?”
    颜姝在听见“幻觉”这两个字时,端着咖啡的手指下意识紧了两分,可怜咖啡的手柄被掰断前,她终于说了句实话:“一开始就有,十年了。”
    刚好十年,妈妈走的那天晚上,她就见到了。
    见到她来与自己说再见,和她说千万别像爸爸那样。
    要学会控制自己……
    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宋郁脑子里已经腾不出来地儿给他震惊了。他忽然往后一靠,特别无力地抬手,手心向下盖住自己眼睛。
    十年前,她十二岁,那么小……没有疯,已经是她意志很坚强了。
    凯撒趴在地上,今天它被“凶杀现场”吓得狗生艰难,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颜姝,生怕她又出什么事儿。
    空气安静,凯撒睡着了,在打鼾,太阳沉了下来,光线逐渐昏暗。
    宋郁忽然出声:“我知道我已经不再适合做阿姝的心理医生,但我想自私一回,将选择权交给阿姝。”
    光线不明的环境里,“夜视眼”的颜姝,仍旧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脸。她斜靠在沙发上,缓慢说:“如果我必须有一个心理医生,我希望一直是你,我不想再重新认识一个人,重新与对方磨合,更何况,别人才没有宋医生耐心。”
    “你看。”她摊了摊手,轻声说:“宋医生不是自私,我这才叫自私。”
    “好。”宋郁隐约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给自己添了道枷锁,淡笑:“那宋医生告诉你,阿姝与沈同学挺合适的,只要你配合治疗,不会再发生今天的意外。”
    略顿,他顺势说:“现在医学发达,所有治疗手段的副作用,都被降到了最低——”
    “别说了。”颜姝打断他,“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有人会觉得男主过分嗷,对对于从小野蛮生长的粥粥来说,我是不在意血缘关系,只在意从小到的陪伴和爱。
    而且有的人真的不配为人父母,我们这儿就有一男孩子,被他爸爸培养成“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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