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后我成了大佬 第30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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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的周晓阳一副气鼓鼓的表情,还一直瞪眼去挑衅叶玺,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字——“我老大来了!老大替我出气!”
    余乐:“……”
    转头去看叶玺,说:“人多就是这样,住不惯可以和我们换。”
    叶玺这人看着不太好接近,但好在没有“狂犬病”,所以余乐这么说了,他就淡声问:“你们住在教练屋里?”
    “对。”
    “那算了。”
    “不换就只能克服忍忍。”
    “好,你告诉他们别闹我,我神经衰弱。”
    “什么程度你说说。”
    “别打打闹闹的,烦。”
    “高兴了才说笑打闹,情绪来了还得忍着,不如你屋外等等?”
    叶玺沉了脸,余乐也没了笑地看他。
    又不是小孩儿,故意挑刺是看不出来吗?好好说话不接受,非得再把火气点起来怎么的?
    余乐不喜欢把事儿闹大,最好都轻拿轻放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是也得有个度,新人过来还嚣张,在他们国家队的团体里还想说一不二,可能吗?
    我们各自生活、训练,井水不犯河水就得了。
    叶玺阴沉地盯着余乐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嘴角一勾,笑着说:“行,记住了,你们人多你们有理,走,我们出去转一圈。”
    那四个人一走,屋里的气氛缓和了过来,余乐一口气才徐徐吐出来,借着去拉窗户帘的动作,掩藏自己其实一点也不擅长强出头的紧张。
    然后剩下的人就围了过来,不用余乐问,前因后果就全部的,详详细细地出来了。
    说来说去,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因为双方都戴着“有色眼镜”看对方,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局面。
    余乐听着,就觉得因为这件事儿,把战火往自己身上引太不理智了,简直就是个傻逼,没听见叶玺最后说的话吗?完全就是认准了要“锤”他的意思啊。
    但余乐能怎么办?他既不是教练,也不是法官,他是自由式滑雪国家队的一员,有天然的不能动摇的立场。
    “那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要不换出去几个人,我过来?”余乐有点儿担心,这屋里住着的大部分都是国家队的“孤独儿童”,如同周晓阳那样缺少话语权和核心集体的边缘人物,程文海在这里面都是能张罗事儿的。
    但就是因为这样,余乐更担心。
    余乐是小事儿不在乎,大事不马虎,程文海和他正好相反,小事记心里,大事儿就糊涂。
    每次遇见什么事,程文海都是最能拱火的那个,然后又被余乐给压下来,这大概也是为什么程文海明明是社交上最主动,人缘很好的那个,但大家都更信服余乐的原因,程文海也爱黏糊余乐的原因。
    和叶玺他们的争端,要是让程文海拿下话语权,最后如果不是闹得不可开交,甚至打起来,余乐的头能摘下来当球踢。
    他难得的很想插手,主要是不放心程文海,怕他闹大了事儿。
    但是余乐这么一问,刚刚还烦叶玺他们不行的众人,瞬间沉默了。
    不是不想余乐过来,而是不想住进教练的屋里。
    学渣们对老师的恐惧,是如何做到全球统一?
    没人换,余乐也不能硬挤,这屋都住11个人了,再住也不像话,教练会不问吗?
    那大家的“底线”就很关键了,余乐只能提醒:“这里不是我们一个训练队,再加上又要举办洲际比赛,估计还有媒体住进来,他要不是折腾的狠了,就先这样吧。”
    大家想想,也只能这样儿,撵又撵不走,自己也不想搬,还能怎么办,忍呗。
    来的当天和第二天,因为要倒时差,就都没有训练。
    等到了第三天,终于要训练了。
    作息调整的都还没到位,所以上午的训练安排在九点钟,到了集合的时候,大家往屋前一站,都是一副神态萎靡不振,东倒西歪的模样。
    也就余乐、白一鸣他们好一点。
    和教练住也有好处,“老年人”调整作息那叫一个凶猛,困极了打个小盹,十多二十分钟就起来,硬生生撑到晚上睡下一觉到天亮,早上六点钟还能起来跑两圈。屋里有动静睡觉就不踏实,余乐他们的作息简直就是强硬的被调整了过来。
    四个“被迫”和教练们住一个屋的队员,在身边儿一群“烂菜叶子”似的衬托下,精神挺拔的就跟一颗颗小白菜似的。
    所以领队的任务也就交给了他们。
    教练让余乐他们跑步去雪场,为了提气振神,边跑还得边喊口号,余乐不习惯,其他人也尴尬,乱七八糟地喊了几句,被柴明说了一句,这才整齐了起来。
    嘿,还别说,挺提劲。
    反正余乐跑在前面,身后整齐划一的大喊声像打雷似的口号声响起,脑袋里的一点儿睡意就全给喊没了。
    他们一路往雪场跑去,路边的绿化相当一般,冬日里的花草本就不耐活,在别的高寒地带长势喜人的松柏树,在非洲大陆的夏季也讨不了好,所以沿路过来,路边花坛全都是枯黄的草。
    抬头再往远处眺望,除了山顶和背阴面,铺着一层不算厚的白雪,山也是黄的,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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