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25八年(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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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脆弱,所以才敏感,故作坚强;因为她选择太多,很多人和物根本无需费力就触手可得,她不会主动,所以一直是被选择的那个。
    单渡爱玩,庾阙不管她,也无兴趣和权利去非知道不可。
    给她最大的空间和自由,这也是她的权利,不会也不该因为他们的关系而有变化。
    他也不想让关系变复杂。
    很显然,单渡也有这个成熟的认知。
    在讲座结束后的没多久,单渡连他电话都没再接,他联想起单渡说过的结束。
    他甚至亲自在宿舍楼下等过单渡,是黄淼下来告诉他单渡身体不舒服,换句话来说就是不想见他。
    庾阙从未对单渡真正有过脾气,那次他是真的有了怒。
    单渡再来找他,已经是半个月后。她直接来的他家门口,她穿着一条皮短裙,上半身是醒目的橙,紧身裹着,裸着腿,一双细高跟,带有一身酒气。
    她的双眼蒙着层迷离,不知道喝了多少。
    庾阙并不乐意见到她这幅样子,尤其是在跟他玩了这么久的失联后。
    他不喜欢失去掌控,成年人间的游戏,得有规矩,她还带着孩子那套任性,他当然不乐意。
    庾阙装作没看见她,自己拿钥匙出来开门。
    单渡撑着墙面从地上站起来,她蹲得太久脚都有点麻,但看到庾阙还能在酒精的驱使下如往日撒娇:“庾老师,我忘记带钥匙了。”
    庾阙拧眉,眼角视线往她手上斜了一眼。
    她没背包,是一开始就打算去酒吧喝得烂醉的,全身上下只拿有手机,和一串钥匙。
    “——啪嗒”一声,钥匙掉落,她低着头看,用了两秒才辨认得出来是钥匙,而后反应过来,仰着脸冲他傻笑:“哦,我忘记了,原来我带了。”
    她身上酒气太浓,浓得好似喝了蒸馏酒精。他能脑补出她在酒吧里灌酒的酣畅姿态。
    然后变成现在的狼狈。
    蹲身下去捡钥匙,在起身的时候没站稳,跌在他的脚边,一手抓着他的裤子,一手高高举起来,意思是让他拉她一把。
    他不想理她。
    步子往里迈进,另一条腿还被人扯着。
    皱眉,回头,声音利得像是在赶一只落水狗:“放手。”
    她酒量多少,除她之外,他心知肚明。喝再多,她不想醉,酒也拿她没办法。
    他不信她醉了。
    把他这当酒店呢?喝多了就糊里糊涂来过一夜,顺便也睡一下他?
    荒唐。
    他挣开她的手,径直进门,开灯,换鞋,放东西,脱外套,倒水。
    玻璃窗里印出身后人的动作,尤其慢,倒显得乖巧,换鞋的时候索性坐在地上,模样像个小孩。
    等她到他身后的时候,她已经把衣服脱得一件不剩,从后面抱住她,声音很软,那对贴在他后背上的肉蒲也很软。
    像个妩媚勾人的狐狸精,轻轻的问:“庾老师,你要我吗?现在。”
    庾阙是个男人,而且他很久没碰过她了,这个问题在这个时候,显得很多余。
    但他不想承认,他还有不悦。
    他取下她缠在他颈上的双臂,丢开,力气大得她整个人跟着晃了一下。
    庾阙睨着她,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烧着一把火。杯子的水一口气喝到了底都没管用。
    他也不想管了,在这一刻只想占据她的身体。
    “跪下,求我。”他像以前一样对她施令。
    单渡照做,跪下,缱绻而绵软的声线化作蛇信子般:“庾老师,求你。要我。”
    他没在意她身上浓稠的酒味和飘忽不定的状态,在她身上泄出这些天来的怒和欲。
    从客厅到房间,到洗手间,到阳台。
    她朝他肆意打开,看上去饥渴难耐,不知疲倦。
    庾阙要做的只一件,驯服她,发了狠的进到她身体里面,一次又一次。她颤抖,也哭,就是没求饶。像是挑衅,于是他变着花样折腾她。
    乳夹取下来的时候,混着血渍,小巧的嫩肉粒被磨破了皮,还在往外冒血渍。
    她软在他的怀里,双腿无力的垂落在他身侧,他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她已是极限了,他清楚。
    可她给他的信号,却又不同。对着他胸膛伸出舌尖,热热的,绵绵的,不分轻重的舔舐。
    他掐起她泛满红潮的脸,微拢眉心,将人放倒在床上,压在身下,咬住那双干燥的唇,很快就尝到了甜腥味。
    血与汗交织在高温的肉体上,他第一次这么纵欲。被她完全打乱自己。
    次日。阳光照进房间,昨晚什么都没做,就连窗户都没关。庾阙起身去关窗帘,回身的时候,单渡也醒了,撑着坐起来,身上的薄毯滑下来一截,露出那对红肿的乳。
    她不甚在意,拨了下头发,露出干净到苍白的脸,笑着,突然问他:“庾老师,你爱我吗?”
    视线裸露,她从来都这么直接,想要什么,就做什么。好奇什么,便问什么。
    有时是优点,有时不是。
    庾阙看着她这幅样子,这才觉得她从昨晚开始就有的不对劲。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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