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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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剧情,欧阳雪在表达自己确实和晏阳彼此相爱之后,蒋昀气得拍桌站起,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池幸和颜砚对一遍台词,没有问题,进入试拍阶段。
    全组人都盯着颜砚。颜砚的表现决定他们的收工时间。
    坦白、短暂争执,欧阳雪终于说出“我承认在我和晏阳的关系里,我是无耻的坏人,但我们是真心相爱”这一句关键台词。
    池幸起身、扇人,动作一气呵成。
    但巴掌声没响。颜砚在她手掌碰到自己脸上的前一瞬抓住了池幸手腕。
    池幸一脸不解:“嗯?”
    颜砚看着她左手中指那枚戒指。戒指由品牌赞助,戒身光滑,上有精美琢刻。她攥紧池幸手腕,几乎是咬着牙:“你不是右撇子吗?怎么用左手打我?!”
    池幸惊讶道:“你没看到我右手摆着水杯么?不方便。左手不行吗?”
    颜砚:“你左手有戒指!”
    眼看两人又吵起来,导演一声长叹,飞速赶到:“又怎么了?”
    三言两句说清楚情况,导演心中立刻明白池幸用意。
    “我打完欧阳雪之后,是愤怒、不甘。所以我离开这里,遇到高朗,我才会在这种不甘心中哭出来。用左手打也是因为有戒指,戒指在欧阳雪脸上划了一道,就那种很小的痕迹,不会留疤。”池幸有理有据,“我边走边摸戒指,很愤怒,同时不甘心慢慢变为伤心。因为这不是寻常戒指,是晏阳妈妈的遗物,他给我的订婚信物。”
    许静在一旁帮腔:“这个细节处理很好啊。”
    颜砚一声不吭,目光在面前三人脸上逡巡,最后落到池幸身上。
    池幸说:“颜姐,咱们再练一下,配合配合。”
    颜砚终于笑出来:“行啊你。”
    池幸也笑:“颜姐总是教我很多。”
    在扇耳光这样的动作里,配合是最基础的要求。池幸以为颜砚还要再闹腾一会儿,但出乎意料,颜砚很快平静,接受了池幸的设计。她和池幸练习几次,最后对池幸说:“你力气可以大点儿。”
    她这么一讲,池幸反倒觉得奇怪,不敢使出真力气了。
    颜砚的配合让这场戏顺利结束,剧组收工时已经凌晨两点,一天中最冷的时候。
    陈洛阳来到,见大家疲惫不堪,便称明天请众人吃午饭。颜砚和他见面就手牵手,亲昵得不顾旁人。池幸与原秋时跟陈洛阳打招呼,陈洛阳对原秋时说:“你姐上次说的那种酒,我找到了,后天给她送去,一起尝尝。”
    原秋时:“那可太好了。”
    陈洛阳:“eric回来了么?”
    原秋时:“今早上刚到的上海。”
    陈洛阳:“我和他有两年没见了,他还玩儿冲浪吗?”
    原秋时笑,低声道:“还玩,你别跟我姐说,她会不高兴。”
    两人谈话内容十分亲近,颜砚偶尔也插两句话,和那个神秘的eric有关。池幸不知这何许人也,打算告辞离开。此时陈洛阳转头对她说:“那就先这样,后天见。”
    池幸:“……噢,好,再见。”
    等陈洛阳与颜砚离开,她拉住原秋时:“你姐的家宴还请了陈洛阳和颜砚?这么多人吗?”
    原秋时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忘记说了。我姐还请了一些关系好的朋友。”
    池幸略有不满,但没有表露。她笑着:“eric是谁?”
    原秋时:“这个家宴就是为他准备的。他是我姐的孩子,今年毕业,我姐打算让他在原石娱乐里多学学经营的本事。”
    池幸心想,原来如此,我不过是原秋时带去的陪衬。不过这下她反而放下心来,她以原秋时“好朋友”的身份去参加这样的家宴,不过分正式,很得体。
    就是想到到时会见到颜砚,她心中不免有几分郁闷。
    回去路上,她闭目在保姆车后座假寐,塞着一侧耳机听《幻夜奏鸣曲》里喜欢的角色说情话。何月跟小助理低声聊天,池幸耳朵忽然竖了起来。
    她与原秋时配合试演的时候,何月跟小助理都在导演身边,她们听见了导演、编剧的谈话。
    池幸摘下耳机:“何月,许静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何月完整复述,连带语气也模仿得惟妙惟肖:“她真记得住欧阳雪的台词?”
    池幸碾了碾手中耳机:“原话?”
    何月和小助理同时点头。
    周莽回头看她:“怎么了?”
    “……很奇怪。”池幸轻轻摇头。
    她记得当日两个跟组编剧找来的时候,说过是编剧许静主动提出要给池幸加戏的。他嫌蒋昀的戏不够丰满,人物特质太弱,不能成为与欧阳雪抗衡的反面角色。
    池幸一直以为许静认可自己的演技,至少他知道自己能演到什么程度。可许静今夜说的这句话十分古怪:池幸背台词又快又准确,可许静居然惊讶于这一点。
    如果许静对池幸的演技并不认可,或者说并不了解,他为什么要给池幸加戏?还亲自说服了陈洛阳?
    池幸坐直,立刻给常小雁拨电话。
    常小雁劝她安心。
    合同没有任何纰漏,不管是许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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