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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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的这个位置,他是不可能放任“外人”坐的。
    因此,眼下这个新到任的锦州知府梁祁便是他刚安插的人。
    只能说,李家的,在朝实在太长了。
    可偏偏,他们所要的“黄雀在后”,就必得等到“螳螂捕蝉”,因此不仅不能揭露李家所为,或多或少还得暗帮上一把。
    例如这朝总有看李国公不惯,处处紧盯他的人,他们还不得不替李国公补上他的疏漏,以防他逼宫不成。
    说到此事,陆九霄正色道:“前几日不知是哪个朝臣,似是察觉了不对劲,派人跟在李家前去斋露寺给李二送吃穿物件的队伍后,还以山匪的名义截了胡,好在姓李的有脑子,里头确实装的是物件。”
    贺凛的人也禀报过此事,闻言颔首道:“我尽快查,此人许是丛左仆射的人。”
    “近日我不进宫了,圣上疑心重,只怕他哪日想起,觉得此事有鬼。”
    贺凛道:“适当收一收也好。”
    话落,小室倏地静下来。
    贺凛目光一瞬不错地落在空荡荡的窗前,剑眉压得紧紧的。
    陆九霄不言,抿唇看他。
    贺凛回过神,瞥了他一眼,“怎么?”
    “你怎么?”
    闻言,贺凛捏了捏眉心,“军琐事多,昨夜没歇好。”
    陆九霄轻飘飘收回目光,他并没有关心贺凛的好习惯,于是起身弹了弹衣袍,从后门离开。
    望着那被夜风吹得吱吱作响的门框,贺凛抿了抿唇,眼前似是又浮现出那个妇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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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贺府回松苑后,已是临近亥时。
    他并未派人去催沈时葶,坐在圆木桌旁侯了约莫一刻钟,果然就见她端着楠木托盘缓缓而来。
    一盏墨色汤药,一叠蜜渍果脯。
    陆九霄饮尽后,将药盏往前一推,却见眼前的人毫无反应,目光虚虚地落在桌角。
    他蹙了蹙眉头,自今早从玺园回来,她便神不思属的,难不成他那一口当真咬疼她了?
    是以,陆九霄伸拉了拉她的腕,将她摁在腿上。
    沈时葶蓦然回神,下意识要跳起来,复又被狠狠扣住。
    她不明所以道:“世子?”
    陆九霄斜了她一眼,目不转睛地去拉她胸前的衣带,“我看看,是不是咬重了。”
    闻言,“轰”地一声,小姑娘的耳根红了个彻底。
    她忙去推阻他的,“没有,没重。”
    男人一顿,垂眸看她,“那你今早哭甚?”
    照理说,他不过是拿牙嗑了下而已,倒也没疼到她能当面落下两颗金豆子,可她哭得我见犹怜的,便让陆九霄有些怀疑,或许是咬的姿势不对,真嗑疼她了。
    然而,他这一问,直将怀的姑娘问哑了声。
    她哭甚呢?
    半响无言,沈时葶敛了神色,整
    了整皱乱的衣裳,从他膝头起身。
    樱唇轻抿,那双如含秋波的眸子,似是还透着些正色。
    陆九霄眉头一扬,给了一个“有话快说”的眼神。
    沈时葶伸碰了碰桌边的托盘,拿扣了扣托盘边沿,看了眼药盏,道:“我给世子把个脉吧。”
    闻言,陆九霄不可置否地伸了给她。
    见状,小姑娘两根葱葱玉指搭在他的腕上,屏息凝神,静默良久后,她抿了抿唇问:“世子近来觉得身子可好?胸闷之症还常复发吗?”
    说起来,他已许久未觉哪处不对劲,不必她看诊他也大抵能猜出,这病**不离十是好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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