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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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
    她呼出一口气。
    队伍里还有两个男生,孙念念当着他们的面嘲笑她,“时栀现在是夫管严。”
    时栀不能说话,打字,“我没有!”
    “是吗?”孙念念立马模仿她刚刚乖巧的语气,加了点矫情,“阿谨~知道了~”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那两个男生立即笑了起来,“时栀姐是找了个爹吗?”
    “我爹也没这么古板。”
    时栀凶巴巴打字,“不许说周教授!”
    孙念念忍笑,“你时栀姐是护夫狂魔,别说姐夫坏话。”
    “……”她没有。
    打完一局,孙念念开了局新的,“你下个礼拜不就办婚礼了吗?在正式进入坟墓之前,就不打算办个单身告别派?”
    时栀一听有的玩,立马赞同,“你说得有道理。”
    不过……她苦恼地说,“我现在跟周修谨住在一起,他怎么可能让我半夜出去?”
    “要不,你找个借口先回老宅,就说陪爷爷,然后偷偷摸摸跑出来跟我们玩。”
    时栀觉得这主意不错,于是第二天跟周修谨提了。
    再过几天就是婚礼,周修谨思忖片刻后微微点头,“栀栀是不是舍不得爷爷?以后我会陪你多回去看看的。”
    时栀扬起笑脸,笑眯眯地说,“阿谨最好了。”
    “嗯,你安心陪爷爷。”
    时栀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兴奋地跳舞了,自从搬过来跟周修谨一起住,时栀已经很久没出去浪过。
    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然而她一回老宅,时瀚海一看到她就皱起眉头,“你怎么回来了?周修谨不要你了?”
    见她嫌弃,时栀气得不行,“回来怎么了?你信不信我赖在这不走了?”
    “你要是不走我就把你扔出去,都快要举办婚礼了还往我这跑。”
    老爷子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中午还是让保姆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时栀爱吃的。
    嘴上说着不喜欢,身体却很诚实。
    他假装不经意地说,“你那个爹上次给我打了一顿,给你报了仇。”
    时栀幸灾乐祸,开心道,“我最喜欢爷爷了。”
    他哼了一声,“嘴甜。”
    然而视线却悄悄落在女孩身上,目光带着几分宽慰。
    天渐渐暗下来,周修谨从实验室回家的途中想到绵绵,于是进甜品店想看一眼。
    玻璃门一推开,风铃哗啦哗啦地响。
    池渊站在吧台前,拧着眉,“你们店长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就一个多月之前的事。”
    他一脸落寞,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身的。
    周修谨站在他身后,穿了一身灰色的大衣,里面是纯白色高领毛衣内搭,看起来有几分韩风,只是身上又多了几分儒雅。
    他的眼神微微冷淡,像春日里尚未融化的冰。
    池渊张了张唇,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因为他想起上次周修谨跟他说过的话,出去之后看了他一眼。
    周修谨轻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把他放在心上。上楼撸了撸绵绵,表情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起伏,但是眼底的波澜暴露了他。周修谨手一顿,心里升起几分不祥的预感。
    锃亮的皮鞋踩在楼梯上,周修谨恰好听见底下两个店员八卦,“你们说刚刚那个男的会去抢婚吗?听说是我们店长的青梅竹马,喜欢她很多年了。”
    “你以为是偶像剧吗?哪有说逃婚就逃婚的?”
    他最后到底还是心安定不下来,像是有一颗石子砸进了湖泊,涟漪不止。周修谨到底还是驱车到了时家老宅。
    池渊会去找栀栀吗?栀栀会后悔跟他结婚吗?
    他嗤笑了一声,先前明明在池渊面前十分自信,这会儿竟然开始患得患失。周修谨这二十八年来,还是第一次体会这样的感觉,又害怕又惶恐,又酸涩又甜蜜。
    即使他们俩已经领了结婚证,可他还是没来由地觉得害怕。
    就像是多年觊觎的宝物终于有一天要刻上他的名字,害怕一切都是幻觉,害怕微微将手掌松开蝴蝶就飞走了。
    这会儿时栀正偷偷溜出来,刚在心里盘算着今天晚上怎么玩,面前突然多了一道修长的影子,来人的嗓音温柔,却又夹杂着几分冷意,像是秋日起着牛奶一般浓雾的荷塘。
    “栀栀,这么晚去哪儿?”
    第34章
    时栀的身影僵硬了一瞬。
    十几秒前, 她还兴冲冲地计划着等会儿怎么狂欢,整个人都冒着开心的泡泡,充满着“终于逃脱周教授魔爪”的欣喜, 谁知道乐极生悲,刚出门就撞到周修谨。
    时栀整个人跟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在失落的同时还要承受周修谨的质问。
    她其实更想问,这么晚了你为什么在我家楼下, 你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还是故意在楼下等着我出来。
    偏偏周修谨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十分耐心地等着她给出答案。
    去哪儿呢?
    先前周修谨就说过, 半夜出门比较危险。她到底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对面这人才有可能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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