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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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是情理之中可如此激愤还是有些……刚想到这就看到安琅回到娘亲房屋门口站立,肩膀抖动着无声的哭泣。
    祝义叹气,她理解安琅了,娘亲被折磨做孩儿的当然会担忧又愤怒。
    大门口卷起一阵旋风,那些灰烬被卷至半空又被风吹散。祝义回头看着那个方向,一大团黑雾涌动着,一只巨大如同铜盆般大小的眼珠子在那黑雾中睁开!
    “啊!!”祝义吓得惊呼,可谁都听不见她的声音。
    祝义看着那东西被吓得脑袋嗡嗡作响,她一动都动不了,心中一直叫妈喊娘。她觉得自己快散开了,虽不知道怎么会散开,但就是一种感觉自己要散开了!
    突然一道柔和的光在她眼前闪过,还传来林少泉的声音:“发生什么了?觉得坚持不住就对我说,我唤你回来。”
    应该是林少泉做了些什么,祝义觉得自己又凝聚起来了,况且环境又生变化看不到那东西也没那么怕了。
    “没…没事…应当快了,我再坚持一会儿。”
    安母自那天后真的转好了,不久便痊愈了。安琅又接了一个场子的活,正是祝义所在的那家客栈。这家客栈给不出太高的价钱,掌柜的也根本想不到安琅这样的先生会接这样的活。
    有时场子定下的日子会撞到一起,安琅就下午跑一场傍晚再跑一场。这日正是傍晚场结束,已经夜里了,安琅踏上回家的路。
    不知为何,往常神鬼不信的她今夜格外害怕,怕黑,也怕某些看不见的东西。她拎着灯笼问,“伙计忙不忙?陪我走一程?”
    “呦,后院还有活呢我走不开啊,先生怕夜路不好走不如在这住下?”
    安琅心动,可又想到独自在家的娘亲还是摇摇头,说:“哎,哪就怕了,想着请你去我家喝杯酒,既然你忙就改日罢,到时一定来啊!”
    安琅人缘本就好,伙计自然也没多想,就没再留她,“好嘞,您赏脸我哪能不去呢。”
    安琅硬着头皮独自一人走在路上,也是巧,今夜冷的很路上早早就没了行人。人家门前灯笼被风吹的来回飘荡,所照出的影子仿佛围绕着安琅在动一般,她惊得一身冷汗。
    “都是自己吓自己……自己吓自己……”念着,倏而风停,街巷静寂。安琅喉头吞咽一记,攥紧了手中的灯笼。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一直有脚步声跟在安琅身后走着,她快则那声音快,她慢则那声音慢。听声音那脚步一定不是人的,因为安琅觉得那是个巨大的脚掌,像大铁板拍在地上一般。
    祝义吓得眼都不敢多看,又是那个一大团黑影化出巨大脚掌跟在安琅的身后。
    安琅再也忍受不了了,疯狂的往家跑转了几个弯还摔倒一次,这一摔还把灯笼给摔灭了。安琅满脸的眼泪都冻凝在脸上,风一打皮肤好似撕裂般的疼。可她此时顾不得了,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接着跑,因为——方才摔倒时脚步声就响在耳侧。
    “你不是让我找你吗?我来找你了啊——”
    “滚!滚开!别跟上来!”
    祝义跟着发现有一户人家听见叫喊担忧的打开房门,可安琅跑得太快给跑过了,那人无奈的摇摇头耸耸肩披着衣服又回屋了。
    跑过这段街巷有一处废墟过了这就到家了,这是官府改建的地址,冬前刚拆了旧房等着开春动工呢。这里有许多拆下还没运走的旧石砖,安琅把希望寄托在它们身上。
    没有了照明她凭着记忆扑到地上,伸手一抓——空的!竟然是空的!
    怎么可能!?那么多石砖堆在冰雪中,谁人会一日之间将它们运走?安琅哭喊着,心底涌上绝望的同时,强烈的死亡预感笼罩在她的心头。
    完了,都完了。放弃罢……还是放弃罢……
    安琅被蒙了眼,可祝义看的清楚。石砖当然都在,只不过安琅在空地上乱抓当然什么都没有。那东西本领颇高可依旧忌惮她的阳气,不然也不会费那么大的劲吓唬她,怎不像对付她娘亲那般直接附在身上?
    可安琅被吓得没了胆气,她一泄气等死自然气弱,这可正中了那东西的下怀!
    那团东西靠近安琅,祝义甚至都能听见它惬意的笑声。
    “安琅——!跑——!”
    知晓她听不到,可祝义还是心急。
    “前面就到家了!快跑——!”祝义声音都带上哭腔,她出现在发生过的事情之中,怎么可能……
    安琅猛地转头看向祝义的方向,可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看到。不过她还是觉得有人对她说,快跑,家就在前面。
    马上就到家了!
    原地一滚她爬起来就跑,黑影扑个空也生气了,脚步声“啪啪”的跟着跑起来追向她。
    安琅都看到自己家所在的巷子里亮起的灯,她扯开嗓子就喊:“娘!快开门!救命啊!”安母睡的早,此刻听见女儿高声呼救连忙起床,可还是会晚一些。
    幸好,隔壁院子里的大嫂子正孕中泛热,受不了房间里火盆的燥此刻正在院子中走着,听见外面安琅嘶天喊地的呼救想都没想就跑去开门,一开门就问:“安琅啊?你怎么的了?”
    孕妇怀胎是吉又煞,那团黑雾被孕妇开门一冲顿时消散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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