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纽世界·世界(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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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脱掉手套,因为长久只做扣动扳机这一个动作而僵硬冰冷的指腹动作轻柔的替向导抹去那一道血泪,他想了想又说,“但我知道我想保护你们。”
    “好巧,我也是。”夏魏君也脱了手套举起一只拳头。
    两个人碰了碰拳,又投入各自的战斗。
    不需要谢右再下任何的命令,他们默契的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做事,夏魏君还在拧断加踩碎一颗脑袋的同时分出几缕精神力去关注了一下几个哨兵的精神情况。
    无一例外的糟糕。
    但是没有人说自己撑不住了。
    白天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体力透支加上精神图景里又开始肆虐的风暴海啸和暴雨,大家的作战圈已经慢慢缩减成了一个不大的圈子,将靠着墙角的韩玦围在中间。
    苏静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只丧尸,居然连匕首都感觉有些钝了,她费力的将它从一颗内里已经被搅的稀巴烂的脑袋里拔出来,脚步虚浮的踉跄了两步突然就被一只手拉进了一个有些瘦削的怀抱,久违的一丝海洋的味道从丧尸血液的腐臭里被她的鼻子敏锐的捕捉到,她有些脱力的闭上眼睛,靠在河源之的怀里。
    千予宸及时的两枪补上了她原本的空隙,夏魏君居然还能分神想幸好我们队的医疗兵以前是干爆破的。
    大家咬着牙继续战斗,疲倦和疼痛一波一波的席卷着神经,但是一个人都没有倒下。
    没有人注意到,昏迷了这么多天的韩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苏醒的毫无征兆,只是睫毛颤抖了几下,宛如亚马逊丛林那只引起风暴的蝴蝶轻轻扇动了几下自己的翅膀。
    “谢右。”他的声音还很飘,抬起手臂的动作牵动了脊柱上的伤使他不得不皱起眉。
    被叫到的人有一瞬间的愣神似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当他回头看着真真切切醒来的队长时,泪水差点奔涌而下。
    他并不是爱哭的人,甚至于少见他红着眼圈出现在大家面前,只有这一次,是真的真的忍不住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扑朔着往下掉,没有声音,却在瞬间就哭的要背过气去。
    “谢右。”他指着东方低声呢喃,“是不是出太阳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他们身后是无止境的杀戮与绝望的嘲哳嘶鸣,乌云压城的暗色天幕阴的太深,风沙卷着血雨漫天狂舞仿佛要将这些青年单薄的身体撕碎,橘红色的光在深灰色的云彩以及沦陷区这些被丧尸荼毒过的灰色废墟的中间变得异常的耀眼,只是那么小的一束光,却刺得所有人眼睛生疼。
    “居然真的……”
    太阳渐渐升起,韩玦抬起头,逆光的一瞬间,没人看清他的表情。
    飞往白塔总部的飞机上,苏飞躺在简易病床上,仿佛有些明白了北部战区到底代表的是什么。
    是他们并肩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里,不仅爱着自己身边的战友,更能放心的将自己的后背托付给身边人。
    他伸出手勾了勾隔壁床上夏魏君纤细的有些脆弱却精致的手指,“那么在你心里,北部战区是什么?”
    樱花香慢悠悠的将他们两个包裹起来,夏魏君眯着眼睛想了想,“大概是这辈子都不愿意离开的地方和最想守护的人吧。”
    苏飞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嘿嘿的笑了起来。
    如果说远在青城的红砖墙和白窗柩是他心底最深刻的牵挂,那么北部战区就是这些年服役的生涯里少有的温软时光。
    年底测试时,苏静的桌角漏出来的半张卷子,合伙从谢右宿舍里偷来的牛奶,生病时千予宸忍痛割爱塞到他怀里的特效剂,还有河源之深沉的一句多喝热水与随之递来的泡着枸杞的保温杯,每次输了训练赛后谢右都会来拍拍他的肩膀,每次出任务前韩玦总是要反复念叨着有没有带足补给有没有记清楚撤退路线,千予宸弯着眼站在书架边笑着说你要的资料我帮你找到了。
    还有刚加入的那个春天,苏飞怀里抱着一只怪异的小鸟跑过自己身边,微风带起一阵樱花香。
    或许他现在这些微末的感情还不足以支撑他将战区摆在一个信仰的位子上,可是这几年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为自己代号的这个前缀感到骄傲。
    “我也想守护你们,守护萨拉比亚的每一个人。”他看着苏飞的眼睛,神情专注,一字一顿的说,“和你们一起。”
    苏飞分化的时候挺难的。
    刚过十六岁的那晚,他在睡梦中毫不自知的就将自己庞大而杂乱的精神力释放了出来,拍的周围好几条街的人都因为不同程度的脑震荡进了医院,还有不少去看幻听幻觉的,症状都很统一,说自己那天晚上看到了满世界都是盛放的樱花木。
    接着就进入了长达半个月的高烧昏迷期,连水也咽不下去,好不容易醒了人又像傻了一样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如果不是白塔派了人来亲自守着,估计苏家父母要哭死在他的病房里。
    折腾的这么狠怎么看也是娇贵些的向导,白塔也格外上心,他住院期间的数据都是直接共享到白塔下属的实验室的,连正式入学的时候都要比别的向导待遇更特别一点。
    “你们来报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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