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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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流动起来。
    他接过保温杯,指肚在杯沿敲了两下,黑雾就像水一般流泻进去,眨眼就满了。
    “这要干嘛?”夏樵捧着装满的杯子,像捧着定时炸弹。
    闻时薄唇一动,蹦出一个字:“吃。”
    夏樵差点当场疯了。
    这什么玩意儿就能吃啊?
    结果闻时真的让他把这炸弹捧回了家。
    “你真要吃这个?”夏樵看着闻时在沙发上坐下,拧开保温杯,忍不住问道。
    “嗯。”闻时却像是习惯了,他从香炉沾染了一点香灰,然后将手指伸进黑雾中。那满杯的黑雾便一点点地被吸食进他的身体里。
    夏樵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很舒服,也很难形容。
    他想了很久,忽然想起小时候住过的老房子,沈桥在附近种了很多白梅,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种子,好像一夜就成了林。
    他有时候会溜进去乱跑,雨打在白梅林里,好像就是这种味道。
    紧接着,他意识到,这种味道是从闻时身上透出来的。
    不过当闻时吸食完所有黑雾,那种味道又消失不见了。他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虽然皮肤依然极白,眼珠极黑,但多了几分活人的感觉。
    这个过程其实有点吓人,像魑魅魍魉穿了张画皮。
    有几秒钟的功夫,夏樵不敢跟他说话,也不敢看他。直到屋里忽然起了一阵风,他打了个哆嗦,这才回过神来。
    “那、那闻哥。”
    “说。”闻时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并没有任何污迹的手指,把空了的保温杯丢回茶几上。
    夏樵没话找话似的问道,“你说那几个惠姑是别人养来偷东西的,来我们家干嘛?”
    都穷得一贫如洗了……
    “看上什么东西了吧,谁知道。”闻时说。
    “那另外两只……就这么放它们走啦?”
    闻时说:“我留了东西跟着。”
    那三只惠姑身上有他灵相的踪迹,怎么可能不追?起码得知道是谁养的,从哪里来。
    折腾了一番有些耗神,两人没过多久就倚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这个季节,天亮得比隆冬早一些。
    “活”着的时候,闻时睡眠总是很浅,隐约听到鸟叫就睁开了眼。
    在沙发上睡觉的感觉并不怎么样,他站起身抻了抻脖子,转头看见客厅挂钟上,时针刚好快到5点。
    窗边突然传来扑翅声,他走过去,接到一只黄表纸叠成的鸟。
    纸上有沈家的香灰味,是他昨晚放出去跟着惠姑的。
    他拢手收了纸鸟,找来打火机,在红烛上点了火。纸鸟被捏着,在火尖上来回。
    夏樵抓着鸡窝头坐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
    一夜过去,他的眼睛已经完全恢复常态,看人看物都是活生生的模样,再没有昨晚的死气,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他打开大灯,打着哈欠问闻时在烧什么。
    闻时没答话,因为被香烛细细熏过的纸鸟上出现了一个地名。
    西屏园。
    这什么地方?
    闻时正拧眉,谁知夏樵却诧异地开了口:“西屏园?”
    “怎么?你认识?”
    “额……谈不上认识。”夏樵说,“就是听爷爷说过,一家旧式玩偶店。主要这店背后有点渊源。”
    “什么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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