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岑鸢在二楼都能闻到那股浓稠的酒气,不难猜出他到底喝了多少。
    她走下楼,进到厨房,倒了杯热水递给他:“头很痛吗?”
    他抬眸看到她了,摇了摇头:“还好。”
    语气平淡。
    他身上的酒气更重,外套早就脱了,身上只剩一件深灰色的衬衣,领扣散了一颗,能清晰的看见脖颈线条。
    往日深邃的眼这会带了朦胧醉意,安静看人时,甚至能看见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平时的商滕,清冷矜贵,高高在上。
    他太不好接近了,像是某种禁忌一样,人人都爱慕,人人都害怕。
    可是现在的他,像是自愿走下神坛。
    商滕把岑鸢手中的水接过,没喝,随手放在一旁。
    她的腰实在太细,他一只手都可以完全圈住。
    手放在她的腰后,略微用力,往自己这边压,岑鸢没站稳,跌进他的怀里。
    商滕身子轻轻往后靠,让她能够完全坐在自己的腿上。
    这样的姿势太过亲密,岑鸢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内心脏跳动的频率。
    他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后,放在她腰上的手四处游走。
    轻轻一扯,浴袍就掉了。
    岑鸢下意识的去捂胸前,却被商滕把手反扣在她身后。
    因为此时的坐姿,她一览无余的胸口就在他面前。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有点痒。
    她微微躬身,神色几分慌乱:“甜甜睡了,别在这。”
    商滕点头:“去书房吧。”
    然后松开了禁锢住她的手。
    在岑鸢准备把浴袍捡起来穿上的时候,商滕的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从她膝窝下穿过。
    岑鸢是被他抱上楼的。
    她突然想起,医生的嘱咐,不可剧烈运动。
    于是她请求商滕,轻一点。
    他在这方面还算尊重她。
    于他来说,做这种事情,并不是情到浓时的自然行为。
    而是单纯的发泄欲望罢了。
    他不重欲,但这个年纪的男人,对于性,多少是有需求的。
    所以他只是在解决需求。
    岑鸢对这种事,还算有自知之明。
    --
    第二天,她是在商滕的床上醒过来的。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