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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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这两人都还彼此深爱,难分难舍,怎么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
    丁谣哑口无言,恸哭过的眼睛肿得像水蜜桃。
    她现在心里空落落的,机械着找不到多余的感知。
    司机摇头叹息:“今夜这座城市,又多了两个伤心的人。”
    -
    楚旭廷大病了一场。
    高烧、梦呓,食不下咽。
    半昏半睡在床上整整三天。
    后来人是醒了,也傻了。
    不哭不笑,像只抽干魂魄的玩偶。
    杨小天也跟着难受了很久,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怎么说分就分了?
    “我要去找丁谣姐问个清楚,她这是pua我旭哥!”
    萧明明翻了个大白眼:“你知道人去哪儿了?”
    “我……”
    楚钺推门进来时,就看见三傻凑在一堆,活像被渣男抛弃的孤儿寡母。
    楚旭廷呆呆的靠在床头,两个死党一左一右,挥着纸巾痛哭流涕。
    杨小天呼出一团不明物体,大吼:“谈个恋爱伤几把个心!”
    楚钺听后哭笑不得,“精力那么好,去把院子里的草拔了!”
    两个小朋友听见动静,齐刷刷的起身问好:“楚家哥哥!”
    “去去去,我有话单独跟他说,你们俩收拾屋子。”
    将人打发走,楚钺才靠近,看着明显清减消瘦的弟弟,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轻声叹息着:“你真的,不该姓楚,你是叶家人,你跟你母亲一个样,都是痴情种,你骨子里还是叶家高贵不屈的血统,这点连我都服了。”
    床上的人不为所动,眼神空洞寡淡,找不到聚焦。
    他穿着一件长袖白t恤,原本合身的衣物,此刻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
    他明明躺了几天,又仿佛彻夜不眠,眼里布满了血丝。
    脸颊凹陷不少,嘴皮也干燥起皮,看着令人心痛疼惜。
    “你别怪她。”
    楚钺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帮他一回。
    “你爸找过她。”
    听到这里,少年面如死灰的神色才略有松动。
    “她也是迫不得已,她事业没上正轨,没有足够强大对抗你爸的资本,随随便便都能被封杀了结。”
    顿了顿,他又担心语言组织的不妥当,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继续解释:“当然,你爸的初衷也不完全是坏的,不管怎样,他没想过伤害你。”
    没想过伤害他?
    这世上就是有种父母,打着为你好的由头,干着伤害你的事。
    楚旭廷想哭,又哭不出来。
    不够强大的不是他的阿谣。
    在他的认知里,感情历经波折不能善终,多半是男人的问题。
    你不够支撑起女孩一辈子,她的父母不放心将女儿托付给你;你没有足够资本抵御横跨在面前的鸿沟,任何一次小波折都是划界的银河。
    少年坐在床上,眸间冷意骤聚,清瘦的下颚紧绷,端的腾起几丝杀伐。
    -
    三月的厦门,气候宜人正适合旅行。
    鼓浪屿海风拂面,带来了地平线那端的春色。
    丁谣孤身前往这座陌生的城市,带着不甘和奢念。
    楚世豪将信息给她时,她是复杂的。
    其实过去这么多年,那人除了送她一把吉他,就连一句多余的问候也没有,她应该从未想过,要认她这个女儿。
    是去还是不去呢?
    她抛硬币求得答案,最终还是背上行囊,来到了那人所在的城市。
    信纸上的地址很详细,精确到门牌号。
    丁谣漫步在居民区附近,感受这里的人间烟火气。
    她得以窥见,附近的人都喜欢在晚饭后去公园吃茶,喜欢三三两两聚头,闲聊着家常。
    距离这边不远,有个菜市场,那人应该会隔三差五的去买东西。
    丁谣周游一圈后,再次回到纸条上记载的地址。
    有阳光穿透云层倾泻而下,女人从屋里将窗帘拉开,用窗帘结捆好分至两边。
    隔得太远,丁谣看不清她的长相,但从身形上看,与她猜想的大致无二。
    女人正拾掇着家务,系着围裙,忙进忙出。
    丁谣不自觉的靠近,险些被擦洗家具的人看见。
    她不得已逃离。
    次日清晨,丁谣坐在小区外的铺子里吃早餐。
    女人挎着菜篮子出门,应是要去菜场买菜。
    丁谣坐在小独凳上,眼睁睁看她穿过马路,朝自己走来。
    这个场面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女人朝着她走来,可她怎么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现在,梦里那张模糊的脸有了轮廓。
    她长的很美,难怪能让父亲镌刻在心头,碰之生疼,至死挂念。
    细看,其实她们长的有几分相似,都是岁月静好,分辨不出实际年龄的脸,人淡如菊,又别具娇俏。
    即便她经过光阴的洗礼,已经不在年轻,但周身的气质涵养,仍让她站在人群里出类拔萃。
    丁谣鼻子一酸,慌忙低下头擦干眼角的湿润。
    这是她的母亲。
    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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