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生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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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近生看着盈亮的月光,心情格外的好,很有节奏的摇晃着酒杯了的红酒,道:“像!怎么,最近大家都很闲?”
    这个时候,阙元元就要躲起来了,但还是被抓住了,“元妹最近的功课怎样?”
    阙元元挠了挠头,但还是很老实得竖起一根手指,“还行,这个月只被叫了一次家长~”她深有体会,不是说生哥是在国外长大的吗?为什么这做派有时候和她的教导主任差不多,没想明白。
    阙轲一把拧住她的脸颊肉,你还意思说啊。
    “哎,要我说,总有人觉得国外的月亮更圆,我怎么觉得生哥碉楼上的月亮更圆呢?”染着白发的男人向阙元元抛了个媚眼。阙元元:得救了。
    别人那是藏着吸血鬼伯爵的城堡上的血月,而碉楼上空挂的倒像猴子从水里捞上来的水月。
    “我书读得少,没有华国男人的诗情风月,要不然我就现场对着月亮作诗了。”周棘很夸张的举杯和月亮对饮。
    杨楤给了那人一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嫦娥拜把子呢。”
    “拜把子肯定需要好酒啊!我们阙哥可是准备了好东西呢~”周棘笑得很骚,在场的人懂得都懂。
    阙轲赶紧抛开这个烫山芋,“会不会说话,什么是我准备的,是我们一起准备的。”眨了眨眼,要是出事,兄弟要有难同当啊。
    陈近生挑眉。
    大家就开始起哄把放在酒窖里的酒又重新拿了出来。
    楼梯底的地窖门被打开,不知是深夜了还是怎样,周棘觉得周围阴森森的。
    “1、2、3......5......”怎么少了几支?谁偷喝?中午放进来的时候明明数过了有八支的。
    夜风凉凉,莫名的就想起了在飞机上听到的,生哥可能被碉楼里的脏东西迷住了,有幻觉。
    他周棘虽然书读的少,但对某些东西还是保持敬畏之心的,立马抱着几支酒跑出了碉楼。
    “你跑那么快干嘛,被鬼追啊,别摔了那几支宝贝,很难得的。”
    “元妹你有没有偷喝,怎么少了几支?”周棘问。
    阙元元摇头,避开了大哥的眼神,她真的不是做鬼心虚。
    “那就奇了怪。”
    陈近生看出了他们的小伎俩,“别给我搞什么小动作啊,要不然个个都扔鸡窝里去。”
    “怎么会。”
    “生哥,怎么一回国就住在荒郊野外,听说你这碉楼里有阿飘啊?怪阴森森的。”有人搓手,跃跃欲试。
    关于碉楼的传说千奇百怪,什么故事都有。
    周棘:“我生哥就是地狱里爬上来的鬼,怎么会怕鬼的雕虫小技,就算阴森森也能镇住。”
    “乡下的空气好啊。”他给众人一一架上了烤肉,刷上酱料,看着鲜血一样的酒倒进了他的酒杯,他倒要看看这帮兔崽子要搞什么。
    众人了然,听说碉楼有幅油画,画上的女子很有姿色,大家齐刷刷的看着阙轲,他是见过的。
    有人起哄:“生哥不会真的被荒郊野外的小倩给迷住了吧?”
    “去你的,要迷也是我们大哥把鬼迷了。”
    大家看着时候差不多了。
    “这不我们大哥的叁十大寿快到了吗,来来来,大家干杯,祝我们大哥荣登慈善企业家宝座、在叁十岁到来之际快享天伦之乐。”
    泰哥给了旁边的人来了一手肘,“会不会用词啊?”
    “那我祝大哥夜夜当新郎,西西~”阙元元是生怕陈近生不知道这是什么酒吧,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原来书读到狗肚子里的人是这个高中生。
    “干杯~”
    陈近生眯了眯眼笑得狡黠,手上摇晃着酒杯,红色液体在舞动,就等第一个人饮下了。
    月亮倒映在他杯里,真像江面上的江月啊。
    周棘玩心最大,强装淡定喝了第一口,很不要脸的说,“诶,我今晚要是醉了就睡碉楼里,给我们生哥挡女鬼。”
    “不准。”
    “女鬼没有,一群污染我空气的酒鬼才有。”
    陈近生还没饮。
    晚风徐徐,火舌摇摆。
    众人再次起哄:“生哥不会真的被荒郊野外的......”还护上了~
    话未说完,碉楼里传来咚咚咚声响,大半夜的谁踩楼梯踩得这么响啊,不怕扰人清梦吗?
    紧接着是玻璃瓶滚落的声音,瓶子滚了一阶又一阶楼梯,清脆有节奏。
    一群人聚在凤凰树下,碉楼门口的花岗岩上还亮着盏小灯,这又是谁在碉楼里?
    众人的心跳也随着瓶子滚落的声音下楼梯。
    篝火还在燃烧,这和尼日利亚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没有围着篝火跳舞的男男女女和......
    众目睽睽下,从碉楼里跑出的女孩。
    罩着件男人的黑衬衫,被门口的小灯点亮,衣襟没有扣满扣子,长发漂荡起来钻进了领口,皮肤莹润,脚步凌乱,也不知怎么辨别方向的。
    大家还在错愕的时候,陈近生已经做好了敞开的姿势,人准确无误的扑进了男人怀抱里。
    这是闻到味了才扑上去的吧?明明这有很多男人在啊,为什么偏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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