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来,几乎都没有沾酒,一进屋就奔进净房,怕又有什么脂粉味熏着了自个儿没出生的宝贝儿子。可今儿他明显醉的厉害,眉眼阴沉沉的,一进来就朝里头走。
    柔儿已经躺下来,挪动身子要给他行礼。
    不等她下地,赵晋就已走到近前,上前来撩开帐子,就去解她那件水粉地绣梅花的寝袍。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的,柔儿怕他失手压到肚子,抬手使劲推他。
    赵晋察觉到底下的人在跟他较劲,他笑了声,攥住她手就按在床头,朝她唇上吻过来。
    她如今不作呕,可也受不住这么被按着头动不得。扭头逃避着他的追逐,手上使劲挣扎着。
    赵晋多用了成力气,将她死死按住。
    “我的乖,羞个什么。”他半眯着眼发笑,将她唇抿得又红又肿。
    他长长叹了声,突然松开钳制,俯下来紧紧抱住她。
    柔儿吓了一跳,好在他弓着背,还知道不能压到肚子。
    她声音涩涩的,听他喊她“心肝儿”,就害羞又别扭。
    赵晋脸颊蹭着她颈窝,还时不时衔住她柔软的耳珠。
    她耐着那滋味,抿住唇怕自己出声惊动了他。
    他缠上来亲她的眼睛,一点点,特别轻柔,特别小心。
    柔儿张开颤动的睫毛,想回抱他。
    手张开在半空,——
    他突然呢喃了一句。
    “疑霜。”
    后面还有半句,“……”太含糊了,根本听不清,抑或是他根本没说完。
    柔儿僵住了。
    他撩起梅花裙子,骤然突送。
    柔儿咬住唇,半空中停住的两手无力垂下来护住肚子。
    他起身与她稍稍分开,借着昏黄的烛光瞧见她苍白的脸。
    一瞬恍惚,唤错了名字。又一瞬清醒,理智回笼,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此刻,他的渴望只有她能慰藉。
    他面无表情,恍然适才他那声轻唤只是柔儿的错觉。
    他还记着她有孕在身,将她抱起来翻过去。
    她跪在软而厚的垫子上,捂住脸,整个人都在发颤。适才的慌乱迷醉一丝都不剩。她贴在枕上,汗湿了发梢。
    赵晋解脱了,他立时退开,跨出帐帘走去净房。
    柔儿瘫在床沿,身上盖着薄衾,她眼望着那支快要燃尽的红烛,奇怪的发现,自己竟没什么感觉。
    许是早就习惯了。
    有些事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好奇的是他今晚怎么了。他这样重视这个孩子,平素连抱紧她都不敢。
    今晚是什么刺激了他,让他失控醉酒,让他顾不上她的肚子强行来了一场。
    她又想,前几个月,他面无表情的深夜前来,每次都沉默而霸道,单纯的就只是发泄。那又是受了什么刺激,他在浙州说一不二,这地界又有谁能惹得他如此呢?
    “疑霜……”这个名字在她口中打了个转。
    赵晋洗漱毕,缓步走到床前。
    将薄衾撩起,他伸臂抱她,“觉着还好么?有没有哪里难受?”
    柔儿正想摇头,他的目光忽然定住,瞳孔猛缩。
    柔儿察觉到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见衾被上有两滴非常浅淡的红。
    她惊得爬起来,将衾被抓在手里凑近了瞧。
    赵晋脸色发白,他着实没料到,没料到会伤了她。
    此时他的惊惶并不比她少。他站起身,弹开来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迟疑道,“让我看看……”
    柔儿不肯,她抱着被朝里缩。
    赵晋捉住她脚踝,将她扯回来,她闭紧了眼睛,羞耻得想从这世上消失。
    赵晋脸色很差,他对着她怔了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扬声喊人去请大夫。
    柔儿慌乱的穿袄裙,他又行过来,问她:“你适才没觉着疼,或是怎么?”他有些懊悔。她若不舒服,为什么不跟他说?
    可在柔儿的立场上,她哪里有资格说不。且他刚才那个样子,她试着推了,也没有推开。
    两人同时沉默下去。柔儿抿着唇,不想说话。
    赵晋坐在外间炕上,时不时余光瞟她,瞧她有没有异常。
    好在大夫来得很快,巷口就有个药堂,正是上回给柔儿诊出喜脉的那位。
    郎中凝眉诊脉,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金凤在门前翘首听着屋里的声音,生怕错漏了什么消息。
    赵晋一直默然握着杯茶,挺直脊背坐在外间炕桌前。
    郎中诊了左腕,又诊右腕,柔儿一颗心发紧,像被绳子勒住了,喘不过气来。
    片刻,郎中收了脉枕,沉吟道:“夫人动了胎气,如今孕期尚短,胎位不稳,小人建议夫人静养几日,待得不再见红,再正常起居。至于房事……”
    郎中咳了声,音调稍扬以确保赵晋也可听见,“如今且暂缓吧。等六七月以后再、咳咳……不迟。”
    柔儿顾不得羞,她追问道:“大夫确信,我腹中的孩子无事?”
    郎中含了笑,对这个腼腆的小夫人印象很好,“夫人不必太忧心,只要不动大红,莫乱吃东西莫给人推撞了,以您的底子,这胎应是安稳无事。再者夫人莫常忧思,放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