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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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把湖边那里给扫一下?我忘了,咱们班还有那么块公区呢。”
    她知道班长平时不要求自己做什么,原因大概是因为自己身体问题和级长表哥这回事,花力气的事情也轮不上她。这次其实也没什么,不算麻烦,她很爽快地就答应下来。
    然而到那边一看,湖边的区域满是落叶,常年没有人打理,堆积得四零八落。
    足有三间课室之大。
    她忽地有点顿住。
    愣了一会儿后,她动了起来,手上扫着落叶。
    其实这种事本来不是他们学生做的,学校里有专门请来的清洁工做保洁工作,只是为了完成劳育工作每个月都非得划出一部分地方做个大清洁。
    太阳有点大,手有点酸。
    扫成的几个堆,积成平丘,一座一座绿里夹杂着枯色。
    扫不动了。
    本来五六个人的工作现在全然她一人担着,她吃不消,于是就打算回去问着要多几个人手。
    “啊?”班长自己也趴在窗台上拿着抹布擦窗,听到这句话,扶了扶眼镜转过头来说道:
    “全派出去了,没人了。”
    体育馆那边也需要工作,十五分钟前就已经派出去剩余的十来个闲置人口了、
    “那,”她心灰,有些无奈地苦笑说,“我,也一个人扫不完啊……”
    “呃,”
    没什么办法了。
    “要不,你先扫着?我等会擦完窗我就来。”
    “这样吗?”
    怎么都想不妥,班长也觉得是自己欠考虑了,于是又扫了一下班里的视野,零星只剩两个病号。
    远处问了一下,状态还好吗?
    一个有些发烧,身体不太好,一个已经睡着。
    “没办法了。”班长也同样无奈地摊摊手。
    “行吧。”她转身,打算继续回到湖边。
    走出班门,忽地身后传来了一句:“诶?你找乐鸣啊!你不是跟他挺熟的吗?”
    她听到,一个发麻,手上的感觉又重新浮现。
    “啊,哦。”
    她快速地往下楼梯走去。
    乐鸣不见人影,不知道是不是去了排练或练琴,她早上还看见过他,还没到中午就消失得无踪无迹。
    她有时候怀疑他是不是一只猫,像液体一样能躲到各个缝隙。
    刚走到阶梯斜坡处,只见湖光浮现着熟悉的身影。
    不远处,他正在路边,拿着扫帚默默扫地。
    她停住。
    再往四周看看,他的书恰好正放在对岸的杨柳树下,一开始她并无注意,只是一心想着背着身子遮挡太阳。
    这,样吗……
    她忽地不好意思起来。
    自己扫了一半,扔下扫帚,跑去告状,留下一地半生不熟的狼藉这事,全然映在他眼中。
    他还在很认真地帮她收拾后事,捡了烂尾。
    自己好蠢。
    她慢慢磨磨地挪了过去,到了他一米处,阳光洒下来拉出扫帚的倒影。
    「那个,」
    她吞吐。
    他没看,熟练地把树叶扫成一堆。
    他动作很干练迅速,效率很高,缝隙处力气恰到好处扫得干净,很像老手,她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专门给人扫过地的。
    半刻钟后,一整片路口,干净无阻碍。
    他把手上的工具放下,在一旁的阶梯上做了下来,身旁是修剪成球的花丛。
    绿绿的,生机盎然。
    她帮他到河对岸拿回了书,小碎步着跑了回来,乖巧地放在他身旁。
    嗯,谢谢。
    他目光对着前方。
    静等了一会儿,他终于起身,往前走去。
    她感觉,在一旁,好像别样。
    回到班级,人已经回来了大半,班长刚想指挥着几个人手去帮她的忙,结果刚开口两人就已经到了课室门口。
    “啊,回来啦,有东西吃。”班长立即换了句话。
    几个同学捎回来的奶茶小吃放在桌面上,班长塞给了她一杯顺道辛苦了,她有些茫然地接住被推上讲台挑选。
    还有些鸡翅什么的。
    半晌,在讲台上空虚的一会儿,班长半抬头看着乐鸣小心翼翼地对着她问;“还有啊,那个琴,练得怎么样了?”
    她直接做了翻译。
    乐鸣不回答。
    她帮忙答上:
    “挺好的。”
    ☆、钢琴
    我走进自己的影子,就像小提琴装进黑色的琴匣。我唯一想说的,却闪耀得无法企及。
    ——托马斯·特兰斯特勒默《四月与沉默》
    -
    舞台上,黑白相间的钢琴富有着韵律,不断地从台上飘出声音。
    他优雅,从容,淡定。
    指尖轻轻一转动,琴键像是跳起了舞,舒缓细长宛若着泉水流动。帘幕连开,他吸引了多数的目光,舞台灯光往他照亮着圆影,技巧和情感配合的充分充沛,盖过风采。
    他按着钟表,踩着分秒,几下转调卡得恰到好处,富满议论性色彩的表演使得全场酣畅。
    没有人察觉不同,没有人表露震惊,投入的沉浸甚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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