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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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他还是如实。
    疼痛翻搅着心绪,十分难以入眠,一转身一靠,又是一阵胸口带刺。
    足足翻腾了半天,才算合了一会儿眼,揉了揉被冷汗浸湿的头发,黑暗之中闲暇也就这般打散时间。
    即便是现在,也还能看出一点他昨日生活的气息,有些懒散,没刮胡子,发尾微微翘起。
    颓废。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往他身上靠了靠,挨着。
    一下,碰到他烫伤的手肘,她没反应过来,他却是有些过激地弹开了。
    手就这样缩了回去。
    嘴里并发出了嘶地一声。
    「???」她有些不明白,没注意,只见着他不满的神情。
    即使是那么一下,也是带着情绪上的不耐烦,她的眼睛很灵敏,这骗不了人的。
    凑近闻,还有股酒精的味道。
    「你喝酒了。」
    他说:「没有。」
    「你就是喝了。」
    她笃定。
    一场莫名其妙的对话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两人面面相觑。
    「我喝了。」
    「不你没喝。」
    原因只因为本该是楼上的楼上的李子健同学,大老远地跑了过来,长途跋涉地在他们一楼的班级门口,对着他俩大喊了一句:
    “乐鸣牛逼!”
    全班安静。
    不知是因为什么,很玄乎地就被吹成了为救五岁小孩儿,他义无反顾地将一锅热汤往自己头上淋,重度烫伤,经过长达十多个多小时的抢救后,脱离生命危险,并且又在区区十多个小时内成功痊愈,出院,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和免疫系统……
    明明只是他,顺了个手,滑了一下,把自己给烫着了。
    当时说想着救小孩保护顾客什么的,他怀疑自己根本没想那么多,不知怎么地就倒到自己身上了,回想起来也可能确实占一点原因。
    大概率不是因为善良,而是自己家赔不起。
    不想丢掉工作,也不愿意再背上些什么骂名,这或许大概就是极度自私,利己主义,居然能在这么一起事件里找到利益最大点。
    虽然是疼了一点。
    嘶嘶地抽进去一口凉风,灌进他的牙关里。此刻在一旁看着的她已经心疼起来,很想了解,也不敢轻易地四处去碰他。
    这种事情。
    其实也丢人。
    他不是很肯告诉别人,起码在他眼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李子健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后立马就闭了嘴,毕竟忽地想到不是谁都愿意告诉别人自己在哪儿哪儿打工。
    私人的事情。
    他没怎么把在意放在自己脸上,一副漠然的样子,照常地翻着自己的书。
    「有多严重?」
    「也没多少。」
    起码不像李子健说的那样,一百二十多度的滚油,从头淋到脚那么夸张。
    一点点而已。
    她之前也是被烫伤过,手上一小块地方,很痛,虽然现在痊愈也不留疤,但当时那种作痛感脑海犹存。
    更何况是他那一大盆淋在身上。
    「没什么事。」他再次重复了一遍。
    多去换几次药,按时清理,等两三个月就差不多能全好。
    她听了,更觉得难受。
    把这两天的笔记给了他抄,他俯了俯身,手提起笔,模样认真起来,眉眼却也时不时地蹙动。
    几个英语知识点,写得还不太详细,想要补补,却看见他的水瓶。
    拎起来,摇摇,是空的。
    她说,「我帮你去装水吧。」
    拿起,这还算是她第一次帮他打水,绕了一下出门,脚步一踏出去,踩到了走廊的地板。
    李子健趴在门口,见她一出来,立即凑上去问。
    李子健:“没伤到吧?”
    先前他还在一直远远地观望,像做贼一样,悄悄咪咪的,路过的老师还以为这是那层楼对文科女生图谋不轨的学生。
    然而不是,李子健可有诚意,出了这件惊天的大事,作为社长必须关心一下社员不是,而且做的还是如此之有正义感,符合日王仔高级研究所社旨的伟大事迹,必须得好好嘉奖一番。
    可还没嘉奖,就先被甩了个黑脸。
    她略过,难得的没有心情,十分心累地往前走着,草丛两旁的兰花草齐齐整整地被剪了个精光,只剩光秃秃的枝茎。
    他跟上去,一脸关怀。
    然后又追问了同样一句:“没伤到吧?”
    这都没伤到,她记得他受伤的消息就是从你这儿传出来的。
    她浅浅地拉着腔调,懒得理会他,不给正眼地对他敷衍回问道:“没伤到什么。”
    李子健有些讷讷,扒了扒出口道:
    “——小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天气很干燥,留了两天的鼻血,手还被刮了三道口子,大家要保重身体。
    ☆、晃荡
    人终要走上一条由自我意志推动的路。那种自我意志你可能一时看不清,却能感受到它和周围磕磕绊绊的摩擦。摩擦越剧烈,人就越痛苦。而你越痛苦,就说明周遭处境和你的意志之间不匹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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