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听我的(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还能闻到你浴室里常用的花香肥皂味儿。
    外面看上去正是下午两叁点的光景,阳光很好,明晃晃的晒得你无所遁形。
    你捂着脸趴在枕头上闷了一会儿,再次推开房门后,你又成了那个涂着红嘴唇踩着高跟套着刺绣旗袍的商行继承人。
    身为老板的你情绪很差,惹得秘书们各个屁也不敢放,罗秘书再次告假,她的位置空空荡荡的,文件夹里的文件少了大半。
    你的目光在她桌上的几张盖了红章的请辞信上滑了滑,冷冰冰的出声叫管账目的秘书来报账。
    账目一对,纰漏百出,商行亏空的厉害,通过远洋搭线去英国贩茶丝的船遇上了飓风翻了船,自南洋下中南半岛的装了人的劳动力的船叫海上的海船用炮击落,百十来个到外国讨生活挖金的男人就叫这么一颗火药给轻轻松松炸没了。
    他们的手契还压在商行里,这新闻藏不住的,很快就会通过所谓的国际记者那里印出报纸来发到大街小巷。
    事实上这也不算是什么穷凶恶极的坏事——旧朝新代的频繁更替,富人咬文嚼字的拼凑民国几大才子佳话,为他们光鲜亮丽出行买路的穷人穷的要死,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哪里还在乎自己有没有“人权”,当不当“主人”?
    只可惜,现在不是“旧社会”了,不能干买卖人口的“旧勾当”。
    已经有些尖锐的文人学生闻到了这则反人性的劲爆消息,有的写文抗议,有的亲自血书,还有的发泄的很原始,用菜叶子砸商行的门面。
    男秘书西服上淌着一颗鸡蛋黄儿,眼镜也戴歪了腿儿。
    你摸出一根烟夹在嘴巴上,烦躁的要命:“慌什么!拿了钱带上几个惯会讲好话的到警察局去一趟,把这几百人的手契过了明路,他们妻子儿女的讯息不是留了么?几个大钱打发的了的事,留到现在来丢人现眼?”
    秘书一个去给你找火机来点烟却找不到,一个慌慌张张的放不出话。
    你拧紧了眉头:“有甚么话?直说?”
    男秘书声音里打着颤:“那些文书...从前是叫罗秘书处理的...”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