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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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能感觉到他的性格极度偏激,情绪波动极大。
    “也没什么,从小一个人被亲生父母满腹怨恨地长大,心理上有创伤。”
    梁越声音淡漠:“本来他在国外经过长期的治疗已经痊愈得七八分,谁知道回国之后怎么又成了这副模样。”
    他的话,像是一根棍子狠狠地敲在南穗的头上。
    从重逢那时起,南穗能看出来傅景珩举手投足间充斥着矜贵的气质,他做什么事都极沉稳,她下意识觉得他应该过得很好。
    也许是她根本没有去剖开那深层的表面,也没有仔细想过他是怎么回到了傅家的,他在傅家过得好不好,为什么有心理创伤,她一概不知。
    她的脑海里仅存着梁越对她说的话。
    -谁知道回国之后怎么又成了这副模样。
    梁越的话,无比准确地,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刺入她的心脏。
    是因为她,傅景珩才会变得如此。
    静默许久,南穗低声询问:“那他……”
    梁越淡道:“没什么大事。”
    他轻笑着,说出来的话如过眼云烟,却仿佛一张张牙舞爪的屏障将其笼罩,一点点地收紧她的呼吸。
    “能有什么事。”
    “反正他早就死过一次,也不差这一回。”
    ……
    挂断电话,南穗脸色苍白,她坐在床边,抬手裹着被子。
    明明将近五月的暖温,一股冷意深深地刺入骨髓。
    南穗不明白梁越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想问,可再拨过去,那边已经是关机状态。
    休息了十分钟,她进浴室洗漱,开车去俱乐部。
    一路上,南穗开着车窗,风顺着刮在她脸庞,将她躁郁情绪缓缓吹散。
    跟着导航朝前驶去,一个半小时后,沿路风景大变。
    视野里是延绵不断的山峰,远处盘山路蜿蜒曲折,围山一周挂着飘扬的彩旗,此时傍晚,沿路的炽灯大开,灯火通明。
    南穗往前开了几分钟,随后看到一片柏油路面的大场地。再往前,那里伫立着一幢平层房,视野宽阔一览无余。
    窗户从里透出来昏黄的灯光,以及一道晃动的高大身影。
    南穗将车子停到场地,开门下车。
    这里的温度比市区要低两度,风肆意地吹乱她的长发,南穗将碎发拨至耳后,发现仍无法抵抗它的扰乱,她抬手扎了丸子头,往平房走。
    平房看起来很老旧,旧制的窗户框卡在半空动弹不得,偶尔被迎面刮来的狂风砸得吱呀吱呀响。
    砖红色的外墙应当重新刷过,墙上印着色彩鲜明的涂鸦,周围种植的植物肆意生长,狂野地随风摇摆。
    南穗走到门前,推门而入,鼻尖嗅到浓郁的汽油味儿。
    这里面空间很大,也很嘈杂。
    长沙发前摆放着一台正在喧嚣的电视机,桌子上几罐东倒西歪的啤酒,旁边随意搁着两三个黑色轮胎。
    南穗没看到梁越的人影,她刚想开口,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突兀地朝她走来。
    她回过头,呼吸停了一拍。
    “傅景珩?”
    南穗眼睁睁地看着他端着热腾腾的盘子放在茶几上,递给她一双筷子。
    傅景珩看着她有些呆滞的眼神,他盛了两碗粥:“过来,先吃饭。”
    他简单收拾下茶几,将上面的啤酒瓶子扔进塑料袋里扎起来,随后去卫生间洗手。
    南穗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待水声停止,她看到傅景珩用纸巾擦拭手指走过来,他随意一掷,准确地扔到垃圾桶里。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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