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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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消息在各大财经节目轮番播报,财经界大佬们坐在录制间,夸夸而谈。
    向芋的爸妈也打电话来,和她说起这件事。
    向父在电话里说,幸亏当年那个项目没中标,后来项目被卖了,肯定会赔钱的。
    她笑着说,嗯,真幸运。
    那个集团实在是太有名太有名了,导致它坍塌时,很多人都说,这是企业内部的战略失策。
    也有人说,富不过三代,这是气数尽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然后传来的,是褚琳琅的婚讯。
    她确实嫁入了靳家,嫁的人却不是靳浮白。
    向芋在电视里看见褚琳琅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腕,笑得很是幸福。
    两人走进教堂,被报道称为“未婚夫妻共同订下婚礼举办地点”。
    事情至此,向芋还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只是这个新闻她越看越赌气,滤镜十分厚地同唐予池吐槽:
    都是姓靳,这个靳家的男人长得一般,靳浮白怎么搞的,居然被这样的人抢了未婚妻?!
    只是后来想想,李侈当年宛如一个乌鸦嘴。
    他那年站在顶楼天台,迎风说的那些话,居然中了七七八八。
    如果消息只到这里就好了,可惜好多好多事情,是没有如果的。
    五月初,三环路上的观赏桃花将落未落。
    靳浮白这个名字,来势汹汹,被夹在各路消息里,传入向芋的生活。
    有人说靳浮白在国外出了车祸。
    有人说他当街被捅十几刀,住进私人医院的icu,全靠流水般的花钱维持最后的生命。
    有人说他在有名的金融路上,被持枪歹徒枪击。
    有人说他是喝多了,从酒店楼上摔下来,但楼层不高,他是被绿化带里的什么植物刺穿了心脏。
    ......
    那段时间,向芋兢兢业业,每天流连在公司与家之间,两点一线。
    她看上去,像是对所有事毫不知情。
    只在某天下午,向芋失手,在办公室不慎摔碎一个咖啡杯。
    又神情恍惚地蹲在地上,准备去拾起碎片。
    手腕被周烈拉住,他说已经让保洁阿姨去去拿清理工具,让她小心,别刺伤手指。
    向芋默不作声,收回手。
    “向芋。”
    周烈忽然叫她一声,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皱眉,“你要不要休息几天,出去散散心?”
    她摇摇头,声音轻柔,不知道是在安慰谁:“小道消息有多夸张你还不知道么?报出来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何况这些隔着一万多公里跨洋的道听途说?”
    周烈不忍提醒她,对面的花已经几天没有人换了。
    他只点头应和:“是,是我想错了。”
    不明所以的人说得头头是道,反而是靳浮白哪个圈子里,从未传出过任何信息。
    向芋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靳浮白大概真的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为了这事儿,连唐予池都从国外飞回来。
    他没通知向芋接机,直接来了向芋公司掐着时间上楼,拉走了刚到下班时间、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的向芋。
    唐予池说:“走,请你吃好吃的去。”
    他陪着向芋吃了好多顿饭,中午晚上都要来。
    后来干脆怂恿他爸妈,把向芋接到唐家住了一段时间。
    平时靳浮白有个风吹草动,向芋视频里电话里总要提到。
    这次她没有,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一次都没提过。
    一直到唐予池回帝都市都已经有了个把星期,向芋才在一天下班时,拎着手袋钻进他的车子,精神百倍地打了个响指:“月色这么好,咱俩吃日料去吧?”
    唐予池总觉得这语气好熟悉,发动车子时才想起,那好像是他发现自己被安穗绿了的那年。
    那时他跑到李侈场子里连着喝了一个月,每天酩酊大醉,他就想蹲点看看,安穗到底是特么攀上什么人了?
    没等到安穗,倒是被向芋逮住,从场子里把他揪出来。
    然后撞见了靳浮白。
    也是那阵子,向芋和靳浮白赌气,没联系。
    唐予池那时候还没想好,要不要支持她往靳浮白这个大深渊下面跳。
    而向芋自己显然想好了怎么办,她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说——
    “阳光这么好,下午咱俩打麻将去吧?”
    这么一想,唐予池终于松气。
    她这是想明白了。
    他们去的日料店,在帝都市开了很多年,价格不贵,味道却很地道。
    向芋喜欢靠窗的位置,端了一杯清酒,用目光摩挲窗外树影月色。
    她笑笑地说:“我还记得第一次来,是高中,干爸干妈请客,带上了咱们俩。”
    “你干爸干妈纯粹是俩老不正经,咱俩那时候才高一,就怂恿咱们喝清酒。”
    唐予池说完,话音一转,“向芋,那些传言你别信,甭听他们哔哔,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靳浮白哪有那么容易死?”
    这还是唐予池回来这么久,第一次敢提靳浮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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