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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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琇莹听了这番回答,心里头的忐忑消停不少:“将军可在家中?”
    守卫:“请姑娘稍后。”说完准备进去通报。
    周义衡自己从里面出来了,他今日需要进宫述职,身上穿着将军服,那身又沉又灰的盔甲在他身上却不显暗淡,反而衬得他眼神明亮,行走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与从前无半分不同。
    江琇莹在看见周义衡的那一瞬间,心里一紧,连呼吸都快了几分。
    黎王府,钟允躺在病床上养伤,他刚喝完一碗药,嘴里发苦,从盒子里拿出一颗雪梨糖,看了半天也没舍得往嘴里放。
    他的烧还没有完全退,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微微发青,上面还有棕黑色药汁残留,活像中了毒。
    赵安拧了块手巾准备给钟允擦脸,他不会伺候人,世子房里也不让丫头伺候,他尽量小心地在世子唇边擦了擦,把那点药汁擦掉,看了看世子手上用帕子包着的雪梨糖:“这糖不吃也要化了,还不如吃了。”
    钟允从床上起来,把那颗雪梨糖放回盒子里,里面一共三十块,一块都没少。
    “雪梨糖不应当是这么吃的。”
    赵安不解:“不是这么吃是怎么吃的?”吃糖难道不是直接往嘴里放的?
    钟允在身上披了件外衫,走到碳火前烤了烤手,雪梨糖应当用嘴喂,应当是她坐在他腿上,环抱着他的脖子,嘴对嘴喂给他,这才能叫吃糖,这样的糖才是甜的,才能称之为糖。
    他在心里回味了一下那时的味道,在卧房各处慢慢走着,赵安怕他身上的伤口裂开,让他上床休息他也不肯。
    这间卧房是从前他和江琇莹住的那间,里面所有属于她的痕迹都被她带走了,她的衣裳、鞋子、首饰,甚至她睡过的床单被子枕头,全带走了,一件不留。
    若不是床和梳妆台不好搬,她怕是连这两样也要带走。
    钟允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眼前的铜镜,镜子里映出他的面貌,他刚从床上起来,头发有点乱,身上衣衫不整,面容憔悴,像个要死的病秧子。
    他看了看这空荡荡的屋子,在心里说,她的心可真狠啊,她一样东西都没给他留,走得干脆又冷漠。
    他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狠心的女人,他就不该喜欢她。
    可如今,他就算再不愿意承认也得承认,他喜欢她。
    钟允从梳妆台上唯一的首饰盒里拿出太后给他的那对紫珍珠耳坠,上面被他攥坏了的银针已经让匠人连夜换成了金针。
    他起身,从衣柜里挑了件衣裳穿上,雪白玉冠束发,认认真真地洗了脸,打开房门去了院子,随便叫住一个丫头,问人要了一盒胭脂。
    赵安不解:“世子,您要胭脂做什么?”
    钟允坐在梳妆台前,用手指碾了点胭脂往自己苍白病态的脸上抹,好让自己的气色好看一点。
    赵安看明白了,也看不下去了:“世子,您这脸上还不如不抹。”
    钟允照了照精子,脸颊那红红的两团,活像梨园唱戏的,他自己涂不好,也不愿意让府里的丫头帮忙,觉得自己要是被别的女人碰了,就不干净了,会被她嫌弃。
    赵安叫了个嬷嬷来,钟允看她年岁跟太后差不多,才松了口,让这嬷嬷帮忙,擦了点胭脂,遮掉了脸上的病态。
    他收拾好,上了曾经是江琇莹的现在变成他专属的那辆奢华大马车,准备去花阳街,江琇莹住的那处宅子找她,把太后给的紫珍珠耳坠给她。
    有守卫来报:“世子妃一早就出门了,不在宅子里?”
    钟允:“她去了何处?”
    守卫答:“去了城北,周将军原来的府上。”
    钟允皱了下眉,她去那儿做什么,她跟周义衡难道是故交,听说他战死沙场又回来了,所以去看看他?
    钟允:“去城北,周将军府。”
    到了城北,钟允从马车上下来,赵安伸手要去扶他,被他拒绝了。他一下马车,脸上病态全无,端着一个像往常一样的清冷俊美。
    那对紫珍珠耳环被他用一个手掌大的紫檀木盒子装着,这样他就算再用力攥,也不会把上面的银针金针弄断。
    钟允往将军府门的方向走去,他并不打算进入将军府内,他跟周义衡不过区区几面之交,不熟,进去也没什么话说,他打算在外头等着。
    他打开手上的小盒子检查了一下,确认里面的珍珠耳坠完好,没忘带也没坏,这才放下心来。
    太后说,拿着这对耳坠送给她,就可以找她说话了。
    先和她说话,打破他们之间的僵局,和她产生交往,慢慢变成朋友,等再亲密一点,就可以追她了。
    先把她追上,再等他报了大仇,事情了结,他就重新把她娶进门。
    不管是二皇子还是陈启,他们要追她,他半点也不带怕的。他非常确信,她不喜欢二皇子和陈启,她心里没有别的男人。
    这世上,唯一与她关系最亲近最靠近过她的心的男人,就是他了。
    想到这儿,钟允脸上才露出一抹微笑,整个病态之躯都好像轻盈了起来,连天边的乌云都变得可爱起来,他的开心从心底满满当当地溢了出来。
    钟允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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