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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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小到在同一天,她会遇到老同学,还能遇到酒吧搭讪的小男生。
    “你跟他结婚几年了?”身侧的阮言忽然开口。
    江攸宁纤长的手指还顿在屏幕上, 下意识把会话框里那句【沈先生好像生病了,但他突然又要和大家打篮球。】全部删掉。
    她愣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淡淡地回道:“三年。”
    “三年啊。”阮言重复了一下她的话,尔后低头摆弄她的相机,一边摆弄一边闲聊,“你俩也是大学就恋爱了?”
    江攸宁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阮言轻笑,“都是华政的,你那会儿在学校没见过他么?”
    “见过。”江攸宁说。
    她自动忽略了阮言的前一个问题。
    “像沈律这样的人,在学校应该是被追捧的存在吧。”阮言正好抬起头,朝着沈岁和的方向笑了下,她拿起相机,随手一拍,给江攸宁看,“没滤镜都这么好看。”
    屏幕里的沈岁和表情淡漠,正好朝这边看过来。
    在看到镜头的那一刻,他下意识转了脸,所以屏幕里的他只有大半张侧脸。
    即便如此,初看还是惊艳。
    “嗯。”江攸宁附和了一句。
    “你跟暮暮熟么?”阮言又问。
    江攸宁答:“不熟。”
    “他好像很喜欢你啊。”阮言笑了下,拿着相机拍摄了好几张,“我那天看到他的朋友圈了。”
    “嗯?”
    “你很好看。”阮言说:“但可惜已经结婚了。”
    “然后?”江攸宁很平静地问。
    阮言的话让她很不舒服。
    但又具体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她只是随意问自己一些事儿。
    可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江攸宁只感觉到四个字——
    盛气凌人。
    哪怕她是笑着的。
    但那笑,不达眼底。
    甚至略带嘲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从阮言的眼睛里甚至看到了敌意。
    莫名其妙的。
    “没什么然后啊。”阮言耸了耸肩膀,“就是觉得有点可惜罢了。”
    “谁可惜?”江攸宁关掉了手机,坐得笔直,语气放松了一些,但说话的声音变得更低,佯装无害,“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呢。”
    “随口一说罢了。”阮言笑着,低头摆弄相机,“可别当真。”
    “嗯?”江攸宁忽然笑了。
    她懂了。
    阮言大抵是觉得她既配不上沈岁和,也配不上阮慕。
    莫名其妙的轻视。
    “你现在是全职太太吗?”阮言问。
    江攸宁摇头,“不是。”
    “也在做律师?”阮言问。
    “法务。”江攸宁说话也变得客气疏离。
    “之前在酒吧遇到的我弟?”阮言似乎也不是在寻找答案,问完之后便兀自站了起来,拿着相机饶来绕去寻找拍照的好角度。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
    “我家里管得挺严的。”阮言说:“我弟应该跟你也没什么可能……”
    “阮小姐。”江攸宁声音拔高了些,她也站起来,胳膊搭在栏杆上,看都没看阮言,不大高兴地说:“我想你误会了点儿什么。”
    “嗯?”
    这次是换做阮言诧异。
    她偏过脸,歪着头,侧颜格外好看。
    阮家的基因确实不错,阮言和阮暮长得都很好看。
    但阮暮偏清秀,阮言偏性感,不知道是不是妆容的缘故,阮言看上去特别不好相处。
    事实上,她也确实不大好相处。
    江攸宁温声道:“我去酒吧是我的自由。阮暮去酒吧也是他的自由。我是成年人,他也是成年人,我们没有违法犯罪,也没有踩到道德底线。这是其一。”
    “其二,阮暮喜欢谁是他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但我已婚,我拒绝他是理所当然。”
    “其三,我并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幻想空间,他没有我任何的联系方式。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这场聚会,我和他在偌大的北城应该不会再遇见。你如果是因为他在酒吧和我搭讪就对我抱有敌意,我劝你大可不必。”
    阮言站在原地错愕了两秒。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江攸宁,尔后笑着喊她,“江攸宁?”
    语调微微上扬,听上去还有点愉快。
    “你很厉害啊。”阮言说:“难道这就是你们做律师的基本素养?”
    “首先,我不是律师。”江攸宁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声音,“我是法学院毕业,但从事的是法务工作,这两者有本质区别。第二,我跟你说的这些无关于职业素养,只是生活经验。第三,我没有针对你,只是针对你那些窥探别人婚姻生活的行为,包括跟阮暮之间,他如何,我如何,都和你没有关系。”
    “阮暮是自由人,我管不了他任何行为,这些事情也不归我管。”江攸宁目光直视着她,略显凌厉,“如果你认为自己是他的姐姐就有权利插手这些事,那你应该去问阮暮,而不是来问我这个陌生人。”
    阮言收起相机。
    似是觉得她说话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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