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相见(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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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蓓琪达到纽约市时,正好是下午叁点。
    很快,机舱清空,熙熙攘攘的人潮像蚂蚁般朝机场出口涌去。
    杜蓓琪跟着人群往外走。她穿了一件v领针织衫和棉质短裙,因为机场有空调的原因,温度很高,把羽绒服拿在手里,准备出了机场后再穿。
    她激动得不行,拉着手提行李的手不停颤抖,控制不住的紧张,手脚都无处安放了。那感觉就像是去见一个聊天聊了好几年的网友,而且知道对方是个大帅哥,现在终于要奔现了,满头满脑都是幸福感,欢乐中又带着一丝丝惶恐,让人心潮澎湃。
    途中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在洗手间里洗了脸,拿出化妆品,对着镜子仔细化好妆,弄整齐了头发,才慢慢走出来。
    心脏,像不属于自己了,在很无规律、很不听话地跳动,“怦怦怦”的声音直达耳膜,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窗外,飞机一架又一架起降;阳光,仿佛在随着它们起舞。
    冬日的暖阳,穿透了机场的落地窗,在室内洒下了一片金黄,温暖的气息宛若一张上好的绵绸,将她轻轻包裹。
    因为倒时差的关系,她有些头晕,被阳光一照,觉得舒服了很多,惬意、舒展,像是把阳光吸进了身体中,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跟着拥挤的人群走出机场时,陈景恩正在门口等她,他的头发扎在脑后,露出了轮廓分明的侧颜,一如既往的好看,连他映在地上的影子她都觉得特别有型。
    这么冷的天气,他只穿了一件白色体恤,外面是一件涂鸦般星星点点的针织外套,下身是一条窄脚牛仔裤。他双手的拇指卡在皮带上,站得笔直,针织外套敞开着,里面的体恤十分紧身,把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全显了出来。
    杜蓓琪想起小时候住在列治文,下雪时,必须清理自家门前的路面,因为如果行人在家门口滑倒了,算是住户的责任。所以一到下雪天,家家户户都需要清理积雪。
    有一次,她看到隔壁邻居出来铲雪,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她吓了一跳,怀疑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再看了一遍,发现邻居真地只穿了一件短袖体恤。她觉得加拿大人太猛了,竟然一点都不怕冷,对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后来遇到来自波士顿、芝加哥,还有那些北欧、英国人,也差不多,下雪天只穿一件衣服,最多就像陈景恩这样,加一件外套,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杜蓓琪朝他挥手:“嗨,景恩。”她眼中仿佛有个小灯泡,一见到他就接通了电源,很快亮了起来。
    “蓓,你好吗?”他走上前,和她热情拥抱。
    “我很好,你呢?”她把手提行李箱放在脚边,把羽绒服搭在上面,空出了双手,踮起脚,勾住他的后颈,和他碰了碰脸。
    旷野之心的气息窜进鼻中,混着清逸的剃须水味道,像进入了无边的莽原,砂砾、土石近在眼前,还有淡淡的草木香,她神魂颠倒,神使鬼差地贴着他的身体,往他下身蹭了一下。
    陈景恩有些惊异她的大胆,随即手往下滑,划过她的背部,一把按在她屁股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杜蓓琪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嗖”的一下往旁边跳开了:“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她慌乱地解释着,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竟然在人潮涌动的机场大厅,人来人往的接机口,当众蹭他的敏感部位。
    天啊,这下脸可丢大了,脑中飘过一连串“淫荡”“无耻”之类的形容词,她眨巴着大眼,欲哭无泪。
    陈景恩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向她,眼中的笑意若有似无:“我接受你的道歉。”
    打完招呼,两人一起去拿行李的地方,他帮她把行李从传送带上拽了下来,带她去了停车场。
    等他们开车回到曼哈顿,已经过去了一小时。
    杜蓓琪看到他居住的地方由好几栋高楼连成,组成了一片错落有致的居民区,门口立着几个硕大的英文——starofbethlehem,应该这片楼房的名字。
    从停车场出来,沿着斜坡上楼,首先见到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厅,接着是明净的大理石地面和布满色彩斑斓油画的墙面,开阔的空间悬挂着洛可可风格的水晶灯,富丽堂皇的装饰让人瞠目结舌。
    穿过大厅,陈景恩带她搭乘电梯,去了叁十楼,走到尽头,他把食指按在墙上的一个凹槽上,指纹读取成功,“咔”的一声,门开了。
    进门后,他们换了鞋,他脱了外套,她也脱了羽绒服,一起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他家内部倒没那么复繁,沙发、茶几、电视柜,简单的装饰,黑白灰的色调,干净清爽,客厅靠落地窗的地方放着一架叁角钢琴。
    一层是客厅、佣人房、饭厅和厨房,他只请了钟点工,所以佣人房是空着的。
    参观完之后,他带她去了第二层,告诉他第一间是自己的书房,然后是卧室,指着最后一间房说:“那个房间是凯文的,他有时会过来住。”
    叁个房间,一个是书房,一间是他的,一间是凯文的,那“我住哪儿啊?”杜蓓琪问。
    他的手搁在墙上,看着她,露出狡黠的笑容:“你说呢?”
    像是想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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