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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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浴之后蒋慈被何靖抱起,躺到凌乱泛皱的床单上。
    随即被压,胸前沉沉,是何靖轻缓呼吸的头颅。
    “你太重了。”蒋慈浑身发软,想起方才的激烈性爱,连骂人力气都弱了几分,“吃了过期春药吗,像个禽兽一样发情。”
    何靖枕着绵软乳房纹丝不动。从未试过射精之后这般低落,明明十分钟前还爽到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禽兽照样能让你爽。”何靖声音沉闷。
    “神经病。”蒋慈唇干舌燥,懒得与他争论。
    “我搞自己女人难道还要择日?”
    “回来就上床,你当我是什么?”
    “当你是我老婆。”
    “我没这个福气。”
    蒋慈推开何靖。他顺势仰躺在床,赤裸身体随呼吸起伏出引以为傲的肌肉曲线。她半坐起身,瞥见让人面红耳赤的半软阴茎,扯过薄毯覆在何靖腰间。
    两月未见,他明显瘦了一些。半阖眼底铺满疲倦,仿佛熬了数个不眠之夜。
    “昨晚我真的太忙,赶不回来。”
    何靖语气淡淡。
    蒋慈懒得与他计较。撑起身想去换衣服,脚尖还未碰到地板,立即被温热胸膛拥紧。
    “我们再做一次。”
    何靖眷恋这副身躯,她淌不尽的潺潺暖流是吗啡,是海洛因,是阿司匹林。
    埋进去就能忘掉痛苦。
    “不要——”天色早已亮起,蒋慈没有时间继续欢爱。握住何靖手臂往外推,指腹摁到一处明显凸起的疤痕。
    何靖疼得轻哼了声,身体后撤。
    “你受伤了?”
    “没事。”
    “没事你会叫?”
    蒋慈跪坐床上,扯过何靖手臂,望见两道渗人弹痕。愈合处泛着粉白,显然皮下肌理并未完全长好。他却连包扎都省了,没有流血索性半片纱布都不裹。
    蒋慈心惊,“什么时候中枪的?”
    何靖眼帘半掩,“真的没事,不用担心。”
    “你这个月去哪里了?”蒋慈盯紧何靖讳莫如深的脸色,“上次在电话里你说你要飞东欧,到底是去做什么?”
    “散心而已。”
    蒋慈松开他的手,“散心还是杀人?”
    “你觉得有区别吗?”何靖直视蒋慈微怔神情,“你不是应该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吗?”
    她又何必多此一问。
    伤得再深也换不回何武的命,这是她爸给的警告,也是她爸下的战书。
    何靖失去本该有的耐心。
    蒋慈彻底沉默。他突然连掩饰都没有,堂而皇之,直言不讳。卖粉似卖菜,杀人如劏猪,何靖全然坦荡,像个真正的黑社会大佬。
    不是像,他本来就是。
    蒋慈扯出一抹难堪浅笑。不知道该赞他表里如一,还是笑自己识人不明,“看来这两个月没我在,你玩得很开心。”
    “你怎么了?”何靖抓住蒋慈手腕,却被甩开。她捡起那条皱巴巴的睡裙套上,“我以后都不会再来你这里,也不会住你那间公寓。”
    “我爸要我回家住,我觉得回家挺好的,起码不用被人敷衍。”
    蒋慈走到衣柜前,翻找自己放在何靖柜内的衣服。难以形容的气愤伤心交杂脑内,她用力拨弄衣架。
    为什么所有衣服挂在他的衫裤旁边,都那么突兀刺眼,难看死了。
    “你觉得我敷衍你?”何靖沉闷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不是吗?”
    “我都没射进去。”
    连那种时候他都没有勉强过她,何来敷衍。
    “连套都没戴,难道我还要给你奖励?”
    蒋慈气急。想起自己连内衣裤都未穿,弯腰拉开衣柜抽屉取出胸罩,就被箍进赤裸怀抱。
    “你放开我!”
    “不要推开我——”何靖不顾蒋慈反抗,低头埋进她颈侧。温暖细腻的肌肤,有令他平静的温度,“阿慈,我弟死了。”
    蒋慈指尖骤然收紧。
    所有生气瞬间熄灭,心室瓣隙的血液减缓奔涌速度,时间彻底慢了半拍。
    滴滴答答在脑里重复何靖的话。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阿靖,你在讲什么?”
    “他中了枪,叫阿熙掩护我走。”
    “他连全尸都没有。”
    “阿慈,他才21岁。”
    何靖声音嘶哑,从喉间艰难挤出话语。眼眶通红,轻颤得像一头低低哀嚎的野兽,在痛苦舔舐伤口。
    蒋慈眨眼间无声落泪,心疼哽咽。
    在芝加哥的时候设想过今日,两人应该紧密簇拥,耳鬓厮磨,道不尽甜言蜜语。
    却从未料到会是这般境况。
    何靖压下情绪,松开蒋慈,温柔为她拭泪,“陪我吃个早餐再回家。”
    帮她把睡裙脱下,胸罩肩带穿过细白手臂,绕到背后,为她扣上。
    “阿靖……”蒋慈不知该说什么,他明明满脸哀伤,语气却格外克制,“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何靖蹲下,从抽屉里拿出内裤帮她穿上。他双膝跪地,掌心从蒋慈大腿外侧轻轻抚摸,沿曲线往上,最后搂紧她的腰脊。
    微热脸颊贴着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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