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漠北以后 第6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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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几分,但他不愿做的事,没人逼迫得了。
    马停在一处茶舍前,沈瑜卿下了马,一转头,那人正离不远处,许是注意到视线,亦看向她。
    两人目光对上,他的眼依旧沉,片刻,他笑了下,但笑意不善,让她记起了漠北的烈风,野性,剽悍,又岿然不动的势在必得。
    他看穿了她的心思。
    或许他骑马的缘故,势头总压着她。
    沈瑜卿若无其事地转身,觉得自己方才赢得也是憋闷,抬步进了茶舍。
    雍城偏僻,茶舍只两侧小楼,稍许简陋,里面有一白须老者在案台说书,说得痛快,唾沫横飞,激情四射。下面听者亦是听得津津有味,拍案叫绝。
    沈瑜卿进去时仔细听了句,有些失笑,这些人说的正是漠北淮安王魏砚立下赫赫战功,庇护漠北,骁勇善战之事。
    她倒是也想听了。
    要了二楼雅间,跑堂引她进去。不过稍许,一人推门而入,沈瑜卿收敛心绪,眼都没抬,“王爷来得倒是快。”
    魏砚缓步而入,刀搁置案边,坐到她对面。
    茶桌方圆却小,只容得下两把交椅,两人对坐,他人高腿长,肩宽体阔,倒显得雅间逼仄,圆桌更小。
    “体力不错,这个时候还能乱跑。”魏砚打量她,确实没料想到几个时辰脚程,她还有力气乱转这么久。
    沈瑜卿放下茶水,看了眼门外无人,放低音,“王爷是体力不行,累了?”
    楼下是拍掌叫好的欢呼声,愈发衬得雅间寂静。
    魏砚眉峰压下,觉出她自离颐回来后就不对劲,步步紧逼,逮着他就不放。
    “这种事儿,你确定想知道?”魏砚嘴角玩味地笑,有些地痞轻佻,完全不符合她心中世家公子的形象。
    这人,不仅粗野,还孟浪。
    沈瑜卿从未被男子这样待过,她听懂他的意思,耳根已经热了,却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在,“王爷教教我该怎么知道。”
    魏砚身子一仰,两腿交叠,右腿翘着,胡服贴身,勾勒出男人劲实的腿,眼幽深几分,“教过了。”
    “嗯?”沈瑜卿狐疑看他。
    魏砚提点,“哈莫罕死的当夜。”
    沈瑜卿微怔,倏的记起,这下不只耳根,脸都热了。
    他的目光幽深,漆黑的眼向下,不只是不是沈瑜卿的错觉,仿佛他就是在看她外氅遮掩的胸口。
    明明过了这么久,可胸脯还隐隐作痛。
    他当时是下了狠劲,不留半分情面。掌心温热,只隔着一层里衣,触感明显。
    沈瑜卿袖中的拳收紧,面色顿冷,“看来王爷的体力也仅限于比。”
    嘴可真硬,倔得像石头。
    魏砚压压护腰的扣,敛起笑,语气低沉,“漠北不比上京,这儿的男人野,你驾驭不住。”
    所以,少试探招惹。
    第8章 .别怕指腹戳到他的齿。
    气氛略有凝滞。
    稍许,沈瑜卿哼了声,将手中的茶碗转了个圈,目光低低挑衅,“巧了,我偏喜欢驯服野的。”
    茶碗的水净,溜溜打转,桌上溅出些许的水渍。
    对上那双锋利精亮的眼,沈瑜卿直接无视,又倒了一盏茶放到唇边小口小口地啜。
    堂下一阵热烈欢呼。
    沈瑜卿直起身,偏头向外扫了眼,“这是王爷授的意?”
    魏砚转眼,顺着她的视线向外看,只听那说书人正说到淮安王千里走单骑,勇夺赣州城。那人说得正是兴头,堂下人亦听得聚精会神,心神向往,恨不得亲眼目睹的样儿。
    他收了方才的神色,抱臂在怀,肆意懒散地坐着,反问她,“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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