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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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你的身体不适合饮酒……这茶解酒,快喝了。”
    柳凝本来心里还绷着,听他这话,倒是微有些怒气涌上来。
    他倒是惯会做好人。
    那两杯酒喝下去,不正是拜他所赐?
    柳凝握住了裙上的细纱,不紧不慢开口:“殿下不必替臣妇担心,两杯酒而已……虽不喜欢,但也实在算不得什么。”
    景溯没说话,只是幽幽地盯着她。
    柳凝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撇过头去:“殿下还有其他事么?若是没有,容臣妇先告退了……离席太久,恐怕夫君要担心了。”
    她见景溯没有反应,以为他默许,起身正要离开,却听见一声脆响。
    茶杯骨碌碌地滚到地上,茶水顺着竹桌缝隙淅淅沥沥滴下来,柳凝的衣袖被猛地拽住,往后一带,她失去了平衡,一下子倒在了一旁的竹榻上。
    竹榻坚硬,肩胛骨磕在上面,她疼得眉头一皱,看到景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俯下身来。
    他的阴影将她笼罩起来,景溯手撑在她颈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脸,迫使她迎上他的目光。
    “他哪里好?”他问,“你就这么喜欢他?”
    她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卫临修。
    “我——”
    柳凝正要开口,景溯却似乎不想听。
    炙热的唇覆了上去,封住了她还未出口的话。
    第19章 孤比不上他?
    柳凝大脑里的弦“铮”地绷断,唇边温度滚烫,男人的呼吸羽毛般落在她上唇肌肤。
    她整个人被淡淡的荼蘼香气笼罩起来,里面混杂着一缕酒意微醺。
    原来他醉了。
    柳凝愣了一刻,很快挣扎起来,她下意识去推他,双手却被他反剪在身后。
    她企图挣开他的禁锢,却反而招来景溯更凶猛的进犯——他近乎噬咬般,□□着她的双唇,像是欲壑难填的野兽。
    柳凝觉得自己像陷入了藤蔓变成的网里,浑身被束缚得紧紧的,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她不堪忍受地偏过头,忽然觉得唇瓣一痛,一股微腥的铁锈味在口中泛开。
    景溯缓缓抬头,唇边沾上了一丝血迹。
    是她的血。
    柳凝看着那抹红,她晕血,脸色苍白了一瞬,与此同时,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慢慢从嘴边滑落。
    他咬了她。
    柳凝怔怔望着他的眼瞳,那里幽黑一片,只落下她的浅浅倒影。
    景溯古怪地弯了弯唇,抬起手,用拇指指腹将她唇边的血迹拭去,玉扳指冷冰冰地压在她下颌的肌肤上。
    “卫临修哪里好……孤难道比不上他?”
    他的语气冰冷飘忽,渐渐转低,话问完,头便完全低了下去,埋在了她的怀里。
    柳凝愕然,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他醉得太厉害,借着她折腾一场后,就睡着了。
    柳凝皱起眉,嫌弃地想要将景溯推开,他的手臂却还箍在她腰间,推不动。
    竹榻窄窄只容得下一人,她被搂抱着,离不开,只能与他以这样纠缠的姿势相偎。
    柳凝无奈,却也没什么解决的办法,只能靠在榻上等景溯慢慢醒来。
    然而经过刚刚一番折腾,先前饮下的酒又未醒全,倦意渐渐涌了上来,她没有等到景溯酒醒,自己却忍不住眯了过去。
    睡梦里恍恍惚惚,依稀是景溯把她压在树干边,低头想要强行拥吻,双唇未触,却又忽然变成了一条蛇,紧紧缠绕在她身上,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柳凝一惊,猝然睁开双眼。
    指尖下意识摸索,触碰到的却只是竹榻冰凉的纹理。
    榻上只有她一个人,之前醉倒在她怀里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柳凝撑起身,她身上盖着件深杏色外袍,慢慢滑落到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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