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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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之前彻底放下阿靳父子,既然要做你妻子,我自当心中只你一人。”真诚脸。
    “甜言蜜语。”润玉的头发滑披在了肩头一侧,神情不佳。
    龙君宠眨眨眼“那你吃吗?”
    润玉的目光紧紧摄住她,然后突然退开,站在榻边,抬手将偏在一处的长发往后一甩,干净利落“吃!”额边青筋微跳,不甘心的挑了下左边的剑眉,他在生气,气自己对她无底线的纵容,也气自己对她强硬不起来。
    龙君宠坐起身,瞧着他霸气又绝美的甩发,神色是那般不甘心,轻笑起。
    下一秒,她被人俯首笼住。
    润玉的双臂撑放在她身侧,微微眯眼,表情冷峻“龙儿,既然你知道我吃你这套,就也该清楚,对你,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龙君宠不怒不惧,弯起嘴角,双臂环住近在咫尺的人脖颈,迫使弯腰威胁自己的人坐回床榻,她不容他半点拒绝的就坐到他腿上,伸出一指,从他下颚慢慢往下划,吐气如兰“我,不清楚,不如现在就让我清楚一下如何‘不会放手’?是牵着不放,还是……”贴到他耳边,轻哈气“还是十指交叉那般的,不放。”
    “你说各睡各的。”润玉提醒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或者睡素的。”
    她的指沿着身体中轴线停在他腰带处,手指一勾他的玉带“如何?我反悔了,要一起,睡荤的。”
    “好,这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绝不会放手’。”他拉开了她内裳的衣结。
    之后。
    他躺在床榻外侧,睡的香甜。
    龙君宠看着手腕上那串先天灵宝的人鱼泪,看了在身边睡熟的人:就在刚才他将这串生母的人鱼泪戴上她的腕上时说虽知你灵力深厚,可在魔界时还需小心为上,这珠子你便随身戴着,若遇一些难破的结界便也不怕了,且还特意说不是定情物,只是为了给她防身用,他们的定情物是彼此的逆鳞……趴在他胸膛上,指尖划过他眼角的那抹红:小傻瓜,谢谢你这般信任我,这人鱼泪对他来说意义非凡,他却因为担心她而轻易给予,你啊嘴里总说不许自己离开,可自己真要做些什么又不会反对,不过你怎么不知心疼心疼自己呢?真以为自己是金子做的,就算是龙神,你也是血肉之躯,戳戳他的脸颊“以后子时我一定要让你睡了。”贴住他,抱住他,闭上眼。
    于是第二日,下朝回来的润玉就看见自己七政殿的桌案上放着一张纸,上书:我身子寒,以后子时我睡时定要抱个男子取暖。
    至于会不会是你,你自己考虑。
    旁边的邝露也瞄到一眼,不言不语。
    润玉捏着那张纸,下颚紧绷“她人呢?”
    “带着罱,还有十几人去魔界了。”邝露以为他知道的,难道他不知道?“带了不少祭拜用的东西。”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润玉深呼吸了一下:好吧,自己选的气人精,只能宠到底了。
    ……
    虞渊深处。
    罱听着周围鬼哭狼嚎似的风声,幸好有龙君宠的结界将所有寒冷抵挡在外,不然就是她也无法久留此魔人都不敢逗留的魔界恐怖之地。
    龙君宠一身白衣,抬手洒了一壶酒,那些酒在空中被虞渊的寒冷冻成了水雾,被鬼嚎的风一吹飘散而去,她抬手喝了一大口另只手中的酒“阿靳,这么多年了,我从来不参加任何祭拜你的典仪,因为你从未在我心中离开过,今日我便在你消失之处祭你,东凌元君,魂兮归兮何日兮,今当复归泣血兮。”眼泪滑落,再饮一口酒,抬手将酒坛抛洒开,弹指起,酒坛爆散成粉末,被巨大的风吹卷而起,隐约中似有龙卷而起。
    罱只觉周围地脉一震,结界外出现了一座‘战场’。
    烽火连天无边无际,天魔两界的人各自狠绝的厮杀着,至死方休的拼杀不绝,魔界的铁甲兵黑色的铁甲森冷,长矛上滴落的血迹,天界的将士骑着天马冲入,举□□穿了铁甲。
    魔界的巨大□□铺天盖地朝天空射去,天军们的银色盾牌高耸如云。
    巨大的战马嘶鸣,剑戟激荡,杀声震天,到处都是血雨腥风。
    各种灵力四起,撕裂、燃烧着战场上的一切。
    骁勇无比的天将们与魔界的士兵们殊死力战。
    身边不停有人受伤、有人倒下,有人消亡。
    罱看向并无任何表情的龙君宠:那是她的记忆,她峥嵘岁月中半生戎马中最深刻的记忆,一次次与她为敌的人也倒下,她依然昂首站立;一次次与她并肩作战的人倒下,她在心里痛哭,望断天涯。
    史册中战役只是寥寥几笔,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有多惨烈,每一次的伤,每一处的疤,都在她心中刻下伤痕。
    她如今这般平静无波,也许曾经在谁都不知的时候早已泪如雨下过。
    “主上——”罱将一坛酒双手奉上。
    龙君宠拿过,朗声令下“起!”
    罱得令,三声击掌。
    跟随罱而来的火系灵力者引动全部灵力于一处。
    龙君宠也引动自己修炼的雷系灵力引入火球中。
    那火渐渐燃烧出现了一条巨大的火龙,在虞渊上空盘旋翻转,火龙脱离了火系灵力者的掌控,如同自己活了一般飞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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