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百二十九(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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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心亏“我也就是逞逞口舌之快,最多,也就摸摸,又、不会真干什么,知道你那时候为心头肉守身如玉。”用得着这幅冷酷表情嘛。
    润玉将手中的棋子丢回了棋盒中。
    “认输了?”妖君宠瞧着他有些负气的动作,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行吧,你不想下了,我就回去处理公务了。”起身,其实是想逃,明知道他不愿被人提起那段狼狈时光,偏她就是克制不住心里的酸意想刺激他。
    润玉从后面抱住欲走的她“我不愿你看到那个时候的我,为了不爱我的女人扭曲到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我很生气,不是生气你言辞中的轻佻,而是就算轻佻你也只对我表露,可我那时候却那般痴迷错的人,若让你看到,定会伤心,我不愿你伤心,龙儿,我不愿你看到那般丑恶的我。”收紧了手臂,抱住她;不敢想那时候的自己被她亲见她心中会有如何想法,她身边有姬少卿,更有默默喜欢不求任何回报的翾武。
    妖君宠转头向后,随即也转过了身体,看到了他的窘迫,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哪有丑恶?只是太过渴望得到她对旭凤的炙热感情,因为你没有过,亲情、友情、爱情,那时的你都缺失着,所以才会在失去亲情,得不到真正友情时,伸手指向抓住唯一的‘爱情’。”踮起脚,用自己的鼻尖蹭蹭他的鼻尖“不怕,我说过的,你有我了,以后,我不会容忍有人想害你。”
    “这皆是你所言,我可是过目不忘之人,都一条条为妖君您记着。”润玉笼着她,与她耳鬓厮磨“不容你抵赖。”
    妖君宠稍稍往后仰“你的意思是言多必失?嗯——也是,那我以后不说了……”
    “晚了,我都记着呢。”润玉不容她退“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字、每一句,我都会让你‘言、出、必、行’。”
    “所以你真的是腰不好?”妖君宠插科打诨“果然是血灵子后遗症,到泰安离宫一定让惊鸿嫂子为你把把脉,不然三娘肯定要我纳君妃了。”
    润玉眯起眼:说吧,现在可劲的说,到时候,要你好看!
    ……
    泰安离宫。
    天区。
    这里所有的建筑与天界的建筑完全一样,简直就是将天界宫阙搬下,周遭也是仙气环绕,云山花海,美不胜收。
    锦觅远远的看着琪树下润玉正煮茶,而身边那对母女在嬉闹,那位娇憨的小姑娘正‘躲闪’妖君宠的‘抓捕’,她兴高采烈、欢蹦乱跳着,小脸红扑扑,在那里无拘无束的嬉闹玩乐,看见的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这份美好,她在父母的羽翼下无忧无虑。
    “仙上也看见了,陛下对那孩子格外珍爱。”
    锦觅回眸。
    邝露走来,颔首,随后又抬头看向她。
    锦觅淡淡“他让你看着我?”
    “是防止仙上错了主意,陛下这也是体恤仙上安危。”邝露不否认“且由陛下提出,总比妖君提出的好,仙上认为呢?”
    锦觅微微退了一步:她恐惧妖君宠,虽然心中明白她要碾杀自己是轻而易举,且无人能为阻止,而她始终不急不缓,任由自己慢慢变成惊弓之鸟,不,是变成了一只无处可逃、听人穿鼻的老鼠,生死哀乐皆已不由自己,最可怕的是如今天地间竟然无一人能帮自己逃离这种无处不在的恐怖,也没有谁能站出来为自己说一句话,反而旁人都似乎在赞许妖君宠对自己没有下死手的‘宽容’。
    殊不知温水炖物才最可怕。
    邝露看到了她的怯步,不由转眸看向远处正和公主嬉闹的白衣女子“她真是有妖法吧。”能够让陛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沦陷、重现未经历过丧母之苦前的温润,语气有份难掩的艳羡。
    锦觅顺着邝露的目光再度看向那里,话里含着深浓的怨怼“是,她自然是妖法。”把旭凤、棠樾害的那么惨,却让人找不到错处,反而是天界诸人都对她敬重有加;遥记当年在天界时有两个仙侍暗地里说自己是妖物,她们错了,自己哪里是什么妖物,妖君宠才是当之无愧的魅惑众生的妖。
    “仙上,陛下经历过什么你并不完全知道。”邝露望着他一脸宠溺的瞧着身边母女俩“如今能有这番光景也不枉陛下所受的苦,希望妖君能爱他久一点,更久一点。”
    锦觅转看邝露“其实我对润玉说过,他若愿意,纳你为妃也不要紧。”
    邝露闻言后,转头“仙上是在可怜我吗?我不需要你这般施舍又廉价的照拂,你和前魔尊,果然是物以类聚。”有些恨怒“你到底要伤陛下多少才肯罢休?若是妖君,绝不会这样的话,她会牢牢霸占住陛下。”而陛下想要的就是被人‘独占’,但随即也敛了怒意“也是,只有喜欢才会在意,你自然不需要顾及陛下,倒是邝露说错话了,还请仙上见谅。”
    锦觅苦笑“你何须道谢?我如今都不存在。”转身离开。
    邝露注意力随她而动,无言,又不可控的看向那一家人,但随即转身跟上锦觅:陛下,如今你有人陪伴,那邝露会离你远远的,做好你吩咐的每一件事。
    “人都道天帝无情,实则真是重情重义,让自己的心腹爱将来护着旧情挚爱。”花树后一个邪魅的声音传来“真是情深似海啊。”
    邝露停了脚步“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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