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唯情最伤(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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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
    可在他看不见的前方,活得骄傲又恣意的季望舒,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甚至连抽噎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过了蜿蜒的山道,渐渐走入他看不见的拐角,他在门前站了许久,夜露加身,凉的钻心,他望着那盏灯火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缓缓地松开了袖下的拳。
    那掌心,早已被掐得鲜血淋漓,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垂下眸,想笑,却发现她走远后,连勾一勾嘴角,都觉得分外吃力。
    他转过身,慢慢地走回了屋中。
    ……
    顾如许睡到半夜,忽然听到门外咣当一声,她困得眼皮都撑不开,心道是哪个吃饱了撑的搅她好梦,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没过多久,又是咣当一声。
    哈士奇过来将她刨醒:“壮士,屋顶好像有人……”
    她懊恼地蹭了蹭枕头,咕哝:“野猫吧……”
    “不像啊,您还是出去看看吧。”哈士奇忧心道。
    “哎呀不去!……”她烦躁地拱进被窝。
    第三声“咣当”从门外传来时,饶是顾如许这等嗜睡如命的人都忍不下去了,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哈士奇都被她这冷不丁地吓了一跳!
    她憋着一肚子起床气,连外袍都懒得披,被褥一卷便大步走出门去。
    庭中月光敞亮,照得叶面如霜,她刚踏出门,便眼见着从屋顶上抡下一只酒壶,砸在地上跌个片儿碎。
    她方才就是被这动静吵醒的。
    好家伙,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小王八羔子大半夜不睡觉在她屋顶上喝酒!不晓得魔教教主起床气很大的吗!
    她裹着被子,走到台阶下,仰头望去。
    月满华庭,刺得她眯了眯眼,她忍着疼努力看清了那“小王八羔子”的长相。
    “……那不是季望舒么?”跟出来的哈士奇诧异道。
    正打算撸袖子同她“畅谈人生”的顾如许顿时一怂,放下了袖子的同时,又裹紧了身上的被子,不明所以地冲屋顶上喊:“阿舒——你这个时辰不去歇着,蹲本座屋顶上干嘛呢?”
    四下一片寂静,她也不便嚷得太大声。
    屋顶上的人没有反应,依旧一盅一盅地喝着酒,喝完了便朝下扔。
    顾如许心惊肉跳地躲过了两个,更不明白这算什么状况了。
    “她该不会梦游吧?”哈士奇看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不像啊……”顾如许啧了啧,“哪有人梦游喝这么多酒的。”
    她思量了片刻,决定还是上去看一眼。毕竟是自家的小姐姐,这又灌酒又吹风的,别给弄出病来。
    她本想轻功一踏,潇潇洒洒地飞上屋顶,但又怕真吓着小姐姐,最终还是迂回着爬上树,踩着树干攀了上去。
    “阿舒?……”她小心翼翼地挨过去,蹲在季望舒跟前,冲她挥了挥手,“你在这干嘛呢?怎么喝这么多酒?”
    季望舒喝得醉眼朦胧,茫然地望着她,好一会儿才认出来:“教主?我这是在哪?”
    得,这是喝断片了。
    顾如许耐心地对她道:“这是本座院里的屋顶,你已经往下砸了五个酒罐子了。”
    她还以为遭贼了呢。
    季望舒喝得上了头,脸颊泛着诱人的瑰红,迷蒙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回了点神。
    “……教主您怎么在这?”
    顾如许叹了口气:“本座是被你吵醒的。”
    “那还真是对不住了教主……”她又灌了口酒,山风吹来,夹杂着湿冷的夜露,冷得人一哆嗦。
    不知是醉了还是怎么的,季望舒忽然就委屈地瘪了瘪嘴:“教主,冷……”
    这小可怜的模样令顾如许瞬间没了辙,将身上的被褥匀出一半来,盖在她身上。
    哪成想她突然靠了过来,顾如许猝不及防,慌忙接住她的脑袋,将其搁在自己肩上:“怎,怎么了?”
    她浑身的酒味,熏得她都有些发晕,天晓得她是不是打算把自己喝死。
    顾如许看不过眼,夺下了她手中的酒盅,放到自己身后:“别喝了,跟本座说说到底怎么了。”
    方才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几个时辰功夫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
    季望舒忽然就笑了起来,悄悄伸手想去够那酒盅,可惜眨眼间就被顾如许抢先一步。
    “不说本座就不给。”她举着最后一盅酒,不许她碰。
    季望舒有些懊恼,靠在她肩上,哪还有平日里昭昭如明月的样子,整个人像是蔫了一般,软绵绵地耷拉着。
    沉默了许久,就在顾如许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忽然听见她的声音。
    “我原以为只是因为我追不上他,没想到从始至终,他压根就没想让我追上……”
    这话一听,顾如许便猜出了些端倪:“是不是思凉同你说了什么?”
    自从晓得这姑娘心里的人是谁后,她一度以为岳将影没戏唱了,但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比她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她不知孟思凉是怎么想的,但阿舒就是个死心眼儿,能让她喝成这样,不知是说了多重的话。
    季望舒呵了一声:“他说不说有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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