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2/3)
说着,随手挑了个综艺,她没认真看,只放着声响。放下遥控器时,邓川给她烫好的肥牛也放进了碗里, 小朋友心很细, 又把调好的料碟端到碗边,轻轻搅了搅。
徐薇低头, 把那几块肥牛吃了。
邓川并不急着吃,她接着专心致志地给徐薇烫虾和毛肚,执筷的手指清瘦白皙, 搅和着火锅都格外赏心悦目。
徐薇已经很习惯小朋友的照顾,她饭量不大,把邓川放进她碗里的第一轮菜品吃完,就宣告午饭结束,放下筷子,开始给体贴的小朋友剥虾,权做奖励。
私心里,徐薇很喜欢看邓川吃东西,邓川的胃口很好,让投喂的人也很满足。她看着看着就不自觉地感叹:你妈妈一定很省心。
邓川把嘴里的虾肉吞下去,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徐薇不知道想到些什么,低着头笑了:我们家两个孩子,吃饭都很不省心,小时候我妈妈经常追着我们屁股后头喂饭,好不容易喂完一个,另一个饭碗还是满的另一个一看也不乐意,要哭,我们家当时还住在学校宿舍里,每到饭点,我爸那些同事的老婆孩子都出来看热闹
邓川也笑了:你小时候好可爱。
噢。徐薇收敛笑容,有意逗她,现在就不可爱了是吧,怪不得,你都没夸过我。
邓川憋着笑,说:哪有,你现在就特别可爱。
被徐薇挥着周六的爪子戳了戳腰:夸奖过时不候,现在补救已经晚了。
邓川转过头,冲着她笑:徐老师,你几岁啦?
猫爪子啪地又打了她一下:姐姐的年龄是秘密。
麻辣火锅让小朋友嘴唇嫣红,她看着徐薇,笑着说:那我也是姐姐的秘密。
她说这话纯属无心,却让徐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天狗咬下一口月亮那样理所当然和振聋发聩,徐薇松开周六的猫爪子,捏了捏邓川的耳朵,想了想,才一字一顿、慢慢地说:这句话倒是一点也没错。
她说:你是我的。
这句话的热度一直烧到邓川洗完一桌的狼藉碗筷,得以彻底凑近徐薇的嘴唇为止。
只轻轻一碰,热度便迅速顺着皮肤传导,她燃起一把火,誓要烧光这段时间内的所有迷茫和不甘。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局促,一个美好而短暂的吻倏忽掠过,身体便仿佛过电,微微抖擞。这么近的距离,邓川睁着眼睛,凝视眼前的美景,徐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泛起水光,朦朦胧胧地映出她此时此刻的模样。
她贴着她的嘴唇,被巨大的幸福所笼罩着,缓了又缓,才把鼓噪的心跳按捺住,喃喃地说:我爱你。
徐薇顿了一下,更主动而用力地回吻她,牙关张开,予她一个完整而漫长的深吻。
半倚着床头的姿势随着邓川的动作控制不住地往后仰,眼看要撞到身后的半堵墙,邓川掌住徐薇的后脑,摩挲着她的长发,将她坚决而彻底地拥入怀中。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让两个人接触到的肌肤更烫,徐薇觉得热,她几乎要融化了,可邓川尤不满足地舔舐她的唇,将她拽入更炽热的狭小空间。
床铺,棉被,所有的温软都让她们一把抛开。窗帘紧紧闭着,外头也许下雪了,也许依旧阴沉。徐薇在偶得的思维空隙里还能分出心神想一想窗外的雪,但也转瞬即逝。
更多的,是密不可分的呼吸,和随着呼吸起伏的思绪。徐薇察觉到邓川的引领,年轻的臂膀紧紧地搂着她,她听见她喃喃地唤她:徐老师
这个称呼所携带的羞耻感淹没了徐薇,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两个人以前关系清白的那些时刻,别过脸,脖子都红了,控诉般制止:不许叫老师
无法忽略的热意中,徐薇听见邓川趴在她的耳边笑,热气夹杂着呼吸,一股一股地扑过来,将她抛入更深的羞赧中:嗯不是老师,是老婆。
见徐薇嗔怒地看着她,眼圈红红的,邓川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坏心眼,自顾自又笑了一阵,直笑得徐薇要翻过身不理她,才俯下身,握着徐薇的手,往自己肩上放,干干脆脆地宣布:老婆来,我是你的。
两个人折腾到精疲力尽,把掉在地上的被子重新捡起来,裹住汗湿的身躯。
邓川从背后抱着徐薇,亲昵地抵在她的肩头,就这么睡着了。
小朋友抱得太紧,徐薇其实没睡好,做了一些断断续续的梦。她重新睁开眼睛时,屋里的光已经彻底暗下去,看一眼手机时间,冬天天黑得早,下午五点刚过。
身后的邓川睡得很沉,徐薇转过身,在昏暗里看了她一会,只能瞧见隐约的下巴和鼻子的轮廓。徐薇静静看着,伸手摸摸她的脸,邓川的鼻息沉沉,分明地打在她的手腕上,看来是真累了。
这样想着,徐薇按捺着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近,轻轻吻了一下小朋友的下巴,邓川呢喃了一声,把拥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网络上,人们常常谈论孤独感。很多人都无法忍受午睡后醒来,傍晚一室的昏暗。她们用各种词句描绘睁开眼睛那一刻的孤独感,仿佛被全人类遗忘。
人类的许多行为也许都是受孤独感的驱使,群居,交际,爱情,家庭。城市的灯火恒久地亮着,让孤独像夜的一场将醒未醒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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