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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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就这一杯酒, 就能把她给放倒了。
    现在这般情绪波动, 浑身的躁意更是汹涌而来。
    “季云淮……”由于醉了酒,她脑子反应有些许迟钝,嗫喏着喊完他的名字,又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揉了下眼睛, 闷声闷气地说, “我没哭。”
    喝醉了的人话能信几分?
    最多半真半假,而她那句解释跟没说差不多。
    季云淮捏着她下颌, 虎口湿润一片, 指尖微动,有些好笑地替她擦拭掉颤动的眼睫上挂着的泪珠。
    “那你先下来,我送你回去。”季云淮放软了语调, 跟她打商量。
    薄幸月的反应慢了半拍, 视线直勾勾看过去,没半分躲闪的意思:“要抱。”
    口吻跟少女时对他的撒娇伎俩没什么两样。
    他单手抄兜, 思索的片刻唇边弧度收起,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而后,季云淮的目光居高立下,带着点儿审视的意味,发问:“真醉了?”
    “你才醉了。”她拧着眉头, 自顾自地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倔强地往前走。
    结果头晕得站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撞上从前面包厢出来的男人。
    男人正想破口大骂,季云淮将人扶稳了,回头说了声“抱歉”。
    季云淮的身高具有压倒性的气场,且就算穿着衬衣,短寸和凌厉的眼神也能令人望而生畏。
    男人到底没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
    倒是她被季云淮拽到怀里,脸不小心撞到他硬实的胸膛,连鼻梁都在发疼。
    水汽立刻氤氲在黑眼珠里,泫然欲泣。
    季云淮回望过去,眼皮撩起,薄薄的如同两片利刃。
    不笑的时候更显寡淡疏离,仿佛天地万物中没什么能撼动这双眼里清冷的情绪。
    “说吧,喝了多少。”
    简直是要让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伸手食指,比了个数字的一。
    怕季云淮不信,她还急赤白脸地解释说:“真就一杯,戚嘉禾说这酒没那么容易醉。”
    视线摇摇晃晃的,她只能伸手抓了一把他衬衫的袖子。
    季云淮克制着情绪,目光落在她的指尖,不紧不慢地问:“那你现在在干嘛?”
    薄幸月可能醉的不轻,说话也变得理直气壮:“让你背我回去啊。”
    季云淮略一挑眉,问得相当犀利:“你让前男友背你回去?”
    “不可以吗?”她的思绪乱成一团,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眼神警惕,“还是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季云淮真是气笑了。
    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拿团棉花塞住那张惹火的嘴。
    毕竟倒打一耙才是她的强项。
    可是想一想,他跟一个喝多了的人能计较什么呢?
    说起非凡之想,好像没太说错。
    她在桌下故意用足尖摩挲过来时,身体的反应已经快过了大脑的意识。
    喉结滚了滚,他抬手扣上衬衫顶部的纽扣。
    “来——”随后,季云淮蹲下,笔直的脊背微弯,在她面前做好了背人的准备。
    薄幸月趋于本能地靠过去。
    她的手臂圈在他的脖颈间,没用多大力气,发丝贴合在他的耳侧。
    一埋首进去,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
    心脏也像是被温热丝丝缕缕地包裹着。
    仿佛能将这么多年亏欠全部填满。
    季云淮背着她往前走,顺带看了眼包厢里醉得不省人事的几个人。
    走之前,他专门叫来了服务生结账,又给队里靠谱的人打了个电话,让人务必把人都安全地送回去。
    包厢在三楼,等电梯来,里面人又很多。
    他只能背着人走楼梯,尽管肯定是颠簸了些。
    肩胛骨硌着她的前胸,喘不过气来的同时,薄幸月简直晃得想吐,“这路太陡了……”
    明明是在下楼梯,她却如同在坐过山车。
    季云淮的步伐微顿。
    一想到今晚盛启洲跟大川还喝得烂醉如泥,他顶了顶脸颊,放缓了下楼的速度。
    他好像从来就没在盛启洲面前发过那么大的脾气。
    只是不喜欢别人擅作主张告诉她那些事情。
    只是还有很多顾虑。
    只是害怕她这一回又是跟高中时一样,可以走得毫不留恋,又或者喜欢的仅仅是曾经任由她拿捏的少年。
    ……
    下楼的过程很安静,这条路没人走,老化的墙壁有点儿渗水,灰扑扑的地方标了个楼层号,上方消防通道的标牌泛着莹绿色的光。
    身后的人根本没什么重量,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负荷。
    就是怕她没抱紧,人会栽下去,所以季云淮的每一步都行得相当稳。
    在思绪游离的边缘,她倏然间哽咽着说:“我梦到你了……”
    两人正走在回招待所的路上。
    北疆的夜晚星光璀璨,今晚的月亮是弯钩状,云层遮掩,阴翳泛泛。
    而周边处在闹市区,人潮拥挤,店里的音乐声与嘈杂的交谈声混在一起,热闹又喧嚣。
    可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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