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案 最终测试 最后一击(4/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罐防狼喷雾的效果似乎也很有限,看来只能短暂地吓唬对方,并不会產生多少实质的伤害。
    施达軻站稳了脚步,红着眼举起西瓜刀朝我猛刺横劈。
    虽然貌似毫无章法,但也许正如他刚才说的,曾经是用这把刀闯出名堂,所以并不是胡乱挥舞,每一刀都准确瞄准了我的要害──而我光是闪躲就来不及了。
    昏暗的夜色下,儘管有工寮忽明忽暗的灯光,但他不需要看清楚我的身影,只管挥砍长刀就能攻击我,而我只要看不清他的身影,就找不到反击之处。
    我几度试着在他刀子挥空的空档,想侧击他的腰部,却怎样都抅不到对方。
    ──与当时从霍甫杰的身后突袭不同,一旦与对手面对面,那一天的无力感在度涌上心头:
    距离不够。高度不到。
    再一次,还是落空。
    彷彿是自己的腿不听使唤一般,无论怎样攻击,都是失败。
    ──明明抓到了破绽,却没办法击中对方的要害。
    ──又要被对方得分了。明明看穿了他的动作──
    我勉强闪开这击,但刀刃却划破了我的衣袖。
    ──无法回避。
    这次是胸口的毛衣被割出一条缝。
    ──再一次──
    距离不够。明明我的腿够长,肯定能击中的──
    ──但我不敢,尽情使用我的膝盖。
    一阵痛楚从我的手臂传来。刀刃割过我的肌肤,划出一道湿黏的轨跡。
    啊……糟了,等一下要被夏络儿挤血了。
    我喘着粗气,汗水从我的每个毛细孔迸流而出。
    『你以后再也不能从事激烈运动』
    耳边忽然又想起了那一天,医师说的话。
    『这一场如果输的话,三连胜就止步了』
    教练的话。
    『吶,你为什么要练跆拳道?』
    年幼的自己说的话。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自己的话。
    压在胸口的字句,让我无论再怎么大口、再怎么急促吸气,都呼吸不到氧气。
    又一阵刺痛。腰际被刀刃擦过。
    我看到了对方的狞笑。
    至少……至少……只要一击。给予对方一击的机会……
    『──但,你现在在这里。』
    背对着夕阳的少女讲的话。
    『我需要你。』
    被打的话,就踢回去。
    没有价值的话,就为自己创造出价值。
    不想可有可无的话,就让自己变成绝无仅有。
    抹不乾的汗水。面对强敌时的血脉喷张。濒临自我极限的突破。
    ──使我紊乱的呼吸变成规律的喘息。
    我想要保护自己。
    我想要保护她。
    我想要保护,这个身体所能够承担的一切存在。
    并且,我可以做到。我相信自己做得到。
    闪过了白恍恍的西瓜刀。我看到了他的破绽。
    「喝────!」
    我的脚板击中对方的手,使那把刀飞了出去。
    「哈─────!」
    一个回旋,我感受到从脚尖传来厚实的碰撞感。扭曲变形的金框眼镜在空中解体。
    地上传来肉体撞击的回响。
    但这次,我站立着。
    判断对方应该已经没有任何起身的可能,我没有拿出手銬,只是尽可能调整自己的呼吸,然后赶忙搜寻少女的身影。
    只见另一头,身形娇小的少女与挥舞着铁棍的壮汉仍在缠斗。
    儘管壮汉看起来只是拿着铁棍胡乱挥舞,但身形的落差使得少女只有拼命闪躲的份,毫无招架之力。壮汉看起来已是气喘吁吁,然而少女也显露出疲态。
    正当我准备前去营救时,夏络儿却突然反常地往壮汉的方向直线扑去。对方也把握了这个机会,举起铁棍,眼看就要对少女迎头痛击──
    少女甩出肩上的斗篷,对方反射性地别过脸去,此时她猛然一个低蹲,往上跳──
    左腿击中对方的跨下。
    右腿蹬向对方的下頷。
    一个华丽的后弹,双手有如展翅高飞般保持平衡的少女稳稳地落在地上。壮汉也重重地坠落在地,不省人事。
    「………………靠,」千言万语只能浓缩成这个字。
    这是什么特技表演啦!你是马戏团系喔?
    她捡起的地上的劈肩斗篷,拍了拍上面的尘埃,儘管有些喘息,但仍优雅地调正了一下帽子与领结并穿回斗篷。然后踏着看似轻巧的步伐去拿回被扔在路边的书包。
    而我也找回刚才被甩到一边去的书包。
    「你那边也结束了吗?很好。我想你应该已经找回了在上一场赛事失去的自信,黑带二段的华德昇选手。」
    也许是夜色昏暗与距离的关係,她似乎没察觉到我的伤口。
    「现在,我们只需要等警──」
    少女猛然抽出藏在裙底下的手枪,双手挺直,对我举起枪管。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火药的迸裂声撕开了整个寧静的夜空。
    「啊呃!」
    一声惨叫从我身后传出。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