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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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到了。”温迪大清早又出没在大厅中央的火灶边。
    边烤火边一脸看透世事的自信。
    她旁边就是一座香案, “香炉”还没有撤去, 它仍然和雪堆一里一外共同堵着山洞的洞口。
    温迪很快乐。
    她不光自己快乐, 还要找人分享这份快乐。
    黑毛自觉地爬起来,不用她抓着耳朵把自己叫醒。
    “我起床了。”他飞快地穿好衣服,穿鞋, 然后站在火炕边原地待命。
    “你这种热情的态度, 很让我满意。”温迪快乐地点头,请他来自己对面坐下。
    “你想到了什么?”他像一位尽职尽责的捧哏,完成自己的使命。
    温迪不答话,闭着嘴指指火堆。
    黑毛盯着火焰琢磨半天, 问:“你是说, 你想到了用火焰融化雪堆的办法,离开山洞?”
    “堵着挺暖和的, 离开干嘛呀。”温迪说,“我叫你饿了就扒拉,里面有烤红薯。”
    “怪不得我闻着挺香呢。”黑毛赶紧拿木棍扒拉火灶,翻出一个烤得焦黑的红薯。
    它外皮黑没关系, 撕开了,里面的红薯肉, 金黄色, 泛着甜蜜的味道。
    温迪自己也扒拉一个,不过她没黑毛这么耐烫, 只能先让这个倒霉红薯在地上躺着。
    她继续说:“我跟你讲, 我一直觉得我们缺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
    “音乐。”
    “嗯?”黑毛的头顶慢慢飘起一个问号。
    温迪见他疑惑, 不以为然,高兴地解释:“音乐能够纾解人的忧愁,比酒管用。”
    黑毛没懂但很同意这句话:“我也觉得。”反正能让她放弃酗酒,都是好玩意。
    他接着问:“你说的这个音乐……怎么弄啊?”
    “我们需要一个乐器。”
    “乐器。”黑毛重复了一遍,“是长笛短笛还是竖笛,圆号小号还是长号?大号?”
    “你嘴皮子真利索,乌鸦真的给你灌相声了吧?”温迪点,“有没有中国的?”
    “那你说的是笛子还是萧?排箫还是埙?笙还是芦笙?巴乌还是管子?唢呐还是柳琴?琵琶还是阮?月琴还是古琴?筝还是箜篌?三弦?东不拉?还是热瓦甫?扬琴,堂鼓,碰铃?定音缸鼓、铜鼓、大小锣?小鼓还是排鼓或……”
    “没完了是吧?你有本事给我背个地理图。”
    “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烧雏鸡烧花鸭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
    “那是报菜名。”
    “奔北大关,走河北大街,大红桥,杨村、蔡村、河西务,安平,马头,张家湾,奔通州八里桥,进北京齐化门,出北京德胜门。”
    “你还真会。”温迪点头。
    “走清河,沙河,昌平县,南口,青龙桥……”
    “你有完没完啦?我听你来背地理图哒?”
    “是你点的。”黑毛委屈。
    “我刚才那是嘲讽,理解吗?”
    “……哦!”黑毛恍然大悟。
    “……回归正题。”温迪强行把正题扯回来,“我们需要一个乐器。”
    “是长笛短……”
    “闭嘴!”温迪伸手捂住他的脸,“我要做一个风铃!”
    黑毛拼死挣扎抢回发言权:“风铃算什么乐器?”
    温迪给了一个100%眼白的白眼:“我说是就是,它响不响?”
    “响。”
    “好听吗?”
    “应该好听吧。”
    “好听就是好乐器。”温迪顺利地捋清了逻辑。
    虽然黑毛是越听越糊涂了,但温迪不管他。
    她接着说自己要做一个乐器的事。
    黑毛发现他也管不了人,好像也只能附和,就乖乖做自己,乖乖点头。
    反正她要的就是人民的呼声呗,他就是唯一的人民。
    温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你很上道。”
    “风铃怎么做啊?”
    “需要贝壳。”
    “对。”在黑毛了解的知识里,大部分风铃,除了用金属管制作,就是用贝壳材料的居多。
    “你就很懂事。”温迪忽然飞来这么一句。
    黑毛正费解呢,在温迪的笑容里突然想明白了:“你说的贝壳,就是昨天给我的蚌壳?”
    温迪轻轻一挥爪:“说什么哪,我说叫你处理,哪有说要给你?”
    “你说收储藏室还是放我床上都随便!”
    “对呀,前一句就是请你处理嘛,我当时还没想好蚌壳有什么用,刚刚突然想到了。”
    “做风铃?”
    “嗯哪。”温迪甜甜一笑。
    黑毛就没料到这个回旋镖居然啪叽又摔他自己身上了,碎蚌壳,他洗了那么久!这就没了?
    温迪安慰他:“黑毛,这些碎蚌壳并不是被牺牲,它们会变成漂亮的风铃,回归你的床边。”
    她再三保证,蚌壳应该够做两个风铃,到时候,一个给她用,一个送给她。
    黑毛掐准她的话:“你说清楚了,这次的风铃,是送给我。”
    “哎呀,我们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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