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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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受害人太远了,而且两者之间没有血液痕迹。”
    “血迹指向什么地方吗?”
    “好像通向墙上的一块砖头。它是松动的,上面没有指纹。我要把它推进去。我——噢,天啊!”萨克斯倒吸一口冷气,踉跄后退了一两步,差点跌倒。
    “怎么了?”莱姆问。
    她慢慢上前,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东西。
    “阿米莉亚,和我讲话。”
    “是骨头,一根鲜血淋漓的骨头。”
    “是人的吗?”
    “我不知道,”她回答:“我怎么会……我不知道。”
    “新近被害的吗?”
    “看起来像。骨头的长度和直径各约两英寸。上面有血迹,还有残余的肉。这是被锯下来的。上帝呀,谁他妈的会做出……”
    “别激动。”
    “如果这是歹徒从另外一个受害人身上取下的骨头怎么办?”
    “那我们最好尽快找到他,阿米莉亚。把骨头装起来,用塑料袋。”
    在萨克斯照他的吩咐做时,莱姆又问:“还有其他故意布置的线索吗?”他的声音相当关切。
    “没有了。”
    “就这些?一撮头发、一根骨头和一片木头?他不会做得这么简单吧?”
    “我是不是该把这些东西带回你的……办公室?”
    莱姆笑了。“他一定很高兴看到我们就此收兵。不过不行,我们还没有检查完。让我们再多找一些和不明嫌疑犯八二三有关的东西。”
    “但是这里没有东西了。”
    “噢,那里当然有。那里有他的住址、电话、特征,有他的希望和渴望。这些东西都在你身边。”
    他那说教式的口吻令她恼火,她没有答话。
    “你有手电筒吗?”
    “我有制式卤素灯……”
    “不,”他咕哝道,“制式灯视野太窄。你需要十二伏的广角灯。”
    “可是,我没有带进来,”她没好气地说,“要我出去取吗?”
    “没时间了。去检查水管吧。”
    她爬上天花板,用强力手电筒照亮也许五十年来从未被光线照过的地方。过了十分钟,她报告说:“没有,没发现任何东西。”
    “回到门口去,快点。”
    她犹豫了一下,走回门口。
    “好,我到了。”
    “现在,闭上眼睛。你闻到什么味道?”
    “闻?你是说闻吗?”他是不是疯了?
    “在犯罪现场一定要闻空气的味道,它能告诉你上百件事。”
    她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吸了口气。“闻了,但我说不清闻到了什么。”
    “这个答案我不能接受。”
    她夸张地呼出一口气,希望这呼气声能通过电话清楚又响亮地传到他那里。她把眼睛阖上,吸气,再度和恶心交战。“真菌,发霉的味道。由蒸气凝成的热水味。”
    “你不必说它是从哪儿来的,只管描述就行。”
    “热水味。那个女人的香水味。”
    “你能肯定是她的?”
    “呃……不。”
    “你自己喷了香水吗?”
    “没有。”
    “会是剃须水的味道吗?那个医护员或特勤小组的队员留下的?”
    “我不这么看。不是。”
    “形容一下它的味道。”
    “干干的,像金酒。”
    “猜一下,是男人的剃须水还是女人的香水?”
    尼克以前用的是什么?满意牌,淡香型。
    “我不知道,”她说:“大概是男人的吧。”
    “走到尸体那里去。”
    她瞄了那根水管一眼,又看向地面。
    “我……”
    “去吧。”林肯·莱姆说。
    她过去了。剥裂的皮肤就像黑红色的桦树皮。
    “闻她的脖子。”
    “它全都……我的意思是,那里没剩多少皮肤了。”
    “很抱歉,阿米莉亚,但你必须这么做。我们必须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香水味。”
    她做了。吸气,反胃,差点吐出来。
    我快吐了,她想。就像尼克和我在潘趣的那个晚上,喝了太多该死的冰镇台克利,我们两个好斗的警察,大口大口地灌下这种有蓝色塑料箭鱼游弋的娘娘腔饮料。
    “你闻到香水味了吗?”
    又来了……恶心又翻上来了。
    不,不!她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疼痛的关节上,那最痛的部分——她的膝盖。然后,奇迹般地,那股恶心劲过去了。“不是她的香水。”
    “好。所以也许是那家伙自己愚蠢地喷了一堆剃须水。这或许是上流人士的标志。但也许他是想掩盖掉一些他可能留下的气味,大蒜、雪茄、鱼腥、威士忌。我们以后会知道的。现在,阿米莉亚,仔细听好。”
    “什么?”
    “我要你假装是他。”
    噢,真他妈的变态。我受够了。
    “我不认为我们有时间这样做。”
    “犯罪现场工作的时间永远不够。”莱姆平静地说,“但这阻止不了我们。你只管进入到他的头脑里。我们一直在用我们的模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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