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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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弄眼地示意,小声道:阿辞说送你的。
    顺着王叔眼神,唐玉树转头看去面摊对面是酒摊,卖酒的阿辞正躲在一摞酒坛子后面偷偷看向这里。撞见唐玉树的眼神,只得涨红着一张脸赶紧埋头用勺子舀酒,不小心还把酒撒了一地。
    见状王叔噗嗤笑出了声:喜欢你啊,傻小子!
    噗唐玉树一口面条喷了出去。
    怎么着,你不喜欢阿辞?王叔笑道:得了吧!不喜欢人家你干嘛帮忙。
    所谓的帮忙,是指几日前下工回家时,路上撞见的一场小事故:当时阿辞在前走着,路过一户修葺旧院的人家时,差点被突然坍塌的脚架砸到。当时唐玉树见状,箭步冲上去,揽过对方的肩膀就地翻了几个滚儿。
    谁见了都要救人的!况且当时我还以为阿辞是个男的,哪谈得上喜不喜欢。唐玉树心疼地看着桌子上被自己喷出去的面条。
    王叔则在一边笑出了茶壶烧开的声音。
    吃饱喝足准备进家门时,唐玉树被胖姑拦下,对方又塞来一条烧鱼。
    唐玉树连连拒绝:自我来了陈滩,已经白吃了你三四条烧鱼了,可不能再收了。
    只见胖姑生生就掉下眼泪:林公子今日给我们发难了,说不让我们在这儿摆摊。
    唐玉树皱了皱眉头,笑道:你们摆摊在着里多好,出门儿就能吃着好的他为什么不让?
    胖姑用手背把眼泪和胭脂在脸上抹来抹去:性子这么跋扈,谁能容得下他?料想这林瑯也是处处挤兑你吧?
    唐玉树苦笑:照旧摆着就是了,回家我去和他说说
    说罢便去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着。
    唐玉树敲了几声后,依稀听得一声瓷杯落地的声音,得知人在里面,唐玉树便又敲了几声。
    却还是无人应答。
    故意的!胖姑花着脸在背后添油加醋。
    唐玉树脸上还是挂着笑,心里却也不舒服了起来。如此站了半晌,还是没等来开门的人,唐玉树又重重地捶了几下,这次的敲门声中便带了一股怒意。
    众人都察觉到唐玉树的情绪变化,眼巴巴看着也不敢作声。
    林瑯!
    唐玉树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开门!
    还是一阵安静。
    唐玉树这下真正恼了。
    只见他退后几步,然后向着门的方向冲了过去,借着力蹬了几脚便攀到了两人高的门檐上,然后虚空一个跟斗,就翻进了大院。
    留下众人个个瞪着眼惊异,互相对望不敢吱声。
    只听得门内稳稳的落地声,疾步走路声,一脚踹开厢房门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气,等着下个片刻即将一触即发的吵闹声时,却听得重重的脚步由远及近,门栓被慌张地打开,门从里面拉开,唐玉树喘着粗气扛着昏厥的林瑯。
    快哪儿间有郎中?
    ☆、第四回
    第四回热心郎负气抄棍棒冷面人受恩转心情
    经查验陈滩镇七十二户房产纠纷案中,由于原告人呈上的证据房地契系伪造,所以本官判定如下:宅子归唐玉树所有,而林瑯你还是回金陵去吧!
    林瑯摸不着头脑:大人明察!这房地契白纸黑字,怎么可能是伪造的呢?
    而坐在堂上的县太爷始终保持着一个神秘微笑,像是看林瑯笑话一般,并不应答。
    这种莫名其妙的反应让林瑯怒不可遏,于是破口大骂道:你这糟老头!天理何在!
    正在发作,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大胆竖子!竟敢咆哮公堂!
    被怒意占据的头脑中又迅速滋生了一股错愕,林瑯回头,果然对上了料想到的那个身影:爹?
    只见林员外逆着光站在那里,脸上横亘着阴鸷的表情:你不仅敢忤逆父命,还敢在这里顶撞大人,看我不锯了你的狗腿!说罢,便喊人道:都给我上,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子,我的姓就倒过来写!
    随着林员外的话音落地,公堂上突然涌入十余个刽子手,有的磨着锯子,有的则扛着刑枷,有的上前架住了林瑯。三下五除二便团团把林瑯制服,用刑枷锁好了林瑯的双臂和脖颈,任林瑯如何挣扎都无法脱身。
    接着,林瑯感觉得到右边的裤腿被卷过了膝上,小腿胫骨处,一阵切肤的冰凉袭来,于是一阵呲呲呲呲的锯子声便响彻了公堂。
    不!
    林瑯倏然从床上坐起,一眼便看见了自己那条伸出了被子之外,完好无损细嫩如初的右腿,才意识到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那阵刺耳的呲呲呲呲声并没有因为逃脱梦境而一同消失。
    林瑯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怒气冲冲地下床,重重地推开厢房门扉,对着院子里正在用锯子锯木头的唐玉树大喊道:你吵死啦!
    唐玉树被林瑯突如其来地怒喝吓了一跳,只得随口打招呼道:风寒好多了?
    用你管!别锯了吵死人了!
    唐玉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我要做事啊。
    我不管!
    唐玉树应付不过来林瑯的无理要求:可这里是我家我做啥子都行吧?
    我家二字将林瑯的起床气推向了最高峰:这里是我家!我家!等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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