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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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得更活不下去啊恨是恨,可亲儿子也是心头肉,林员外皱起眉头来,叹气一声接一声:还是你说到头来还是你!林瑯真是学了你一身臭毛病!
    是我是我
    当初你便也是不听你爹的话,不好好读个书,非要经营个什么水运司!结果呢?结果本来想举个反例论证,言辞顺口说到此处,林员外却卡了壳谦合水运司不仅硬掰不成什么反例,更应算是近年来最适合立为商界标杆的典范。
    气氛陷入尴尬。
    张谦机敏,立刻把话茬子推向了一边去:明明是随了我姐当年我姐不也是不听我爹的话,才嫁给你的吗?
    怎地?林员外听罢扬起一张脸来:你这话外之意是说你姐错付了人?
    噗嗤张谦望着姐夫高高昂起的下巴,没忍住笑出了声:我可没这意思!姐夫你也索性别乱怪了瞧瞧你现在这表情这眉目,非说林瑯不是随了你,那可没人信。
    遭小舅子一通嘲笑,林员外吹胡子瞪眼也找不到反驳之词,索性换了话题:你此去成都有何事?
    成都平叛后,我有个义弟留在那边做战事的善后,前些日子传了信想让我过去看看。我此去一是会会他,二则亲自勘察一下成都那边的情况现在正值战后安顿,老百姓缺钱,亟需贸易买卖把银子流进锦城去。张谦抿了一口茶,继续道:锦城素以蜀绣闻名,我看能不能帮姐夫你,把金陵织造的业务打通过去。另外,战后许多遣散下来的士兵们无事可做,水运司这边正好可以卖朝廷一个人情,提供数百来人的活计,替朝廷分担安顿之忧。
    林员外冷笑一声:替朝廷分担安顿之忧?真是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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