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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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他是赤潮的人,不能一直都待在府里,可那疯子一直不放他走,问他理由,就说是要看他唱《雪境》。
    谢砚甚是奇怪,那疯子想看戏,自己去找个戏班子不就好了?偏抓着他不放是个什么说法?
    他指了指桌上那个根本看不出是个人的「萧罹」,发狠道: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干嘛不放我走?把我养在这破地方,无聊了来找我打架解闷,生气了来找我打架泄愤是吧!萧罹!你不是人!是真的狗!狗!
    不是人的假萧罹:
    真的狗的真萧罹:
    少年萧罹今日心血来潮想看看这个人平日都在干些什么,但挑的时间似乎不太好。
    他嘴角一扯,露出一丝冷意。
    全然不知情的谢砚骂狗骂得快乐了,嘴皮子一快,说出来的话就不经过脑子:喝个酒都不会喝,真没用!狗都比你能喝!
    阿聋看着四殿下的脸色,吓得心跳漏了一拍,不加请示,直接推门而入。
    谢砚转头:阿聋?
    阿聋给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谢砚「啊」一声,恍然道:阿聋你都听到了?
    他想了想,笑问道:你为什么叫阿聋?「聪」是听觉灵敏的意思,你叫阿聪怎么样?
    那疯子取名真难听,好端端的一个正常人,非要让他叫成聋子。
    阿聋深吸一口气,白公子,你别说了。
    为什么?谢砚不悦道:你难道喜欢他叫你阿聋?阿聋没回答。
    他确实不喜欢,但那是因为他原名和天子犯了忌讳,才改名的。
    谢砚道:你看,那疯子一点也不懂你,连你不喜欢别人叫你阿聋都看不出来,是吧,阿聪?
    阿聋想解释,其实这几天来,四殿下还没从失去随身侍卫的痛苦中走出来,他一次都没叫过自己名字
    自然也看不出他喜不喜欢阿聋这个名字。
    阿聋张了张嘴,屋外少年萧罹就走了进来,语气冰冷:谁准你给他改名?
    谢砚一看到他就来气:怎么?你又想打一架?这次加个赌注,赢了,他就叫阿聪。
    少年萧罹皱眉:凭什么?
    这是他的侍卫。
    夹在中间的阿聋:
    谢砚轻笑:每次光打多无聊,不仅弄得一身伤,还让老太医提心吊胆的,三天两头往这儿跑,实在是对不住他老人家。
    他摇了摇头:成本太大,没点赌注,不想打了。
    没事打来打去的,他疼得难受。
    少年萧罹目光移到那个不像人的丑「萧罹」上,眸子一沉,好。
    谢砚眼底闪过一瞬意外,又恢复平静。
    少年萧罹道:今日不打了,比喝酒。
    谢砚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这人的酒量,比喝酒?
    少年萧罹一字一顿重复:比、喝、酒。
    阿聋不敢劝。
    谢砚后背一僵,立马懂了这人不会那么好心放弃和他斗。
    他是听到了他刚才骂他的话,在朝他赌气。
    幼不幼稚?
    果然狗
    少年萧罹看着谢砚的眼睛,勾唇一笑:你敢吗?
    谢砚嘴角一抽,刚才是嘴快,其实他呆在赤潮,未曾沾过一滴酒。
    但他不想在这疯子面前战败,咬了咬牙道:喝!
    上次雨夜喝酒后,萧罹身上的伤口发炎了好几次,太医千叮咛万嘱咐伤口未愈合期间不能喝酒。
    这会儿少年意气用事,前日因点小事刚打了一次狠架,伤还未愈,又要喝酒。
    阿聋劝说无果,还被少年萧罹罚去院子里跪着。
    两个人都不会喝酒,但都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逼自己往下喝。
    谢砚辣得眼眶泛红,再看对方,何曾不是强忍着泪意?
    一炷香后。
    谢砚红着脸嗤笑一声,拿起一坛酒递到萧罹面前:你喝!
    少年萧罹拍开他的酒,自己拿起一坛,声音带着醉意和怒意:拿走!我不喝你的酒!
    他和谢砚碰了碰坛子:喝!说完,直接往嘴巴里灌,漏了大半在身上。
    谢砚捂嘴嘲笑他:丑死了,你能不能再丑点?喝个酒都这么丑!
    少年萧罹不服气:你以为你有多好看?!你和我一样丑!
    谢砚道:我哪里不好看?
    少年萧罹上下指着他看了看,道:都不好看!
    说完,他大笑起来,谢砚也跟着笑。声音传到屋外,阿聋有些担忧地看着那间屋子。
    谢砚醉了也能理清思路:你说我和你一样丑我哪里都不好看你也哪里都不好看
    呜你像只狗!
    喝醉的少年萧罹听到他骂自己狗,并没有生气,正了正身,你骂我!
    谢砚理直气壮:我骂你!怎么啦?!
    少年萧罹:我如果是狗!你也是狗!
    两只狗在一起可猎物只有一个都要护食,看谁咬得过谁!
    谢砚:肯定是我厉害!
    少年萧罹:谁说的?
    谢砚:我说的!
    少年萧罹静下来,看着眼前这只「狗」,眼神迷离,突然猛扑过去,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谢砚:呜!
    谢砚挣扎着,也开始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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