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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所有草命你知道吗?
    乌寒挑着担子追上他,无奈道:大人你慢点,小心些脚下。
    汤寅自顾自地刨地开心,忽而听身后地乌寒道:听说这皇庄近几年的粮食长得最好,是专门进贡皇宫给皇族享用的,先帝还曾经来皇庄里巡视过,不知这位新的陛下会不会来。
    汤寅:
    吭哧吭哧
    乌寒见汤寅没说话,歇息片刻,转头再一看,人傻在了当场。
    汤寅将他身后那一片长得最好的稻谷都给刨秃了。
    乌寒:
    所经之处如泥龙过江,寸草不生。
    吭哧吭哧!
    汤寅刨得无比起劲,一杵子抡起来又下去,又抡起来又下去。
    乌寒:
    刨地小能手,非你莫属。
    就在这时,汤寅抡起一杵子停在半空中,突然不动了。
    乌寒以为汤寅是在酝酿起劲,结果听他哎哟一声,闪、闪腰了。好疼好疼
    乌寒嘴角狠狠一抽,心道:大人你这那里是除草,你这是浪大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吭哧吭哧
    我在产粮。
    吭哧吭哧
    小汤在刨地。
    回来了宝子们哈哈哈,爱你们
    25、狗皇帝被取悦到要升我
    汤寅扭伤了腰之后,在床上病病殃殃地躺了几天。不过躺的这几天他也没闲着,一直在翻皇庄之前的账本算账。
    算账可以说是汤寅的短板,他最不会精打细算做生意了。但好在他有个过目不忘的本事,几个账本翻下来,汤寅发现了问题。
    管家刘四给他的账本是假的,很多账都不对劲。
    汤寅扶着自己的小细腰下床,找支笔把有问题的账一一誊抄下来。
    乌寒正端着粥进来,见汤寅一笔一画抄的认真,问:大人在抄什么呢?
    假账。汤寅很有成就感地仰头,我发现这账有问题,怎么算都不对劲。我也会算账啦,等我有钱了,就把咱们家之前的铺子赎回来!
    乌寒嘴角微抽:
    这皇庄上管家带伙计不过四十来个人,伙食费一个月能花三四百两纹银。喂猪呢?谁信啊!
    不是你会算账,是他们账做的太假了,专门糊弄你这个小傻子呢。
    你看了三天才看出来有问题,铺子赎回来也要赔钱,非要我往你脸上滋尿你才能清醒一点吗?嗯?!
    乌寒没把藏在心里的实话说出来,只提醒道:这几天我观察过了,这庄子里有不少打手,为首的那个叫赵季,看着不像是善茬,大人要小心。
    据说上一位司农年老病逝之后,皇庄一直是管家刘四在打理。这皇庄每年进账的银钱都有几十万两,是块肥肉,刘四不会轻易让权出来的。
    汤寅表情严肃地点点头,十分慎重道:钱不钱的我倒是不甚在意,我从不与恶狗争食。只是这皇庄里的百姓每年都要交租钱,我担心他们的日子不好过罢了。
    汤寅这几日没怎么跟刘四接触过,刘四也完全没把汤寅当回事,以为汤寅是个病秧子,压根不屑,更别说让权出来了。
    大人想怎么做?乌寒压低声音道:我们院子四周都有打手盯着,用不用我去解决他们?
    汤寅摇摇头:暂且不用,今晚我们找个机会出去探探情况。如果刘四真的为难庄子里的百姓,我定不与他善罢甘休!
    深夜,趁着打手们酒后困倦,守备松懈时,汤寅带着乌寒偷偷遛出了院子。
    两人摸着黑在庄子里巡视了一圈,原本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直到听见刘四几人的说话声。
    见他们举着火把朝着庄子东头去了,汤寅戳了戳乌寒,两人小心翼翼地跟上前查看,发现有一村户门前围着不少百姓。
    三两成群,窃窃私语地在议论,像是再说什么上吊死人了。
    汤寅混进人群里打听,听一位年迈的老妇人说,真惨啊,一家子都上吊了。都是刘四他们造的孽啊!他们多收租钱不说还玷污了人家闺女,现在又要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唉!
    汤寅瞧见那村户家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怒意难平道:就没有人去官府告他草菅人命吗?还有没有枉法了!
    这年头那里有什么枉法啊,听说这庄子是先帝之前赏给雍王的,雍王附逆全家被杀之后,这个庄子就没人管了,如今刘四说什么便是什么。
    就是,这什么世道啊,要逼死人了。
    百姓们怨声载道的,对刘四等人是敢怒不敢言。汤寅有心想要插手此事,但他并非冲动之人,现在跟刘四硬碰硬如同找死,还是要想个妥当的法子才行。
    汤寅失眠了大半宿,还没等他想出法子,刘四自己到先找上门来了。
    昨夜大人出去了?刘四发现汤寅私自出去之后,态度很不客气:大人身子不好,需要静养。我已经吩咐下人好好照顾大人了,大人若是没事就别出去乱走动,好好养病吧!
    刘四虽说只是个管家,但他身强体壮,一副行伍之人的模样,满脸横肉,看起来极为不好惹。
    而跟在他身后的打手赵季,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是个高壮结实的大汉,一脸凶相。
    他们完全没把白白嫩嫩,身娇体弱的汤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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