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婚宠 第12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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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远。
    莹润珍贵的翡翠珠就跟几毛钱的玻璃弹珠一样,在砖红地板上摩擦滚动,一直往前,直到落在地板尽头的雪地里,陷在了雪地里,不在移动,仿佛终于找到了归属,尽管天寒地冻,尽管春日来后积雪消融,没有归处。
    “离婚吧,阿暖。”顾绝沉思许久,吐出一口白烟,定定的望向她,暗黑的双眸灼灼如火,“服从我,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姜暖笑了声,垂下的眼睫直接合上,温柔的搭垂在暗红湿润的下眼睑上,不会透进一丝光芒。她淡淡的打开唇瓣,气息轻和:“你掐死我吧。”
    “你的选择是这样吗。”顾绝冷下脸来,唇边温文尔雅的笑意顷刻消散无踪。
    姜暖没有回答,闭合着双眼。
    她想,身心沉浸在窒息中,脑子就不会再思考多余的问题,就不用去想为什么父亲无罪还要认罪,为什么顾淮左知道她爸是清白的却一言不发,为什么顾爷爷没有管父亲的死活,为什么父亲要向顾淮左下跪,为什么……有这么多让她想逃避、不敢深究的为什么!
    “比起,让你毁了我。”他低着紧绷着的声带只将话说了一半,拿着烟的手扯住女人柔顺冰凉的头发,放在她脖子上的手指弯曲,用力收紧。
    他抬了抬眼帘,一双深邃的眸子微微垂下,嗓音低哑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又不舍的渴求,“没关系,我成全你的死活。”
    而在顾绝背后,出现了一抹模糊的人影,在风雪中逐渐清晰了轮廓。
    顾淮左人在风雨长廊,隔着白色廊柱望见了顾绝的动作,眼神一凛。
    单手撑着栏杆,抬腿起跳,腰身一跃便越过了栏杆,飞身跳到廊外的矮草灌木丛中,飞快地冲过去。
    他人刚踏入花架茶亭,扯开桌旁放置的雕花木椅,抡起举过头顶,朝着顾绝脑袋上砸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宛若冬日的惊雷。
    没有出现电视剧上表演出的效果,椅凳看上去依旧完好,只是雕着藤木枝叶的椅腿在滴着鲜红的液体罢了。
    顾绝的毛衣下面穿了件衬衫打底,领脖子上点点染红,手中掌控的猎物一空。
    姜暖被顾淮左单手抱在怀里,她伏在他胸口,捂着发红发烫的脖颈嘶哑的咳嗽,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缺氧的晕眩感让她几乎休克。
    而他另只手,依旧拎着那张在滴血的木椅,冷冷的看着对面男人。
    “来了?”顾绝无所谓的侧转身来,看向他的大侄子。
    都没来得及看清顾淮左的动作,一张木椅来势汹汹,势如破竹般砸向了顾绝的面门。
    男人全凭对危险的警觉,下意识的闪身避让,木椅堪堪擦过耳朵,掠起尖锐刺痛——不仅是蜕了层皮,恨不得将他耳朵剐下来!
    顾绝迅猛的偏头矮身,避开了坚硬的椅腿,闷闷的砸在肩上。
    他咬牙一声没吭,只抹了把血迹湿漉的后脑,又摸了下火辣辣作痛的耳朵,源源不断外涌的鲜血打湿了他的手指。
    最后,他将地面的雕花木椅踢到一边去,朝对面的年轻人笑了笑:“侄子打叔叔,你真是出息了。”
    顾淮左目光冷而寡淡,没说一句话,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尤似外面的风景,是长夜吹在路灯下的风雪,明灭皆在一瞬间。
    不想在姜暖面前动手,是他为数不多的温柔。他正要扶着怀里渐渐平静下来的小姑娘离开,眼尾的余光这才扫见她右耳瓢泼的血迹。
    不知在何时,鲜红爬满了她半张脸,半干不干的样子,在下巴上留下男人指痕抹血的戏谑痕迹。
    顾淮左不止是心被狠狠地抽了一下,痉挛的疼痛顺着心脉血管扩散,命脉都被人扼住了!
    握拳的左手缓缓松开,他扯开了领口最上的珠扣,紧接着脚步一顿,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姜暖身上。
    隔着旗袍单薄的衣料,肩上和后背瞬间传来温暖的热意,她安静低垂的睫毛颤了颤,视线模糊成淡淡的水光,由着他的手将大衣的扣子,一粒一粒扣上,暖和中带着他身上的温度,终究是抵下了这一场寒夜的凄冷。
    姜暖始终没有抬起头,没有正眼看顾淮左,只知道他突然停下给自己扣纽扣。
    这是在寻常不过的事了。
    她都记不清了,从小到大,十几年里,他们在一起度过的冬天那么多,他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的次数,数不胜数。
    或扣好扣子,或拉上拉链,动作都和最初时一样,从下往上的扣起,比给他自己穿衣服时还要认真。
    她安静地等他扣完最后一颗,纤长的食指停在她领口处。
    女人翕动的唇瓣咬住又迟疑地松开,似沉重的呼吸,重复几次后,她终于想要开口说一句——我们回家,好不好。
    微启的唇刚说出一个‘我’字,都还没来得及传出声音——下一秒,顾淮左就转过身去,动作毫不留情的和顾绝扭打在了一起。
    横木搭建的花架上缠满了藤蔓,积满了白雪,挂着明亮的灯。
    灯下,半开放式的茶亭一片狼藉。
    灯光被互殴的高大身躯碰撞,光线随着两人激烈的交手而飘摇绰约,盆栽砸的到处都是,瓷片、玻璃片、割断的茎叶和布满伤口的花苞,就算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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