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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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使劲儿!”华安府内,戚因莱握紧拳头,好像整张脸都在跟着一起用力似的,“宝宝马上就生出来了。”
    陈延彻扶额:“因莱,是猫生,不是你生。”
    “……我替丫头用力嘛。”戚因莱收回视线,“给丫头准备了那么多产房,她一个都不去,偏偏喜欢在这个快递盒子里生。”
    丫头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一直在很小声的叫唤,旁边一定要有人在,如果没人的话,她就到处跑。
    一屋子人都陪着她,期待着小宝宝的降临。
    美元就在纸盒子外头,也不敢靠近,只是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丫头。
    猫咪之间的交流大多数是通过犁鼻器,它们的味道可以传递信息,但是人不能辨别。
    一直等到凌晨两点的时候,丫头才成功生出了四只不同颜色的宝宝。
    狸花猫和银渐层生下来的颜色各不相同,有像爸爸的,有像妈妈的,还有不同颜色夹杂的,丫头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它的宝宝,只是默默地替四只小可爱舔着胎衣。
    “我煮了点冰糖雪梨,要不先喝点吧。”沈岸从厨房拿了四个杯子。
    “谢谢三哥~”戚因莱捧着杯子,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因莱你慢点儿。”陈延彻递给她一张餐巾纸。
    “谢啦。”
    江有枝抿了一口,意外地发现味道非常好,甜度适中,梨子也煮的非常软糯,味道沙沙的,有点惊讶:“你煮的?”
    “嗯。”沈岸点头,“我记得你以前爱喝这个。”
    她以前确实很喜欢喝冰糖雪梨,大概是高中的时候。
    江有枝低下头,没有说话。
    “难得我们都在,要不拍一张合照吧?”沈岸问道。
    他从来没有提议过拍照之类的活动,江有枝点了点头,还是同意了。
    戚因莱一手举起杯子,一手比了个“耶”;陈延彻怕她把杯子打翻,伸手正要去接;江有枝坐在沙发上,露出一个微笑;沈岸拿着手机,镜头拍到他的半张脸。
    是那年他们都十八岁,毕业之后,第一次合照。
    江有枝喝完了,拿着杯子到厨房里去洗。
    沈岸站在她的身后,并没有说话。
    “你现在一直都自己做饭吗?”她看到厨房里各种各样的调味料,冰箱也被塞得满满的。
    “嗯。”沈岸走近她。
    “站那儿别动,”江有枝洗好杯子,甩了一下水,“沈三哥,我们的关系就止步于此吧,做朋友,可以吗?”
    沈岸看出她的情绪,喉结上下滚了滚:“为什么?”
    “其实我觉得,当初谁都有错。”江有枝转过身,抬起头看向他。
    头顶上的灯光是橙色的,落在她的脸上,一双清灵的眼,倒映出灯光一小点儿的影子。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要是觉得愧疚,那就不要再这样。”
    沈岸看着她的眼睛。
    对视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因为是感情上最直观的碰撞。
    江有枝退后一步,正要开口,外头传来戚因莱的声音:“我的天呐,快把美元拉开,它怎么突然尿了啊!三哥,小枝——”
    “来了。”江有枝听了,连忙往客厅走。
    沈岸看着她的背影,却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他的声音淡淡的,语气带着祈求:
    “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不是愧疚,也不是别的……是因为喜欢。”
    ——“对不起,迟来了那么多年,才说一句喜欢你。”
    “所以你喜欢,我们就一定会在一起?”
    她的语气带着轻嘲,让他愣住了。
    江有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挣脱他的手:“但是啊,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沈三哥,请自重。”
    第42章 江岸42   现在有新的选择题
    好像曾经有一位诗人说过, 喜欢本来就不是件讨喜的事,因为向往,因为辜负, 因为怯懦, 因为放手。
    北京很久没有下过这样一场瓢泼大雨,将柏油马路和远处的高楼大厦都洗得湿漉漉的,京郊的山林更是被渲染成了一幅水墨画,雨雾相声,大雨击打的声音极其喧闹,任凭行人怎样小心翼翼地躲避风雨, 都会沾湿衣襟打湿裤腿。
    沈岸来的时候没有带伞,滞留在这座失修的亭子。
    亭子上破了一个小孔,一直在往下落雨丝,滴滴答答, 在脚边形成一片水洼,顺着里面的缝隙流下去,混杂着尘埃和泥土, 形成浑浊的一道水纹。
    他是来上坟的。
    沈恒是作为烈士埋葬在这片墓园,他的姓氏用红色朱砂书写,名字用墨, 旁边摆满了祭品,经常会有学生到这片园林来扫墓,听他们的师长讲述英雄的故事。
    事实上, 沈岸对自己父亲的印象却并不如此。
    小时候很多次入梦, 他都能听见母亲很小声地在他耳边哭,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
    在很多人的故事中, 他的父亲一直是个薄情却又多情的角色,他能留在边境,几年都不回家见自己的妻子一面;却也能在战场上,为了那个不是他妻子的女人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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