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2/2)

形状，灵魂已经彻底没了光彩，明显人没救了，反观咒灵，身体里也是混沌一团，居然全都是灵魂，只不过就像是初雪没冻住，与灰尘泥土混在一起，污浊不堪。
    看样子难闻的气味也是从这来的。
    “你能看到我？还不害怕，有意思。”面前的咒灵注意到凛子的出现，对她的反应觉得很有意思。
    果然是特级，思维逻辑很清晰，凛子不确定如果动手的话，有没有把握可以制服她，而且牵扯到顺平就更不好了，同时发现对方又是把她当成一个能看到咒灵的普通人，对自己暂时没有动手的打算，便打算装下去。
    换上一副微微不安的表情：“他们死了么？”
    “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咒灵对凛子的反应感到很有趣，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你不害怕。”
    “可能是因为他们一直在霸凌别人吧。”凛子其实心里更多的是矛盾，五味杂瓶。
    “原来你一直被他们欺负呀，那确实看到这样的人死了，不会害怕，应该还很高兴吧，你被欺负真的是好可怜呀。”
    凛子：对，她被欺负很可怜。
    “那我们可以聊聊，我是真人，是从人类身上诞生出来的，对人性非常的了解。”真人难得发现一个可以看见他的普通人类，迫切的想要学习更多。
    凛子：？？咒灵要和咒术师好好聊聊？行吧，这不是给她提供表演舞台么！就当是打入敌人内部吧。
    嘻——背后捅敌人刀子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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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子：来呀～演起来
    来呀～婊起来
    七海：等等，先讲讲鸽了他的事。
    凛子：(#?Д?)割了？
    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