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心之忧矣,於于归处(2/1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个脸:“坏家伙,你想都别想,那种高难度,妈妈可不会。”
    帆帆撅着小嘴,可怜兮兮地哼哼着。诸航有点不舍,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她放下帆帆,蹲着,拍拍后背,“帆帆,来,妈妈驮!”
    “妈妈最好,我爱妈妈!”帆帆趴上诸航的背,顺便滴了两滴口水。
    两个人欢畅地在林荫道上往不远处的人民医院走去。
    诸航说:“阳光!”
    帆帆说:“阳光!”
    “汽车!”
    “车车!”
    “大楼!”
    “大头!”
    “树叶!”
    “外公!”小小的手指朝前一指。
    诸航看过去,前面佝着腰从医院大门出来的人真的是骆佳良。
    骆佳良今早空腹来做体检,刚做完所有项目,准备出去吃早饭。帆帆眯着眼笑,告诉外公,他也饿。
    骆佳良乐呵呵地把帆帆抱过去,诸航翻了个白眼,在帆帆小屁屁上拍了两下,“小馋猫。”
    帆帆扁扁嘴,骆佳良连忙揉揉,“哦哦,不痛不痛!”
    帆帆这才破涕而笑。
    诸航受不了的瞪瞪眼。
    “航航,你来医院干什么?”骆佳良不放心地问。
    “我来找个人。”诸航特地从儿童医院拐到这里,是想找成功的。医院里病菌多,带着帆帆不太好。诸航想了想,由帆帆先跟着骆佳良,她等会再过去找他们。
    成功居然很闲,翘着二郎腿,在办公室里看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东方列车谋杀案》。
    “啧,啧,医院这是要关门了?”诸航做了个鄙视的手势,一把夺过书。
    “医院关门才好呢,那说明全民健康。”成功没动弹,侧着眼研究诸航,她是哪阵风刮进来的?
    “也有可能是你医术太烂,医德太差。”诸航哗啦啦把书一直翻到最后,“想不想知道凶手是谁?”
    “你敢说,我把你扔进昆明湖里。”成功恶狠狠地挥挥拳头。
    诸航扮了个鬼脸,“我会游泳。”
    “只有猪才会把游泳当成本事。”成功蔑视地从鼻子里哼道。“老实交待,你来干吗?”
    “看你呀!”诸航把小说扔桌上,拿过一枚体温计,在手里转来转去。
    成功深究地打量了诸航几眼,阴森森地斜睨:“暗恋上我了,想红杏出墙?”
    诸航抄起一叠处方朝他甩去,“出你个头,老实交待,为什么不告诉我沐佳汐有个妹妹?”
    成功咦了一声,“沐佳晖?”
    诸航咬牙切齿:“你再装腔作势!”
    “沐佳汐都死了,她和你们还有什么关系?沐佳汐又没生个一儿半女,绍华也尽职尽仁地送她出国念书,难道小姨子对姐夫产生了异样感情。啊,这有可能呀,姐夫都是喜欢小姨子的。不是有首歌是这样唱的么,阿拉木汗什么样,长得不胖也不瘦,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带着你的嫁妆,领着你的妹妹,赶着那马车快过来??????猪?”
    成功停止扭动脖颈,摸摸鼻子,察觉到诸航脸色发青发黑,眼中怒火熊熊。
    “说你蠢,真不是夸张。这是个玩笑,你还当真!绍华是那种人么,他要是敢对你有二心,人神共诛!”成功上前,想拍拍诸航的头,诸航避开,“你敢近一步,我揍你。”
    “好了,好了,”成功赔着笑,向诸航敬了个礼,“诸中校,我错了。告诉我,干吗要问那个天山冰女,她要是敢惹你,我拿火烤她去。我挺讨厌那种假仙女人,小时候死了爹,活像全世界都对她不住,什么时候都没个笑脸。”
    诸航给他逗乐了,“人家挺懂礼貌的,还给我们家送了两缸荷花。”
    成功眉毛都竖起来了,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她给你们送荷花?”
    诸航点头。
    成功面容扭曲得不成形,“妈的,脑子进水啦!明天我送你一块石头,把那两缸给砸了。这都什么呀,怨魂不散呢!”
    诸航默默凝视着成功,心中一片黯然。她真的没猜错,那两缸花要送的人是佳汐。记得有次和首长一块坐车去吃火锅,那时他们还没恋上呢。在车里的收音机听到一段朗诵,首长说是席幕蓉的诗。席慕蓉是台湾著名的画家和诗人,她最擅长的就是画荷。每年的盛夏,她都会在院里种几缸荷。佳汐很喜欢席慕蓉,爱屋及乌,自然也会爱上荷。
    “你见过佳汐的画么?”诸航问。
    成功拧了拧眉头,“当然见过。她的画风偏柔偏飘,我不是很欣赏,但附庸风雅的人很钟情,挺有市场的。有一幅被一个新加坡商人以五十万买走。”
    “五十万?”诸航脸色大变。
    “瞧你土包子相,五十万是个大数字吗,你知道徐悲鸿卖多少钱?”
    诸航撇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有多蠢,以为四十多万就是个天文数字,其实还不及人家一幅画的价。
    走吧,找块豆腐去,一头撞死算了。
    成功有点不习惯。不习惯诸航像棵水分被蒸尽、萎萎的、头耷拉着、看不出一丝生机的植物;不习惯自己的心被这棵植物弄得酸酸涩涩,一个劲地抽搐,疑是心肌埂塞;不习惯一向不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